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真的嗎?”
張鵬又驚又喜,父親脫離危險期已是萬幸,他沒想過能立馬蘇醒。
葉天點了點頭:“我可以試試。”
“那就太感謝你了!”
張鵬喜出望外,眼中早沒有對葉天的介懷之意,而是激動說道:“葉先生,你真是張家的大恩人,你有何要求,盡管開口,張某一定滿足!”
“感謝的事,等你父親醒了再提也不遲!”葉天淡淡一笑。
一開始他只打算讓老者脫離生命危險,但經(jīng)過針灸,他腦海中冒出了昨晚的想法。
以針渡氣!
老者現(xiàn)在昏迷,是因為剛才精氣消耗過大,五臟六腑機能下降,加上身體本來就有隱疾,所以需要慢慢調(diào)理恢復(fù)。
不過,如果用銀針為引,將真氣渡到老者體內(nèi),會不會加速滋養(yǎng)?
自己修煉得來的氣,對身體有極大益處,的確可以試試。
說干就干。
葉天快速將多余的銀針拔掉,只留幾處重要穴位,然后用手點針,一點點將真氣通過指尖傳到銀針上,細(xì)如蠶絲的真氣,如線穿孔進(jìn)入老者皮膚。
“蘇爺爺,他在干什么?”張雨瑤一臉疑惑,葉天全神貫注的神態(tài),比施針時還要謹(jǐn)慎。
“噓…”
蘇神醫(yī)目光一直落在葉天身上,輕言道:“老夫也看不出,我們只需要保持安靜,等會就會見分曉?!?br/>
雖然葉天的舉動神秘,但同為醫(yī)者的蘇神醫(yī)知道他此刻不能被打擾。
張雨瑤意識到自己莽撞,緊閉嘴唇,靜靜看著葉天一舉一動。
心里越來越覺得,這個青年不簡單!
此刻的葉天目不轉(zhuǎn)睛,眼皮都不敢眨一下,只是保持姿勢,緩緩將真氣渡給老者。
這可是他第一次嘗試將真氣與針灸結(jié)合,萬萬不能馬虎。
時間一點點過去,葉天額間開始有細(xì)汗冒出,紅潤的臉上多了幾分蒼白。
畢竟是第一次,而且還把真氣壓縮到老者身體能接受的程度,這對葉天來說無疑是個不小的挑戰(zhàn)。
……
……
直到灌輸完最后一處穴位,葉天才重重吐出一口濁氣,緩緩收回銀針。
“咳咳…”
當(dāng)最后一根銀針抽出時,老者輕嗑了幾聲,并且睜開了雙眼。
“爺爺!”
張雨瑤喜極而泣,激動地一把抱著病床上的老者:“爺爺,你可算醒了,嚇?biāo)牢伊?!?br/>
老者容光煥發(fā),眼睛都明亮不少,疑惑問道:“雨瑤,我是怎么了?”
“爸,你剛剛突然暈厥,氣息衰弱,還好得到了救治!”張鵬懸著的心總算放下,開口解釋道。
老者目光閃爍,似乎回憶起來,動了動身體,感受到前所未有的輕松,帶著感激對蘇神醫(yī)說道:“瀟寒,麻煩你了!”
蘇神醫(yī)先是驚訝,然后苦笑道:“你該感謝的不是我,而是葉天!”
“葉天?”
老者一臉疑惑,他還是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
“爸,就是這位先生救的你!”
葉天出神入化的醫(yī)術(shù)徹底征服了張鵬,帶著喜悅向父親介紹起來。
葉天因為真氣損耗過多,此刻正坐在旁邊的病床上。
見到葉天年輕模樣,老者半信半疑。
這樣一個青年,能救治自己?
不過蘇神醫(yī)和自己兒子都這樣說,老者不得不相信:“葉先生,謝謝你了!”
葉天瞧了瞧老者,雙手撐著床,淡淡說道:“老頭,看你今天與我有緣,又是師父的好友,我就將你的隱疾一起治了?!?br/>
“什么?”
老者一臉驚恐,不敢相信葉天說的話:“你怎么知道我身上有隱疾?”
葉天白了一眼:“我都能把你從鬼門關(guān)撈出來,還看不出你身體毛病?。 ?br/>
“這…”
老者語塞,葉天說得沒錯,不過這老毛病跟隨自己多年,一直無法治療。
年輕時還好,對身體沒有多大影響,可到老了,就越來越難受,隔三差五一犯病,身體就疼痛無比。
為了治病,大大小小醫(yī)院他都去過。國內(nèi),國外的專家也看了個遍,都無法治療。
只有蘇神醫(yī)能暫時壓制,卻也無法做到根除。
老者以為會帶著這毛病一起走進(jìn)棺材,可葉天卻說治療好了。
這讓他如何能接受?
