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熱鬧鬧的辦了個答謝的宴席,鄰居們也是喜氣洋洋的來了。
本來一個個都準備了禮金,老校長也不例外。
但是,于奶奶一個都不收,堅決不收,言必稱感謝。
呂楠也對著一個個前來的老鄰居表示感謝。
李奶奶當年給過我衣服。
李爺爺給過我茶葉蛋。
王叔在中考前給我一籃子雞蛋。
趙哥在我生病的時候送我去的醫(yī)院。
呂楠每感謝一人,都能說出他們?yōu)樽约夯蛘邽楣聝涸禾峁┻^的幫助。
雖然都是笑著的,但是每個人都很動情,紅著眼圈,拍拍肩膀,感覺這就是自家子侄出息了一樣,
為他心酸,又難掩自豪。
當人群散去,呂楠還是沉浸在感動里。
他是一個感性的人,雖然這些人這些事都是這個時空的這具身體的經歷,但現(xiàn)在他卻覺得感同身受。
他很清楚這種無私的幫助與感動在這個越來越浮躁的社會是多么的難能可貴。
收拾情緒,把這些感動都壓在心底,只等有機會再回報。
隨后的日子,教委,區(qū)委,校黨委都來慰問了一下呂楠,給了幾萬的獎金,合了影。
這是必不可少的步驟,誰也不能免俗。
當然,其他小說里的搶生源情節(jié)也是出現(xiàn)了,如果我這要是不出現(xiàn)感覺自己好像很不合群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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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楠是看著情緒值艱難的爬到十萬點才決定啟程出發(fā)的。
在這段假期中,他理清了一下自己將來的發(fā)展脈絡。
既然情緒值是讓人情緒變化產生的,那么他就要讓更多的人知道自己,并且發(fā)布作品。
通過作品讓人歡笑,悲傷,憤怒,恐懼是他升級路上最正確的選擇。
所以,他還是堅持報考了華夏音樂學院,作曲系。
很多人都懵了,狀元去了音樂學院,這個樂子有點大啊。
于奶奶也是不理解,不過呂楠已更賺錢的說法說服了她。
但是沒告訴她,這個圈子如果不能出頭,混的可能還不如工薪階層。
當然,于奶奶也不是不懂,只是于奶奶有依仗啊。
在音樂領域要是老張頭不能讓呂楠出頭,看我不。。。哼哼。
于是這件事就這么定下來了。時間也匆匆的來到了該去報道的日子。
因為有高鐵,去京城也就6個小時的事,也不是很遠,于奶奶也就沒有去送別。
給他收拾了一下行李就送他出門了,以前住校也是一周或者幾周才見一次。
分別已經習慣了,又不是生離死別,也沒有太多的傷感。
告別了于奶奶之后,又去老校長那打了個招呼,看看有沒有什么吩咐。
跟于奶奶一樣,只是告訴了他,到了京城就聯(lián)系張老頭,呂楠一一應了。
跟胖子會和就去了車站,胖子也是一個人,眼眶紅紅的,看來是家里奶奶舍不得孫子離開。
哎,人生最難是離別啊。
至于宋佳,假期的時候就已經提前去了京城熟悉環(huán)境去了。人家爺爺奶奶都在京師,也不需要擔心什么。
兩個人就輕裝簡行的坐上火車,踏上了征程。
到了京師,呂楠也沒有聯(lián)系張老頭,不是看不起張老頭,而是從小到大的經歷讓他習慣什么事靠自己解決。
當然,有時候又有點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的思想,很矛盾。
但這不就是人嘛,沒有誰的性格是單單只有一面的,那種人在社會上會被吃的渣滓都不剩。
別說什么所托非人的屁話,親兄弟都能因為利益翻臉呢,更何況是朋友之間或者員工與老板之間。
跟胖子兩個人打車去了大學城(作者說他們在一個大學城)然后分道揚鑣。
胖子去了華夏戲劇學院,約定了安頓下來之后一起聚一下。
呂楠自己則走去華夏音樂學院。
到了校門口,看見一塊大石頭橫臥在校門口,上面用金色筆觸書寫華夏音樂學院。
古樸大氣,門口條幅打出歡迎標語,門口來來往往的全是學生及家長,拿著大包小包的行李,絡繹不絕。
這讓本來靜穆,安寧的校園染上了一絲煙火氣,但又不會顯得流于世俗,很獨特的一種氣質。
來到報名處,報上自己的名字,領到宿舍鑰匙,一路自己溜溜達達尋找著。
不疾不徐,優(yōu)哉游哉,就像老生回校一樣,迎新的師哥師姐都沒人搭理。
“老師,師弟到了,現(xiàn)在應該是去宿舍了,嗯,在2號樓315,好的?!?br/>
呂楠不知道,他剛剛走出去,負責報名的學姐就把他的行蹤匯報了上去。
呂楠終于找到了自己的宿舍,邁步上去,感受著大學校園的自由氣息,深深的迷醉。
不自禁的張開雙臂,嘴里嘟囔:“擁抱自由的感覺啊”
“自由是誰啊?”
呂楠轉頭,張老頭正雙臂抱胸,斜靠在欄桿上,打量著自己。
呂楠有點頭皮發(fā)麻,這,剛剛逃出老劉頭的魔爪,不會有陷入到老張頭的狼窩吧?
露出了一個尷尬而又不失尷尬的笑容。
“張爺爺,你怎么在這呢?”
“那兩個家伙沒告訴你到了京師就聯(lián)系我嗎?我怎么沒等到電話呢?”
這語氣,興師問罪啊。
“咳咳,這不是不想給您老添麻煩嘛,我就想等到安頓好了再給您報一個平安的,哈哈,不過您怎么知道我在這的?真是神通廣大啊”
呂楠怯怯的道,生硬的轉移話題,希望趕緊把老家伙哄走。
“這個學院我說了算,你說我能不能知道你在哪?”
老張頭淡定的裝了個逼。
“什么?您老是院長?”
這下呂楠震精了,麻蛋,壞了,好的不靈壞的靈啊,這以后還怎么浪啊?
老頭是院長這事也沒人告訴我啊,現(xiàn)在改志愿還來得及嗎?在線等,十萬火急。
“這下知道了?”
沒好氣的說了一句,轉身走人。
“去宿舍收拾一下吧,晚飯跟我一起吃,你有我電話的。我可沒你電話,我只有你于奶奶的電話。”
這算不算威脅?
大家快來看啊,堂堂華夏音樂學院院長要挾新生啦,人心何在,公理何在?
看著張老頭的背影,呂楠感覺自己的前途一片黑暗。
怎么之前知道老頭在音樂學院的時候就沒問問是什么職務呢?
失策啊,失策大發(fā)了。
天殺的,必須想辦法把老頭解決掉。
不然我出去浪,老頭告我黑狀,于奶奶鐵定不會放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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