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自己難得享受這種輕松飄逸的吸收過程,張凌云的內(nèi)心還是有些小竊喜的。
因為張凌云吸收‘鎖靈塔’中能量的緣故,塔身顏色也在不停的發(fā)生變化,由本來的青銅色漸漸變成灰白色,塔身表面那些符紋在跟隨靈氣移動,一點點轉(zhuǎn)移到張凌云的靈脈之中,符紋剛進入張凌云體內(nèi)便橫沖直撞起來,險些撞破張凌云十分堅韌的靈脈。
“痛~,”張凌云還未來不及叫出聲來,便就被這股霸道的靈氣折磨得渾身顫抖起來,在一陣細針刮骨般的巨痛之后,張凌云掌心飛射出了兩條手腕粗細的碧綠色靈氣絲線,緊接著張凌云周身每處靈脈節(jié)點都幻化出一條靈氣絲,這些靈氣絲好似有靈智一般,不停的穿插而過將張凌云團團包裹在中間,嚴實程度連根針都插不進去。
張凌云此時好似感覺不到疼痛,但自身被禁錮的靈識卻愈發(fā)清楚起來,他能感受到房間內(nèi)每個人的位置與呼吸頻率,以及他們對于自己此時此景的擔(dān)憂與疑慮,可惜美好的時間轉(zhuǎn)瞬而過,‘鎖靈塔’上的符紋在張凌云相對狹窄的靈脈中不斷撞擊,那種讓人無法忍受的疼痛感再次襲來,使得張凌云險些暈了過去。
張凌云咬緊牙關(guān)不停的為自己鼓勁,不斷嘗試重新重新掌控自己的靈識,在一次一次的失敗中吸取教訓(xùn)再接再厲,直到半個時辰后,張凌云終于抓住符紋中的一絲破綻,引導(dǎo)著那綠色靈氣在靈脈中順勢旋轉(zhuǎn),最終將其引導(dǎo)至自己的識海中。
圍繞張凌云周身那數(shù)之不盡的靈絲,也跟著他的意識驅(qū)動開始旋轉(zhuǎn)起來,已然印在張凌云靈脈中符紋此時突然爆發(fā),那些包裹張凌云的靈氣絲猛然向外擴張,最終形成一張鋪天蓋地的巨大靈氣網(wǎng),將整個不夜城都囊括其中,錯綜復(fù)雜的靈氣絲仿若一座巨型囚牢,瞬間隔斷了所有生靈的靈氣波動,雖然這異象僅僅發(fā)生不過瞬息之間,便極速收斂回張凌云的體內(nèi)蟄伏下來,卻引起交易所內(nèi)所有大能的注意。
張凌云周圍那些綠色靈氣絲完全被吸收,已經(jīng)是一個時辰之后,“咔嚓~,”‘鎖靈塔’突然開始出現(xiàn)道道裂痕,張凌云想停止靈氣吸收卻不得法門,只能眼睜睜看著‘鎖靈塔’在自己面前慢慢龜裂,分崩離析為細小的碎塊,落在地面最終化為粉末。
張凌云發(fā)覺自己能重新掌控肉身,便滿心歡喜地去感受體內(nèi)的不同,卻略顯失望的嘆了口氣,除了感受到自己的靈氣中帶有蓬勃的生氣外,其他方面并沒有絲毫不同。
“少主...…?”毒炎蜈蚣見圍繞張凌云周身的靈氣波動重回平靜,用堪比蚊子飛動時的聲音試探一下,生怕自己打擾到張凌云。
“怎么了?”張凌云猛然睜開雙眼,發(fā)覺身上被一層薄薄的浮灰覆蓋,掐指捏決施展出凈塵術(shù),將自己從里到外的清理了一番。
“凌云哥哥,那個寶塔都被你吸收了,感覺有什么不同嗎?”小火早就迫不及待的蹦到張凌云身旁,很自覺的將肩膀微微靠向張凌云的方向,等待對方給與自己關(guān)愛的撫摸。
“哈哈,好尷尬?。〕藙倓偰谴蠹铱吹降凝嫶箪`氣外,我什么特殊技能都沒發(fā)現(xiàn),”
張凌云攤了攤手表示自己的無奈,若知道這般結(jié)果自己絕不會冒險與皇室中人爭搶‘鎖靈塔’,更不會暴露自己擁有靈石之事,可惜世界上沒有后悔藥,自己更不是那種會沉迷過往的頹廢之徒,權(quán)當花錢買個教訓(xùn)了。
“少主,你周圍那些靈氣絲線絕不簡單,半個時辰前它猛然形成一張巨網(wǎng)向四周擴散,我的靈氣也跟著受阻,直到它重新收斂進你體內(nèi)才恢復(fù)正常,”毒炎蜈蚣十分嚴肅的向張凌云講訴事情經(jīng)過,雖然自己并未知曉這類寶物的知識,但它如此奇特的作用絕對會引來有心之人的忌憚與搶奪。
張凌云聽了毒炎之言瞬間眉開眼笑,上次天劫過后自己辛辛苦苦用命換來的碧水行,便陷入無法喚醒的沉睡之中,現(xiàn)在老天又補償自己個禁錮他人靈力的法寶,自己簡直是踏上修仙界最為讓人望塵莫及的天寵之路了。
張凌云伸出手來試圖再次釋放剛剛那股綠色靈力,卻幾次都不得要領(lǐng),在張凌云極度煩躁之時,甲四的聲音將眾人的注意力吸引過去了,:“靈石拍賣就要開始了?!?br/>