別說老者不信,連蘇神醫(yī)都動容了,自己老友的毛病可是現(xiàn)代醫(yī)學(xué)都無法治療的,他不過也是用一點手段緩解,葉天怎么能徹底根治?
除非,他有讓細(xì)胞再生重組的能力!
“讓我看看。”
蘇神醫(yī)緊皺眉頭,伸手再次為老者把脈,可這一把,差點沒讓他昏過去。
“神了!”
“真是神了!”
蘇神醫(yī)一下從椅子上蹦了起來,嘴角不停念叨著:“老夫活了大半輩子,今天第一次見到如此神奇的景象!”
“蘇爺爺,怎么了?”
張雨瑤一臉好奇,她還從來沒有見到蘇神醫(yī)如此興奮。
“瀟寒老弟,你在高興個什么勁?”老者也不明所以。
蘇神醫(yī)定了定神,一臉喜悅說道:“你的隱疾徹底根除了,你現(xiàn)在的身體健康的不得了!”
“蘇神醫(yī),你說得可是真的?”
張鵬驚訝萬分,父親的病讓他沒少操心,名醫(yī)教授請了一個又一個,可都束手無策,連蘇神醫(yī)都只能用藥物調(diào)養(yǎng)。
葉天真能治好,讓無數(shù)人都頭疼的疾病嗎?
“瀟寒老弟,你可不要開玩笑!”老者躺在床上,帶著疑容說道。
蘇神醫(yī)微笑道:“你的脈象從容和緩,不浮不沉,不遲不數(shù),不細(xì)不洪,節(jié)律均勻,和常人的脈象無異!”
“不就是病好了的脈象嗎?”
“真是名師出高徒啊,葉先生,你太神了!”得知無誤,張鵬對葉天感激不盡。
“高徒?”
老者狐疑看著蘇神醫(yī),想起葉天剛剛叫了他一聲師父,問道:“你什么時候收徒弟了?”
蘇神醫(yī)一陣苦笑,葉天驚為天人的醫(yī)術(shù),自己都望塵莫及,又有何能耐收他為徒?
“說來話長,日后再慢慢給你解釋?!碧K神醫(yī)嘆了口氣,葉天連續(xù)兩次顛覆了他的認(rèn)知。
下棋是一次,醫(yī)術(shù)又是一次。
他不知道,這個青年身上到底還隱藏多大能量。
“老頭,你別高興太早了,你這是老毛病了,現(xiàn)在給你醫(yī)好了,還需要注意調(diào)養(yǎng)。”葉天打岔說了一句。
“葉先生,你請說,老夫一定謹(jǐn)記?!?br/>
剛開始老者有所質(zhì)疑,不過現(xiàn)在只剩佩服了,對葉天叫自己老頭這件事也沒放在心上。
“這樣吧,我給你開個藥方,你回去多喝幾次,可保萬無一失?!比~天開口說道。
“那就有勞葉先生了!”老者拱手感謝。
葉天想寫藥方,卻沒紙筆,見徐仁站在一邊,嘴巴像吃了鴕鳥蛋一樣,張得老大,憋嘴說道:“那個誰,去取個處方簽來,順便拿支筆?!?br/>
“你叫我拿?”
徐仁還沉浸在剛剛醫(yī)術(shù)里,無法自拔,被葉天潑了一盆冷水,才醒悟過來。
拿處方簽,在醫(yī)院可是護(hù)士干的活。
他可是堂堂的主任醫(yī)師,去做這個,太失身份了!
“你不去,誰去?難道還想讓師父去拿嗎?”葉天冷哼道。
媽的!
欺人太甚!
簡直是在太歲頭上動土!
這小子分明就是在報復(fù)!
我徐仁何等身份?你動動嘴皮子就想使喚?
老子去就去!
盡管徐仁心有怨恨,可他總不能真讓蘇神醫(yī)去拿吧。
……
沒過多久,徐仁就帶著處方簽和一只筆放到了葉天手中,不滿道:“拿去!”
葉天笑了笑說道:“真乖,來,我說你寫!”
他奶奶的!
給臉不要臉,還使喚上癮了?
“你自己怎么不寫?”徐仁不高興了。
“我施針損耗太多精力,現(xiàn)在抬不動筆?!?br/>
其實沒有葉天說得那么嚴(yán)重,剛才結(jié)束的一小會,他感覺到身體使用真氣過度產(chǎn)生乏力,不過很快就恢復(fù)了。
之所以不自己寫,就是想整一整徐仁。
“怎么,你不想寫?那就讓張先生自己寫吧!”葉天冷笑道。
“你!”
徐仁一口老血涌上心頭,臉上囂張氣焰弱了幾分,無助說道:“我寫,我寫!”
借刀殺人!
這小子玩得挺陰??!
“豎起耳朵聽好了,但凡記錯一個,等病人回去吃出毛病,你可是要負(fù)責(zé)的!”葉天冷聲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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