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不容易氣餒,但目前的一切讓我很難豎立信心。明知必敗,又沒有任何辦法改變,這種感覺相當(dāng)?shù)牟缓谩?br/>
好在經(jīng)過變態(tài)本拉登多年來的嚴酷訓(xùn)練,我的意志變得無比的堅強,即便看不到一絲希望,我也不會輕言放棄。原因很簡單:我還不想死。目前這種情況,如果不想死,一切都得靠自己!為了自己的生命,我必須打起精神來。
一直一來,我都對老家伙非常的不感冒,是他將帝國的命運強加到我的頭上,我才懶得背負這么沉重的東西。但這次,我卻是為自己,真真正正為自己的生命進行掙扎和奮斗。
我的腦袋不停的轉(zhuǎn)動。終于有一個念頭在腦海中閃過:
即然沖不出去?那又何必硬撞?反正皇城這么大,隨便找個隱秘的地方躲一躲,未必沒有活命的機會!
做好決定后,我仗義的讓衛(wèi)士們分散開各自逃命。自己也將速度提升到極致,專挑偏僻的地方逃跑,連連跳過幾條巷道后。我的身后已沒有一個人影了。
現(xiàn)在我是名符其實的孤家寡人了,身邊再無衛(wèi)士,我的境況卻比剛才安全。一個人目標小了許多,遠不似剛才那樣,時時都在護**團的追擊之下。
至于跟隨我的那些衛(wèi)士,我沒辦法再顧著他們了。他們要是按照我的話去做,分散開,隨便找個地方躲一躲,應(yīng)該能逃過殺生之禍。烈雪巖的主要目標是我們兄弟三人,只要我們一死,菲尼克斯一族算是完蛋了,這些衛(wèi)士都殺不殺無關(guān)大局。
皇城內(nèi)滿是高墻小巷,這種設(shè)計本是為了防止手握重兵的朝庭大元擁兵造反。即使攻破城墻,要想將皇城全部占領(lǐng),也得經(jīng)過殘酷激烈的巷戰(zhàn)。在皇城里面人數(shù)的優(yōu)勢無法展開,全部控制皇城肯定要花費不少功夫,這就為各地帶兵勤王的將領(lǐng)贏得了時間。雖然這對烈君候在皇城內(nèi)部發(fā)動的叛變沒有絲毫的作用,但卻為我的逃命計劃提供了方便。
我的力量不弱,對皇城的地形又熟悉,在這里面和他們捉迷藏,一年半載,他們也未必發(fā)現(xiàn)得了。更何況我還有另一個計劃。
我隨便找了具護**團士兵的尸體,將自己的衣服與之對換,又將他的臉砍得血肉模糊。我并不天真到認為烈雪巖會將他當(dāng)成我,不過死馬當(dāng)做活馬醫(yī),試試也無妨。反正我每次的能力測試都是一塌糊涂,誰都知道我是老家伙四個兒子中最不成器的一個,這樣窩囊的死在亂軍之中也是極有可能的事。
做完這一切,我悄悄的離開現(xiàn)場,小心的避過一拔又一拔混亂的士兵,終于選擇了一個又臟又臭的水溝,這是皇城的排污水道。一頭跳下去,只把口鼻露出水面,這樣一動不動的潛伏著。我的小命,暫時應(yīng)該安全了吧。
水溝確實臭,但在變態(tài)本拉登的魔鬼式訓(xùn)練下,我早就習(xí)慣了,潛上個幾天幾夜都沒有問題。
老家伙,你讓那個變態(tài)當(dāng)我的老師,可真是有先見之明??!
接下來的兩天,我一直在這渡過,不得不承認,變態(tài)本拉登的地獄式訓(xùn)練起來了應(yīng)有的效果,我的體能,耐力,意志力都遠比普通人強上許多。幾個時辰的奮力撕殺,兩天兩夜的潛伏,雖然滴水未進,但我仍有突圍的力量。
我并沒有這樣做,只要包圍皇城的軍隊未撤,我就沒有成功的可能。目前我唯一能做的就是隱藏好自己,靜靜的等待包圍皇城的軍團撤退。
或許我根本就等不到這一天,但我卻必須去等。這是唯一的逃命機會。
我正在進行一場關(guān)乎生死的豪賭。我賭的是二哥或者三哥能有一個沖出皇城。只要有部分人馬沖出去,在這樣混亂的情況之下,護**團清理皇城之后找不到我的尸體,必定會認為我也逃到了皇城之外。那時對我的搜索肯定就會擴展到整個鳳尾城。包圍皇城的軍隊便有可能因此撤退。那便是我逃生的良機。
這局豪賭對我非常的不利,我的底牌都已經(jīng)翻了出來,結(jié)果完完全全的掌握在別人手里。
這兩天里,我看見了許許多多事,盡職盡責(zé)的護**團對皇城上下進行了徹徹底底的清洗,殺人,放火,搶劫,強奸……我看到了一起又一起,這沒什么好奇怪的,哪一次謀朝篡位不是這樣?我只是靜靜的看著,沒有做任何沒有意義的事。至于我的母親,以及老頭子那龐大的**。她們的命運應(yīng)該比老頭子也好不了多少吧。
你們安心的去吧。我會給你們報仇的!我暗暗的道。反正你們和老家伙都是都同一個仇人。
到了第三天頭上,包圍皇城的軍隊終于撤退,烈君候大概等不及要住進來了吧。帝國的風(fēng)氣本是強者為王,現(xiàn)在老家伙和大哥已死,二哥,三哥只怕也已遭不幸,菲尼克斯一族就快完蛋了。烈家炎魔變身的力量再無敵手,他稱帝是理所當(dāng)然的事,況且誰又敢說半個不字?
