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云、蠻峰像做錯事情的小孩,無精打采的耷拉著腦袋小心翼翼的走到葉軒的面前,滿含怒氣的冷哼,差點(diǎn)把他們的心臟給嚇了出來,聽到后面的話,如蒙大赦,這才有膽子四處張望,圍著被血淋淋釘在土柱上頗具地獄凄美風(fēng)格的豺狼咋著嘴巴一陣吱吱有聲驚嘆,對于血腥的場面沒有絲毫的不適,反倒是看到地上的老象一陣驚嘆,再看看老象被轟塌的肚子和頭顱,臉色是白了又白,搞不清楚剛剛發(fā)生了什么!
究竟什么東西能夠?qū)⒁活^比科多高大數(shù)米的兇悍猛犸巨象砸成現(xiàn)在凄慘模樣。
不過這種驚懼很快被無邊的幸福和喜悅所淹沒,猛犸巨象耶,還有什么比精鋼還要堅硬的猛犸巨象骨做的武器還優(yōu)秀!有了這具猛犸巨象的骨骼,何愁沒有武器?對于部落的戰(zhàn)士來說擁有猛犸巨象骨骼做的武器也是一種實力的象征,無上的榮耀吶。
雷云、蠻峰哪還有心思管剛剛發(fā)生了什么。
“虛偽!”尤安娜對于葉軒神情變化完全收斂眼底,撇撇嘴有些酸溜溜的道,“被人關(guān)心的感覺是不是很好,只可惜不是自己真正親人。”
“你說什么?”說者無心,聽者有心,尤安娜的話就像一具重錘狠狠的敲在葉軒的心口,臉色陰郁的可以滴下水來,右手不由自主的按住匕首,隨即想起對方一只手就能制住自己,又緩緩的放了下來,手指握的喀吧喀吧作響,“這話什么意思?”
尤安娜眼珠了滴溜溜的一轉(zhuǎn),露出一個狡猾笑容,“沒有什么意思,只怕是某個人做賊心虛吧!”
轉(zhuǎn)念一想,其中也是不無道理,尤安娜根本不知道自己與雷云、蠻峰之間真正的關(guān)系,也許真的隨口一說,自己的反應(yīng)反而有些不正常,雖然想通了其中的關(guān)節(jié),尤安娜的話仍像一根刺卡在葉軒的心口,異常難受。
“嗯嗯,偷別人的身體也應(yīng)該算是賊吧!”
尤安娜的隨即的一句話像一道巨雷轟中了葉軒,周身麻麻,連一個指頭都動不了。
“你究竟知道什么?”葉軒一字一頓的沙啞道,緊緊的盯著尤安娜,全身不由自主的劇烈顫抖,激動、恐懼、希望交織在一起,構(gòu)成了葉軒復(fù)雜難明的掙扎,許久以來,一直有一團(tuán)若迷霧一樣的疑惑盤旋在葉軒的心底,自己明明在執(zhí)行任務(wù)期間,一個眨眼間,自己就到了一個陌生世界,成了一個連自己都感覺陌生的人,自己身上究竟發(fā)生了什么?為什么會來到這個世界?自己好像遺忘了一件至關(guān)重要的事,關(guān)系到自己為什么會來到這個世界。
而這個不知道什么來歷,敵友難明,又明顯不是蠻人的神秘女人竟然撩撥到他心底迷霧的一角,不由葉軒不失態(tà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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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知道什么?不要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