*** 易本稻對這方面不懂,錯愕道:“那個多情嫖客無情套真的那么好用?。俊?br/>
老板娘自信滿滿地道:“誰用誰知道?!?br/>
這算不算強推產(chǎn)品咯,顧客是上帝,結(jié)果顧客在這里是傻逼。易本稻無轍,既然來了,就不可能換過店鋪。
他道:“給我來一盒吧?!?br/>
老板娘聽了,喜上眉梢,道:“稍等?!?br/>
完,她站起來,轉(zhuǎn)到柜臺。
易本稻湊過去,只見柜臺里陳列著同樣的盒子,都是多情嫖客無情套。
這時候,老板娘彎下腰,深不可測的溝壑撲面而來,他看得兩臉緋紅,心撲通撲通地跳。
“要什么味道?”老板娘不經(jīng)意地抬起頭,剛好跟易本稻四目相對。
“味道?什么味道?”易本稻像一個做壞事被現(xiàn)的孩子,羞得低下頭。
“原味,水蜜桃味,草莓味,香蕉味。”老板娘忽地一捋長,媚眼似電,“還有我的味?!?br/>
“你的味?”易本稻聽了,猛咽水。
這是暗示什么么?
到底該不該打破砂鍋問到底,問問“我的味”是什么?
經(jīng)過一番思想斗爭,他最終還是放棄這個邪惡的念頭。
“原味。”他好像用盡身力氣出來,整個人都快虛脫了一般雙手趕緊按住柜臺,避免在美女面前出糗。
“好嘞?!崩习迥飶墓衽_里拿出一個盒子,“一盒安套,再送一本花花公子雜志?!?br/>
她轉(zhuǎn)身從后面的桌面拿起一本雜志,順手一起裝上子并打包好。
她轉(zhuǎn)過身將子放在柜臺上,道:“裝好了?!?br/>
易本稻看了一眼黑色子,打包得非常好,做得非常不錯,沒有人知道里面是什么。
他伸手入褲,問道:“多少錢?”
老板娘笑了笑,道:“不要錢。”
“什么?”易本稻以為自己聽錯,再問一遍,“多少錢?”
“不要錢!”老板娘再次強調(diào)一遍。
易本稻這回聽清楚了,錯愕道:“真的不要錢?”
“不要錢?!崩习迥锓浅S心托牡氐馈?br/>
易本稻懵逼起來,開店做生意,肯定要賺錢,不賺錢誰還開店。
他指著桌上的子,問道:“今天搞活動,買一送一么?”
機智如他,平時沒少到市買東西。
老板娘搖搖頭,道:“我這里不搞活動。”
“為什么不要錢?”易本稻還是糾結(jié)這個問題。
老板娘狡黠一笑,道:“因為你帥。”
易本稻聽了,怔了怔,轉(zhuǎn)而干笑一聲,道:“你是第一個當(dāng)著我面我?guī)浀呐??!?br/>
老板娘妖艷一笑,道:“想不到你的第一次給了我。”
又是一語雙關(guān),且充滿誘惑力。第一次就是被人當(dāng)面帥哥,第一次有可能給老板娘。
老司機套路滿滿,農(nóng)村人招架不住啊。
易本稻純哥仔,沒有往更深的方面想。
他尷尬笑了笑,道:“可能吧。”
他轉(zhuǎn)而道:“聽有錢可以為所欲為,想不到帥也可以為所欲為?!?br/>
帥有沒有為所欲為,他心里沒有一點逼數(shù)么。
心中的女神被級大帥哥麒昊給泡走,若他有麒昊那么帥,早就攬著女神的柳腰看一場深夜時分的電影,晚了回不了家干脆到酒店開房睡覺。睡到半夜輾轉(zhuǎn)難眠,干脆在黑夜里摸索人體構(gòu)造。
女神不是拿來看的,愛她就啪她!
老板娘道:“在我這里,錢行不通只有帥哥,才是通行證。”
著的時候,媚眼百萬伏電,玉指還在柜臺表面搓著圈圈,言談舉止盡顯誘惑。
易本稻看著那纖纖玉指,好像這玉指戳的是自己他感到丹田一陣火熱,下面有一種一怒沖冠為紅顏的沖動。
他不是一個沒有原則的男人,輕咳一聲,借以轉(zhuǎn)移注意力。
他道:“不收錢的東西,我不敢要啊?!?br/>
老板娘道:“你放心,免費不代表不付出代價。”
“代價?”易本稻不由得警惕起來,“什么代價?”
老板娘沒有回答,反而問道:“你愿意用你的身體肉償嗎?”
這個這個易本稻心狂跳不已,隨時跳成心臟病。
像老板娘這種有前有后的女人,只要是男人,都不會拒絕老板娘的請求。
易本稻肯定是男人,還是處在青春期的男生,對性充滿了渴望和幻想。
想著隔三差五半夜春夢遺滿一褲子,這是糟踐子孫后代。
是男人,就要杜絕這種生理現(xiàn)象。
上吧,易本稻,撲倒老板娘,當(dāng)一個雄風(fēng)赫赫的男人。
“對不起,”讓人意想不到的是,易本稻拒絕了,“我想將我的第一次交給我的初戀?!?br/>
這是很多少男少女的心聲。
第一次交給初戀,對得起后來的老婆和老公嗎?
難道初戀就值得付出最寶貴的第一次?
在當(dāng)今社會,能從初戀走到婚姻殿堂的男女鳳毛麟角。
所以吶,第一次交給初戀,不過是一廂情愿罷了。
“啊,可惜了,”老板娘似乎被觸動了心事,眼神黯然起來,“你還有初戀,真讓人羨慕。”
其實,她應(yīng)該問這安套買來是不是跟初戀一起用。
可是,她并沒有問。
或者,她的安套不是用來啪的。
“誰都有傷心往事,”易本稻看出老板娘的傷感,“一切向前看,你總會找到愛你的男人?!?br/>
“嗯?”老板娘不愧是情場老手,很快從傷心往事中恢復(fù)過來,“拿走吧,你不需要付出任何代價拿走?!?br/>
“真的?”易本稻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真的可以拿走?”
“是的,”老板娘拿起來遞過去,“祝你有一個愉快的夜晚?!?br/>
易本稻接過子,道:“你也是?!?br/>
兩人對視一眼,竟然在這一刻沒有撞擊出性的火花。
只能,這是一個奇跡。
“再見,老板娘?!?br/>
“再見,帥哥?!?br/>
老板娘望著易本稻走出去,這才繞出來,行走幾步,坐在沙上。
她拿起花花公子雜志,翻閱起來,還不忘扶扶眼鏡。
忽地,內(nèi)屋門檻站著一個人。
因為光線照不到那里,無法看清那個人的面貌。
但從身形來看,應(yīng)該是一個女的。
“為什么你就這樣放走他?”聲音很軟,應(yīng)該是一個軟妹子。
“難道留他下來**?”老板娘豪放程度令人咋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