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吶,這不是我們麗杭市的張首富嗎?”
“快看,連他的女兒張大小姐也來了!”
“那些外國人都是什么身份啊,居然絲毫不給張首富的面子?”
圍觀的人有不少人都認(rèn)出了張首富等人的身份,紛紛驚呼出聲。
見得張首富都來了,陳豐年趕緊沖過來,擋在林月月身后,對杰森賠笑道:“就是就是,杰森先生何等身份,沒有必要跟一個小孩計較嘛。”
陳豐年可是知道這小妞的身份的,她可是秦風(fēng)秦大師的小相好來著。
剛才礙于杰森勢大,自己不敢開口,現(xiàn)在見得張首富做了這個出頭鳥,哪有不幫忙的道理。
陳豐年一邊沖杰森賠著笑,一邊向那三個蘭慶市的老板打眼色,那三個老板都是一臉詫異地看著陳豐年,不明白他為什么會幫這個小姑娘說話。
不過大家畢竟都是蘭慶市的人,總不能讓一個外國人來到自己的地盤騎在自己的頭上耀武揚威吧,于公于私都得幫忙。
張老板為首的三個蘭慶市地頭蛇也不在遲疑,紛紛走過來,跟陳豐年一起擋在了林月月面前。
“這小姑娘是秦大師的相好!”陳豐年低聲的對他們說了這么一句。
張老板三個都是吃了一驚,各自的身子都不禁挺得更直了幾分,萬一這次幫了這小姑娘的忙,自己幾個人又能攀上秦風(fēng)的船也說不定呢。
張曦研一把拉過林月月,一邊掏出手帕替她擦干凈鼻血,一邊沖杰森吼道:“你還是不是男人,居然對一個小姑娘下這么重的手?”
杰森冷笑一聲,指著輪椅上的威廉,語氣愈發(fā)淡然,“我的兒子被人打成了這樣,換做是你們,會怎么做?”
“這個小姑娘是我兒子的女朋友,兩個多月前我兒子被人打的時候她就在現(xiàn)場,要是讓我查出這件事與她有關(guān)的話,就不是兩巴掌的事了,我會活剮了她!”
張首富臉色一沉,說道:“你要知道這里是華國,不是你們的米國,所謂強龍不壓地頭蛇,杰森先生你就這么不給我們面子?”
杰森仿佛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一般,指著在場的人,臉上滿是輕蔑,“給你們面子?就憑你們這群狗屎?”
張首富跟蘭慶市的幾個老板都是臉色大變,齊齊盯著杰森,作為麗杭市和蘭慶市的龍頭級人物,他們何曾受過這樣的侮辱?
鐘老渾身氣機激蕩,仿佛只要張首富的一聲令下,他就會暴起發(fā)難。
杰森臉上的輕蔑之色越來越濃,搖了搖頭,然后沖身后的強森招了招手。
強森也不說話,從杰森的身后邁出了兩步,緊接著腳底發(fā)力,整個人就仿若一棟鐵塔一般沖了過來,那種氣勢,給個的感覺就像是一臺高速運行的火車迎面向自己撞來。
陳豐年等人都是大驚失色,甚至都來不及躲避,眼看著就要被那強森迎面撞上,紛紛都是閉上了眼睛等死。
就在這時,鐘老卻是一個閃身來到了眾人的前方,渾身的內(nèi)力瞬間聚集在雙手之上,他嘴里爆喝一聲,雙手成掌,猛然向撞過來的強森推了出去。
一股狂風(fēng)一般的氣體從鐘老的雙掌之中逆發(fā)而出,帶著雷霆萬鈞之勢沖向了強森。
強森臉色不變,右肩微動,又是一拳搗出。
鐘老的內(nèi)勁和強森的拳頭在空中相撞,瞬間暴出了一陣刺耳的轟鳴聲。
在鐘老駭然的目光下,所有逆發(fā)出去的內(nèi)勁都被強森的一拳打得倒卷了回來,鐘老首當(dāng)其沖,幾乎是一個人承受了九成的沖擊力,身子像個破風(fēng)箏一樣倒飛而回,把身后的眾人撞得七倒八歪的躺了一地。
“老鐘!”
張首富三兩下爬到了鐘老的身邊,看著這個已經(jīng)昏迷不醒,整個胸口都凹陷進(jìn)去,滿臉鮮血的老人,張首富眼中淚光閃現(xiàn),竟是半天都說不出一個字來。
被鐘老救了一命的眾人都是一臉的死灰,張曦研來到鐘老的面前,蹲下身子來,掏出手帕給他擦著臉上的血跡,一邊沖不遠(yuǎn)處的幾個保鏢吼道:“愣著干嘛,趕緊叫救護(hù)車??!”
那幾個保鏢如夢初醒,紛紛掏出手機打起了電話。
陳豐年看著自己這些人帶過來的那些個手下,搖搖頭,“真的是一群酒囊飯袋啊,自己的主子們都頂在了最前頭,這做保鏢的居然躲在主子的屁股后面,現(xiàn)在到底誰才是主子?”
杰森看著狼狽的眾人,哈哈大笑道:“這就是你們的底氣?這就是你們自譽為“功夫”的東西?”