致于我——菲尼克斯家最不成器的兒子,烈君候還不放在眼內(nèi)。不過我要是天真到認為他會因此放過我,那還不如自殺算了。
烈君候稱帝之后,不會放過對我的搜索,一定是活要見人,死人見尸。因為無論如何,我肯定還在鳳尾城內(nèi),只要牢牢守住鳳尾城的城門,我就逃不出他的手掌心去!這也是我不認為兩個哥能逃生的原因。
按著先前的戰(zhàn)略,我自然不會笨到去硬闖,大不了再和他們玩玩捉迷藏的游戲。
皇城本是最好的隱匿地點,一來我熟悉這里的地形,隱匿極為方便。二來這是事發(fā)點,極容易讓人忽視。我藏在這里,烈君候很有可能意料不到。但等到他各處搜過之后反應(yīng)過來,一切就會回到起點,我的末日也就到了?;诖耍疫x擇另一外更為理想的場所。嘿嘿,那絕對是個好地方。
那就是將軍府—烈君候的府??!
只要我能偷偷的摸進去,成功避開府里的衛(wèi)士,那便一切安全了。他所指派的衛(wèi)隊雖說是挨家挨戶的搜索,但又有誰不開眼來搜他的府?。?br/>
要摸進將軍府,別人或許不容易,但對我來說卻不是難事,因為我對將軍府的地形幾乎比對皇城還要熟悉。
烈君候是和老家伙一起長大的童年玩伴,也是我最尊敬的叔叔,五歲前,我就常常跟著老家伙去他的府上。五歲后,我給變態(tài)本拉登折磨,每每忍受不住,也是常常跑到他家里躲著不肯回去。
烈君候是威震帝國的第二高手,老家伙最信任的屬下,本拉登自然不敢得罪他。所以每次都是老家伙就像什么也沒發(fā)生一樣,平靜的前來要人。
烈君候總是護著我躲在他身后,他和老頭子爭吵,甚至沖老頭子發(fā)火。一向很給他面子的老家伙唯獨在這件事上寸步不讓。
有一次給他逼得急了,老家伙嘆了口氣,幽幽的說:“沒辦法,他是菲尼克斯家的子孫,注定要比別人付出得更多,我也不想這樣,但這是不得不為的防備,為預(yù)防帝國的將來出現(xiàn)一個亡國之君所不得不做的防備!”
聽到這話,烈君候便像斗敗的公雞一樣,捏著我的手無力的松了下來,無奈的看著我給老家伙牽走。
“老大,我們強加于他身上的東西太過沉重,他畢竟只是個孩子!”他看著老家伙的背影說。
自從老家伙登上皇位以后,他就再也沒這么稱呼過他了。
老家伙總算給了他點面子,在那以后,我每隔一段時間,總是能放上一天假。這可是我的三個哥哥不曾享受到的待遇。
由于對老家伙極度的不滿,我的假期當(dāng)然不會在皇城度過,每當(dāng)這時,我總是情不自禁的跑進將軍府,然后在那痛痛快快的玩上一整天。
第二天,我又會回到皇城,面對變態(tài)本拉登的殘酷訓(xùn)練,我咬牙苦忍,艱苦的等候著下一次假日的到來。這種日子,一直持續(xù)我十二歲那年。老家伙借口我已經(jīng)長大了,并且習(xí)慣了。已不需要那一天的假期了。
我將烈君候當(dāng)成最尊敬的叔叔,他在我心中的地位甚至在老家伙之上。我甚至認為,如果不是他給我營造了這么一個愛的港灣,那幾年我可能撐不下去。
當(dāng)他一劍刺穿老家伙心臟,將他的頭顱削上半空的時候,我當(dāng)時的感覺無比的怪異。
在那一剎那,我甚至沒想到報仇。
……
不想那么多了,烈叔叔,我就先到你家休息一會吧!
……
等到晚上,我很輕易的翻出了皇城,皇城的圍墻很高,但卻不像鳳尾城的城墻有嚴密的魔法結(jié)界的保護,憑我的力量,翻出去是輕而易舉的事。當(dāng)年在變態(tài)本拉登的折磨下,我便常常偷偷翻出城墻,躲到烈君候的家里。想不到今天,我又要再一次重復(fù)當(dāng)年做過的事,只不過其中的境況已截然不同。2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