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那就好,那家伙手中的玄元果歸我,其余的東西我一概不過問?!本徛nD,望著并沒有做出什么反應(yīng)的王田和王言,幾人之中實(shí)力最高的后者再次說道:“只是可惜了那枚玄元果,再讓它生長個幾十年的話,就會再上升一個等級?!眧
“韓吉,不止這個,還有一個人別忘了。”
身旁王田提醒道,不過稱呼卻和王言明顯不同。
“我不是沒有見過嗎,到時候提醒就對了?!蹦抗馄尺^其他六人,韓吉接著在心中一聲冷哼,今天所來,主要是為了那枚玄元果,不然依他武師中期的實(shí)力,斷然不會跟在王家這兩個兄弟身邊。
提起玄元果,他也顯得頗為心動。
那枚被林寒搶去的玄元果,現(xiàn)在至少有幾波人都在爭搶,如果吞服一枚玄元果的話,至少在武師后期巔峰到武王這個門檻,成功率可以提高四層之多。
有很多人,就被卡在了武師后期巔峰這個門檻之處,而這樣的實(shí)力,到了那種王家城主府之類的地方,也只能當(dāng)一個高級護(hù)衛(wèi),但一旦進(jìn)入武王之境的話,即使是星月城第一大勢力城主府,也不得不給好臉色看。
這就是二者的區(qū)別,所以說一枚玄元果的價值,令王家二人也是頗為心動,但比起林寒搶玄元果時給他們造成的難堪,還有另一個最重要的原因,便是嵇落。
因此,細(xì)細(xì)思籌之下,王田便放棄了玄元果的爭奪。
“沖著我來的嗎?”冷冷一笑,嵇落眉頭卻是微微的皺了皺,前面至少有三個武師境界之人,加上其他武人期的人,即使加上小圓球,他也沒有多大把握能將幾人打敗,更不用說擊殺了。
想著想著,嵇落卻沒有注意,他手上握著的一根樹枝,卻是在不經(jīng)意間有了斷裂的痕跡。
“咔……”
樹枝頃刻間斷裂。
“誰???”視線瞬間向嵇落藏身這棵樹的方向射來,韓吉接著便慢步走了過來。
額頭之上慢慢流出一絲冷汗,嵇落此刻在大腦之中瞬間想著應(yīng)對的方法,但轉(zhuǎn)眼間便被一一否決,一來時間緊迫,二來他們雙方的距離,僅僅是十幾米之遠(yuǎn)。
“樹后面的朋友可以現(xiàn)身嗎?韓某現(xiàn)在可過去了?!?br/>
在走到距離七米遠(yuǎn)之處,韓吉接著停了下來,隨后向著靜悄悄的樹后說道。
“韓某給朋友三個呼吸的時間,再不出來,韓某也只能言盡于此。”無聲間,韓吉再次說道,而在樹后面的嵇落,此刻也做好了準(zhǔn)備,一旦有什么變動,他便會瞬間逃跑。
“三?!?br/>
“二……”
“一……朋友再不出來,別怪韓某不客氣?!毖劢且焕洌n吉隨后向樹后面走去,而嵇落此刻的身體,也已經(jīng)彎成了弓形,試要離去……
“原來是一個畜生?!?br/>
瞳孔微微一縮,望著此刻從樹后面沖過來的一只魔狼,韓吉卻是微微退后了一步,而身旁王言,應(yīng)聲而動。
“王家可出現(xiàn)了一顆奇葩,用暗器功夫不錯……”
微微一瞇,望著不甘倒下的魔狼,韓吉隨后向著幾人有意無意的說道,而樹后面把一顆心提起來的嵇落,也是微微的松了一口氣。
“韓兄弟過獎了,還望回去跟韓大哥提一下我們二人,看看我們的資質(zhì)……”隨即回答著韓吉,王田卻是笑了笑。
“呵呵,一定,一定?!?br/>
笑著開口,嘴上這樣說,韓吉的心中卻卻連番冷笑,他進(jìn)去進(jìn)不去還是一個不定的事,現(xiàn)在對面倒提起自己來了。
“玄元果……”躲在樹后松了一口氣,嵇落卻是思索了起來,相比林寒所偷取的,便是玄元果。
而對于玄元果的功效,他也知曉幾分。
尤其是對于武師晉升武王這段時期,玄元果幾乎可以稱得上是眾武師境界垂涎的東西,而現(xiàn)在只有一些學(xué)員相爭,想來就是還沒有將消息傳播出去。
否則,傭兵團(tuán)的那些,可是巴不得盼著自己早點(diǎn)晉升。
但這種玄元果既然有著這么大的作用,又有價無市,顯然也不好獲取,所以這也體現(xiàn)了一個家族的好處,因此,這也是王田和王言放棄玄元果的原因,至少王家家主,便是聲名在外的武王高手,甚至說一只腳踏入武宗也不為過。
而玄元果旁邊至少有著四階魔獸游蕩,但林寒卻是硬生生的將其偷奪到手,這也是讓嵇落意外的地方。
“好了,我們再去其他地方找一找,最好找的仔細(xì)點(diǎn)?!?br/>
看了眼獨(dú)自收起魔獸晶核的王言,韓吉冷哼一聲之后說道。
“走吧?!?br/>
目光轉(zhuǎn)過其他幾人,王田卻沒有半分客氣,這里除了王田和王言,還有兩個武人境界學(xué)員外,其余的便剩下了從自家派來保護(hù)幾人的家衛(wèi),所以對其他人用不著多么客氣。
緩緩松了一口氣,嵇落的眼中卻是有著一種冷笑,再過幾個月,對上他們,他便敢直接沖出去,而并不是在樹后面一直提心吊膽的躲著。
“這位兄弟在后面可真悠閑……”
瞥了瞥剛剛他一直發(fā)現(xiàn)不怎么對的樹,在其他人準(zhǔn)備離去之時,韓吉卻是望著樹邊緣,緩緩開口。
而身旁幾人,欲走開的腳步也隨即停了下來。
“怎么,還想讓我過去嗎?”望著樹后面,韓吉卻是略顯悠閑的說道。
“韓兄弟,后面不是……”
停了下來,王田望著身旁韓吉,緊接著狐疑的說道。
“后面并不是只有一個魔狼,或許那只魔狼剛剛路過……你看,那不是?”
此刻樹后面的嵇落,卻是瞬間向相反的方向跑去!
“二哥,是嵇落那小子……”瞳孔緩慢一縮,身旁的王言即刻開口。
“韓吉,就是這個?!?br/>
望一眼身旁的韓吉,王田隨后便向少年跑去的方向追去,而韓吉在微微一愣之后,也緊接著追了上去。
“真他媽晦氣?!?br/>
微微停了停,聽著后面緊接著趕上來的腳步聲,嵇落隨后加持上了疾風(fēng)步,再次向前面跑去,不過其腳步,卻是刻意放慢了些。
不多日前,是被一群狼追著,而現(xiàn)在,卻是幾個人,也難免嵇落會說晦氣。
“果然有意思?!蓖懊嫠坪跛俣瓤爝^同齡人不少的嵇落,韓吉接著望向了王田,隨后便和兩個武師期青年加快腳步向嵇落追去。
而武人之境的幾人和只有聚靈后期的王言卻是慢慢停了下來。
(果斷發(fā)現(xiàn)新年快到,人好像了亂了不少,不過還是寫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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