“什么狗屁功夫王國,一群花拳繡腿罷了?!?br/>
周圍圍觀的人哪里見過這種陣仗,全都被嚇得不敢上前,只不過嘴里都在替張首富這些人吶喊打氣,他們也只能做到這些了。
就在這時,一道溫和的聲音響起。電子書吧
“你說誰是花拳繡腿?”
眾人循著聲音找去,就看到一個十六七歲的年輕人緩緩地從體育館的門口走了進(jìn)來,人還隔著很遠(yuǎn),但是聲音卻清晰的傳進(jìn)了每個人的耳朵里。
“他是誰???”
圍觀的人群里,一個年輕人皺著眉頭看向那個年輕人,疑惑道。
“該不會是張首富他們的救兵吧?”
他旁邊有人插嘴道。
“你快別搞笑了,就這小子,救兵?我看換你上去都比那小子強呢!”另一個人打斷了他的話,滿臉的不屑。
來人正是秦風(fēng),雖然他的身影還在遠(yuǎn)處,但是不過才幾個呼吸的時間,他就已經(jīng)到了張首富這些人的面前。
眾人甚至都沒有看清他是怎么走過來的,只感覺到眼前一花,秦風(fēng)就站在了他們的面前。
跟秦風(fēng)關(guān)系匪淺的陳豐年等人都是一聲大笑,秦大師到了,那幫囂張的外國人的好日子就要到頭了!
“秦先生....”
張曦研喊了秦風(fēng)一聲,秦風(fēng)轉(zhuǎn)過頭,卻沒有看她,而是看向了她身后正低著頭不說話的林月月。
秦風(fēng)一把拉過林月月,看著她腫成了豬頭般的臉,冷聲問道:“誰干的?”
林月月抬起頭,向他擠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他們是來替那個威廉報仇的,我什么都沒說,一個字都沒說!”
秦風(fēng)依舊板著臉,沒有說話,只是捧著她的臉,雙手亮起兩團(tuán)白芒,輕柔的揉著她的兩邊臉頰。
林月月癡癡地看著一臉嚴(yán)肅的秦風(fēng),仿佛臉上的傷一點都不痛了。
此時,一旁的人群中擠出了兩個人,宋雯和茜茜跌跌撞撞地跑了過來,兩人手腳都有不少的擦傷,來到秦風(fēng)和林月月的身邊時,這才一臉恨意地盯著杰森那些人。
秦風(fēng)沖她們點點頭,然后轉(zhuǎn)過頭來,對張首富說道:“鐘老的情況我已經(jīng)知道了,放心,只是肺腑受到重創(chuàng)而已,等下我會救他。”
張首富松了一口氣的同時,不禁心里嘀咕了起來,“只是肺腑受到重創(chuàng)而已?你說得倒是輕松....”
坐在輪椅上的威廉見得秦風(fēng),渾身的抽搐愈發(fā)厲害了,臉上的五官都扭曲在了一起,抓著杰森的手青筋暴起,嘴里只有“嘶嘶”的聲音,可就是說不了一個字。
杰森摸著他的頭,目光卻一直沒有離開過秦風(fēng)。
“你就是秦風(fēng)?”
杰森看著秦風(fēng),終于問道。
秦風(fēng)卻沒有回答他,手上的白芒消失,而林月月臉頰上的傷在秦風(fēng)的按摩下也已經(jīng)消腫,她的整張臉都差不多恢復(fù)到了原本的樣子,上面只殘留著一絲絲的淤青,不過相信很快就能完全康復(fù)了。
離開了林月月的身邊,秦風(fēng)又來到了倒在地上的鐘老身旁,從懷里掏出了一個玉瓶,然后倒出了一顆培元丹,二話不說就塞進(jìn)了鐘老的嘴臉。
丹藥剛進(jìn)口中不久,鐘老蒼白的臉就紅潤了起來,雖然還在昏迷當(dāng)中,但是臉上因為痛苦而皺著的眉頭也已經(jīng)慢慢的舒展了開來。
秦風(fēng)一只手按在鐘老的胸口上,頓時鐘老的胸口就響起了“噼里啪啦”的聲音。
秦風(fēng)這時候才轉(zhuǎn)過頭沖杰森笑道:“沒錯,我就是秦風(fēng),你的兒子就是我打傻的。”
杰森沒想到秦風(fēng)居然一點掩飾的打算都沒有,直接就承認(rèn)了,這小子竟然囂張如斯!
“強森!”
杰森死死地盯著秦風(fēng),沖強森吩咐道:“這小子就是打傷了威廉的兇手,你去把他的全身骨頭都給我敲碎掉,但是先別殺他!”
強森一直古井不波的臉色終于發(fā)生了變化,猛地轉(zhuǎn)過頭來,沖杰森質(zhì)問道:“你不是說傷你兒子的人是華國的一個武道高手嗎?就是這小孩子?”
杰森皺著眉頭,說道:“你現(xiàn)在能不能先幫我解決了那小子,我事后會補償你的!”
“你騙我!”
強森一聲震天咆哮,把張首富這一幫人都嚇了一大跳,而周圍圍觀的人甚至有不少人被這一聲怒吼嚇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耳朵嗡嗡作響。
杰森臉色大變,趕緊沖過來制止已經(jīng)接近暴走的強森,不料正在為鐘老療傷的秦風(fēng)卻在此時說話了,他緩緩地站了起來,沖發(fā)狂的強森說道:“跟我打吧,我讓你一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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