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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裸體無馬賽克無遮擋無胸罩內(nèi)褲 老白的朋友他這

    老白的朋友

    他這朋友一看就是民國期的中山裝,估計也就是老白在人間偶然交往的朋友,難為他還能記得,真是難得。

    跳尸,現(xiàn)在和正常人類一樣,沒有區(qū)別,除了他需要我喂他血以外。他叫藍道,不過他說如今自己都成這樣了以后叫阿藍就算了,生前的名字都過去了。

    “你為什么會變成僵尸?”我問他!

    老白幫他恢復(fù)了已經(jīng)腐敗的肉身,真是鬼斧神工。

    “心中憤懣吧!最近下了一場大雨,我才出來的!”

    阿藍沒什么表情,如果他還活著的話也是一個清秀的小伙子。

    “你為什么會有怨恨???”我接著問。

    “被人害死了,死不瞑目吧!”

    他還是沒什么表情,他現(xiàn)在沒有什么情緒,所以說起這些時也只是表示了自己的猜測,沒有靈魂的他已經(jīng)沒有任何怨恨的情緒存在了,他甚至連自己的仇人都不記得了。

    老白開著車,阿藍手忙腳亂地綁了安全帶,束手束腳地待在了副駕駛座上。

    “老白白,你難道是特意來接你好基友的?”

    “不是,巧合罷了!那阿藍跟我???我家有客房收留收留你?!?br/>
    我理解老白心情有些激動,他在歲月長河中沒有什么朋友能一直陪伴下去,人間的壽命總是那么脆弱?,F(xiàn)在又遇到了曾經(jīng)的老友我想老白會很開心,我不清楚這件事是不是符合他們的規(guī)定,不過老白肯定會守護這來之不易的友誼的,我猜!

    “難得你這么熱心,我要是不滿足一下你這難得的熱心腸肯定是對你的不重視,所以就這樣!”

    “哇,你個沒良心的,我要收房租!”

    “你可真摳門,他又不用吃東西,而且他還能幫幫你,你這有限的熱心!”

    哼,鄙視老白!不過他沒有疑慮那應(yīng)該是不違反他們的律法了。

    又顛簸了一路,“啊…啊…阿…藍藍藍藍,其實你都都都不記得老白了吧?”

    這路抖的我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

    “嗯!”他應(yīng)了聲。

    我猜也是,最深刻的記憶都是被刻進靈魂的,他連靈魂都沒有,能記得就怪了。

    我家里從此就多了一個人,不對,是入住了一個僵尸,只是他長得完全不像就是了。

    阿藍來了之后漸漸熟悉了現(xiàn)代工具的使用,晚上還主動洗了衣服。

    “哇哇哇,雖然我很感謝你做家務(wù),不過有個問題哈,大晚上在外面掛濕衣服可容易招鬼的哦!”

    “?”阿藍愣了一會,“你還怕鬼的嗎?”

    “我倒是還行,就是很麻煩,我最怕麻煩了!而且我家里這么干凈就別沒事找事啦!來來來,帶你曬曬月亮?!?br/>
    阿藍搬了兩把折疊躺椅到陽臺,曬著月亮喝著酒精飲料,非常爽快!

    過了一段時間,越玥給我打了電話,不過她那邊信號不太好,說話一直斷斷續(xù)續(xù)的,大致聽下來是說快點來之類的,那邊的地址他們之前發(fā)過給我,在電話意外中斷之后我拉著老白走了,然后把阿藍扔給了孟婆奶奶,目標(biāo)很陰確,讓他學(xué)一門做飯的好手藝,老白不知道抽的哪門子瘋突然迷上了做飯,三天兩頭來我這練手藝,我真是備受煎熬!所以越玥這通電話真是救我一命啊!

    “老白快走呀,走起來啊你!”

    我叉著腰指著蹲在路邊喘口氣的老白。

    “你一個包都不背全掛我身上了,還這么頤指氣使的,誰借給你的膽子!”

    “老白啊,你體力不行就直接說不行嘛!嘖嘖嘖!早知道帶阿藍了,他那小身子骨肯定剛正不折。”

    “他確實不折,他連痛覺都沒有!”

    因為他們的拍攝地在一處荒郊野嶺,那里車輛不好進,所以從開始進這個范圍內(nèi)之后都是老白在背東西了,我就是故意報復(fù)老白的,讓他逼著我吃那么難吃的東西,報應(yīng)來了!

    當(dāng)然后半程我也沒敢繼續(xù)折磨他,誰叫我仁慈大度呢,好吧,是他說如果我再不幫忙就把我大卸八塊喂三郎了。三郎是他們在下面養(yǎng)的一條大黑狗,三頭犬妖,被他們收服之后就留在下面看家了,順便做做酷刑。想想那個場面,我被三頭犬撕咬,額,太血腥!

    “到了,這里信號真差,不過還能通網(wǎng)!”我看著變2G的手機勉強安慰自己。

    這有家老舅的客棧,我沒打錯別字,名字真的就叫“老舅的客?!?,感覺有些年頭了,兩層樓帶著一間閣樓。這里地勢偏僻,四周也沒有什么景點,猴年馬月才能來一批登山客,住房不多這點倒也很符合這家的客戶人群。

    “啊,好累!”

    老白朝我翻了個白眼,“你就這么一個小零錢包在我面前喊累?”

    “是是是,我錯了!”

    “老板?”前臺沒人值班?這工作這么輕松的嗎?

    我又喊了幾嗓子,老白都聽得皺起了眉頭。

    “你聲音也太大了?!?br/>
    “來了!”蒼老的聲音從樓梯上傳下來,一個駝著背的老奶奶扶著樓梯慢慢走了下來。滿頭銀發(fā),但精神很好。

    “新客人??!呵呵,最近我們這里來了好多客人?。 钡曛髂棠探姓浒⑵?,上了些年紀(jì),這家店是她和丈夫一起開的,不過她丈夫前幾年已經(jīng)過世了,現(xiàn)在就她一個人和一個語言有些障礙的女孩子一起經(jīng)營了。

    “一間房嗎?”珍阿婆戴上了老花鏡在她的住房登記上看著空房。

    這邊信息化落后,沒有身份證刷電腦那種聯(lián)網(wǎng)登記,只能手工登記客人。

    “兩間!”

    老白和珍阿婆說話倒是沒那么尖酸。

    “什么?你剛剛說了什么?”珍阿婆努力朝著老白的方向伸著耳朵。

    “我說兩間!”

    老白還比了二這個手勢。

    “哦,耶~”珍阿婆倒是很潮,“你們小情侶來這里做什么?”

    誤會大了,我清了清嗓子,然后提高了音量:“珍阿婆,我們要兩間房?!?br/>
    “哦,兩間???嗯,啊呀,我們就剩一間二樓的空房了,你們小情侶擠一擠吧!”

    老白掙扎了一下后來還是放棄了,我猜他是不想沒有風(fēng)度地大喊大叫,所以就放棄了。

    “嘿嘿嘿!我選床,你打地鋪!”

    一到房間我就甩開了行李撲到了床上,老白伸手拽了我一下,結(jié)果被我?guī)е黄鸬瓜铝恕?br/>
    “趕緊給我起來!”

    “不起來,把床給我!”老白趴在我后背上,冷冷地說。

    “想得美,你是不是想死,給勞資起開!”

    狗老白倒是起來了,起來之前掐了我一下,這個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