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西岫關(guān)急奏,涼國大軍壓境,周將軍重傷臥床,副將魏康請求派兵支援...”
邊境突如其來的噩耗,將皇上刺激的不輕,當(dāng)場就咳得喘不上氣,臉色煞白,額頭冷汗直冒。
在一眾人的驚呼中,直接昏迷過去。
看著跪了一屋子的太醫(yī),太子急得在屋內(nèi)來回渡步,眼神犀利看著為首的太醫(yī)問:“父皇何時能醒?”
“臣等無能...”
異口同聲的回應(yīng)聲,讓太子的臉色變得更加灰白:“要你們何用?明日辰時,父皇不能醒,本王將你們都砍了?!?br/>
田學(xué)林猶豫半晌,輕顫著身子道:“啟稟太子殿下,微臣斗膽,向您舉薦一人,或許他有辦法能讓皇上醒來。”
太子急切的問道:“誰?”
“云殊源?!碧飳W(xué)林道。
太子疑惑的看向高隆,對方心領(lǐng)神會立馬道:“太子殿下,云家是醫(yī)藥世家,連天花都能治,不妨讓他試試?”
“將人帶進宮?!碧右宦暳钕?。
御林軍即刻出動,將正要就寢的云殊源綁進宮,連醫(yī)藥箱都是在云殊源的提醒下,御林軍又折回去拿的。
云殊源跟著季家到京都后,不愿住在項家。就在離項家相隔兩條街的地方,買了一個兩進門的小院。
云殊源被御林軍,綁進宮的消息。
不過半個時辰,就傳到季寒若的耳中,她神情略微有些不淡定:“相公,會不會是皇上病重?”
項承黎神情凝重,還未來得及回話。
外面就傳來急切的聲音:“將軍,西岫關(guān)急報,周將軍重傷臥床不起,副將魏康請兵支援?!?br/>
項承黎與季寒若,對視一眼,瞬間明白一切。
一想到,十六年前,云家的遭遇。季寒若的心中,不禁有些擔(dān)憂:“相公,我有些擔(dān)憂,外公因此受牽連?!?br/>
十六年前的巨變,讓外公心灰意冷,在治理天花后,只接受皇上賞賜,卻不愿再入太醫(yī)署為官。
沒有想到,還是沒躲過去。
“娘子,你別急,為夫這就派人,去打探消息?!表棾欣杳碱^緊蹙??v是他早就知道,涼國會入侵西岫關(guān)。
提早在西岫關(guān)做了部署。
卻沒有想到,周將軍仍然沒有躲過這一劫,還是受了重傷。
“太子殿下,皇上龍體虧空得厲害,需靜養(yǎng),萬不可再動怒?!痹剖庠磾Q起眉頭收起針:“草民剛給皇上施針,?;噬锨逍岩豢嚏姟!?br/>
話音剛落,皇上悠悠轉(zhuǎn)醒。
弄清當(dāng)下身體狀況后,當(dāng)機立斷:“高隆,傳朕旨意,冊封項承黎正三品定國大將軍,即刻啟程去西岫關(guān)。朕養(yǎng)病期間,太子監(jiān)國?!?br/>
“父皇......”太子和二皇子同時驚呼出聲。
“朕,心意已決?!被噬蠑[擺手。如今的軒國,能帶兵鎮(zhèn)守西岫關(guān)的,除了項承黎,他再也找不到其他合適的人,
比起擔(dān)憂項承黎會顛覆軒國江山,守住西岫關(guān)更為重要。
想到這兒。
皇上的眼眸,落在云殊源的身上,神情有些復(fù)雜:“這次,你救了朕,想要什么封賞?”
“草民不敢?!痹剖庠垂ЧЬ淳吹男卸Y。
心底恨不得早些離開皇宮這個是非之地。
想他云家,也是傳承幾代的醫(yī)藥世家,就因為當(dāng)初的一次誤診,被皇上抄家流放邊境,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場。
他對皇宮早已心灰意冷。
“你還是不愿入太醫(yī)署?”皇上的語氣平淡的讓人聽不出息怒,卻讓云殊源本能的一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