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饒有興致地冷眼看著她,她求放過,他像是生氣了。
是啊,他是什么人,他是牧家大少,哪里輪得著她先提條件。
喬木兮,你把自己賣了,就要端正態(tài)度。
……
牧天昊的目光,落在喬木兮微微露出的鎖骨上。
喬木兮瞬間緊張了。
牧天昊是全科超級優(yōu)等生,四肢跟頭腦一樣發(fā)達(dá)。如果他有什么動(dòng)作,她肯定不是他的對手。突然間,喬木兮有種強(qiáng)烈的抗拒——他們并不相愛,她不能這樣卑微地獻(xiàn)出自己!
但牧天昊突然起身,抬手間,就將喬木兮身上的睡袍扯下。
傷口沒有包扎,沐浴時(shí)雖刻意避開,還是沾染了水汽,粘連在睡袍上,這樣猛然一撕,只覺痛徹肺腑。
真絲吊帶裙閃著微微的光亮,襯托著她流線的輪廓。白皙的肩頸在如水的涼夜中,感受到絲絲縷縷的寒意。
痛苦又難堪。
牧天昊的目光落在她肩膀丑陋的傷口上,他打開了急救盒。
“不要!”喬木兮以為他想用藥水將她整個(gè)人都融化掉。
她急忙要躲,卻已落入她懷中,被他強(qiáng)勢地?cái)r住。
“不要?我聽說女人往往口是心非。”牧天昊眼中熾熱,喬木兮嚇得不敢亂動(dòng)。
她滿腦子都是怎么掙脫,他卻只是輕輕在她肩頭包扎起來。
他的手法很輕柔,像怕弄疼了她,那認(rèn)真的眼神,當(dāng)真是迷人極了。
但轉(zhuǎn)眼間,他的手指,又觸到喬木兮臉頰上的筋骨。
“小師妹,牙咬得這么緊,看來你不情愿嫁給我。”
“你不也不情愿,才用梨花婚禮娶我的?師兄,既然大家都是逢場作戲,何必要求那么高?你出錢,我奉陪,可我畢竟不是演員,演不了你的心上人闞思琪!”
“你吃醋了?”牧天昊松開她,笑意離奇。
喬木兮有些恍惚,她居然覺得他的眼睛瞬間清澈而溫暖?
怔愣間,牧天昊又將睡袍裹在喬木兮身上。他要挾似地說:“小師妹,我誠懇地建議你活在當(dāng)下,此時(shí)此刻,想想該用什么辦法讓我不為難你?!薄?br/>
喬木兮呆呆看著牧天昊,她不懂他的變化。
“看來小師妹不情愿我今晚放過你啊?!蹦撂礻桓┫律恚瑴愒趩棠举舛?,眼含狡黠。他的氣息溫和地灑在她肩頭。
喬木兮身子一僵,急忙躲閃。
牧天昊笑瞇瞇看著喬木兮,一副守株待兔的壞模樣。
喬木兮的心咚咚跳得像敲鼓。半晌,她沒有動(dòng)作。不知道該做什么。
“小師妹,看來你還是不能理解我的訴求。要不要我親自教學(xué)?我記得小師妹是學(xué)校有名的學(xué)霸,學(xué)習(xí)能力無人能及?!?br/>
喬木兮一慌,心里有種不好的預(yù)感,卻不知道該怎樣才好。
牧天昊卻像突然掃興一般,推開她,不自在地說:“行了,睡吧?!?br/>
他徑自躺下去,不再搭理她。
他只是戲弄她。他連碰,都不想再碰她。
喬木兮渾身發(fā)涼,她看向屋門,牧家這老宅無端有種陰森的感覺。
牧天昊拍拍身側(cè)的位置:“怎么,擔(dān)心我不講信用?想分房睡沒問題,只是這老宅里死過幾個(gè)人,總是鬧鬼,你要不怕,就去別的房間吧。”
他說得有鼻子有眼,喬木兮本就奇怪這么奢華的房子為什么荒廢,這下更是脊背一冷,毛骨悚然。
喬木兮幾乎是跳上床,躺在牧天昊身邊的。
“我有五任未婚妻,都是在這里被嚇瘋的。喬木兮,你作為第六任,熬得過今晚,就是個(gè)奇跡?!蹦撂礻淮笮Φ?。
窗外風(fēng)聲聽起來格外詭譎,喬木兮背靠著床,卻更覺后背冷意滲人。
牧天昊果然說到做到,放過了她,可他幾乎一分鐘就睡著了。
他一睡著,屋內(nèi)的燈光就開始一閃一閃,仿佛,還是在和著他的鼻息律動(dòng)。
喬木兮嚇得直哆嗦。
“師兄——你醒醒?!眴棠举馐箘艃和颇撂礻唬上胨娜?,叫不醒。
滴答滴答——咚咚咚咚……各種詭異的響動(dòng),夾雜著陰森的鬼哭聲,虛虛實(shí)實(shí),在耳邊縈繞不絕。
突然,有腳步聲清晰地響起,每一步都緩慢而沉重,如壓抑的鼓點(diǎn),一步步,已逼近房門。
這響動(dòng),和電影里的鬼怪出場幾乎沒有分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