“這是今天件交易的第十五件商品‘靈石’,”
馬修斯將二十塊靈石平局放在兩份托盤中,顯然是想哄抬靈石的物價,此物一處那些自詡名門望族之輩,竟無人問及此物為何可以加塞,與平時那得理不讓人的態(tài)度完全不同,看著在各大勢力皆露出炙熱的目光,更有些人開始吞咽唾沫舔了舔干渴的嘴唇,馬修斯不禁露出本場最為開懷的笑容。
整個會場內(nèi)出奇的安靜,每個人都死命的盯著臺上那兩堆靈石,好似在看最為美艷的絕色佳人,
會場中即便最沒有見識的人,也在剛剛儀慎親王報出靈石時知曉了一切,許多貴公子在靈石現(xiàn)身的第一時間,便派遣自家親信回家取錢了,場中那些相對弱小的家族自知沒有能力競買所有靈石,便派人開始記錄今日參加交易的家族明細,期望能在整場交易結(jié)束后與其私下交易一兩塊。
“沒想到末法時代之后,還有幸能親眼目睹靈石的存在,這件東西說什么也要拿下,”二樓貴賓室一名老者炙熱的語言好似將眾人的思緒拉回了現(xiàn)實。
“五萬兩白銀取其中一盤靈石,”某些自不量力的小家族開始出價,他們自知能力不足卻還是想試一試,可惜弱者永遠不會有幸運之神眷顧。
“三十萬兩白銀取兩盤靈石,”
此話一出那些期望分開競買靈石的家族瞬間熄火,很多世族向著說話之人投來惡狠狠的目光,若目光能取人性命,剛剛出價的紈绔子弟怕是已經(jīng)被人凌遲百便了。
“五萬兩黃金...…,”
二樓的貴賓室中那些隱世家族的掌權(quán)者隨感興趣,卻無人立刻出價,皆等待著那些小蝦米的吵鬧結(jié)束,人生在世總會有些虛無縹緲的寄望,自己晚些開口便是給他們一個希望。
爭搶的聲音漸漸弱了下來,會場內(nèi)的價格一陣疾飆,轉(zhuǎn)眼間便使得三分之二的世族偃旗息鼓了。
“二十萬兩黃金,”此價一出,會場中的聲音明顯肅靜了不少,一些人望著面無表情看著前排出價的老者,沮喪之情溢于言表。
“你兒子都金丹期了,怎么還打這靈石的主意?”中年男人顯然與老者相熟,皮笑肉不笑的調(diào)侃起來。
“誰都知道這靈石的妙處,我家徒子徒孫那么多給誰不行??!”老者好似與這中年男人并不對路,連頭都沒回便冷言冷語的懟了回去。
就在眾人準備看好戲之時,又有勢力開口加價了。
“三十萬兩黃金,百草堂會用秘法將靈石研磨成碎末,再制成各類適應(yīng)各類體質(zhì)的靈丹妙藥,到時會有更多人因此而受益,希望給為高抬貴手!”百草堂為了能買到這批靈石,已然將自家比較珍貴的丹藥秘方押在了天財交易所,大有勢在必得之勢。
“哈,說的冠冕堂皇怕不是為了騙大家的吧!”
“哼,現(xiàn)在是拼身家的時候,沒錢就少出來裝蒜!”不斷高漲的價格讓那些小世族慢慢退出了競爭舞臺,卻并不影響那些貴公子酸溜溜的調(diào)侃別人。
“五十萬兩黃金...…取托盤中所有靈石,”
悅耳的女聲開口時,會場再次陷入了沉靜之中,大家都被這突如其來的高價給震懾到了,很快各家的公子開始竊竊私語商討起是否要繼續(xù)加價,更多的世族紛紛驚嘆起女人的手腕,揮手之間便消費出大世族全年的收入,很多人此次目的是為了最后那四件寶物,若現(xiàn)在胡亂消耗資金絕不是個明智之舉,會場中那些世家子弟做出放棄的姿態(tài),若無意外便無人會繼續(xù)加價了。
女人沒有理會此起彼伏的驚嘆之聲,開始自報家門:“在下天清閣門主司徒婉兒,希望與提供靈石的前輩交個朋友,歡迎前輩有時間過來玩哦!”
司徒婉兒如此明目張膽的挖墻腳行徑,嚇得張凌云脊背一涼渾身接連不斷的顫抖,深怕馬修斯一個激動將自己賣給那個膽大的女人,張凌云靜靜的等待半天,見馬修斯并沒有特殊的動作,撲通撲通亂跳的小心臟總算回歸于平靜。
“五十萬兩黃金...…取托盤中所有靈石,若各位沒有疑議,這‘靈石’就歸丙四號貴賓室所有了,”
馬修斯特意將話音中摻雜些清心的法音,想試探那幾個隱秘家族出價,可惜等候半天他們都沒有再增加競買籌碼,馬修斯略顯失望的再次開口,:“恭喜丙四號貴賓買得所有‘靈石’?!?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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