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今天又耽擱了,喝酒八點多才回家,趕了一章,現(xiàn)在頭還暈的很,明天爭取多寫一些!)
雖然確定了案子是一宗鬧劇,可事情鬧到了這個地步,自然也不能不繼續(xù)的查下去,至少,總需要一個明白的交代吧,事情鬧的這么大,驚動了那么多人,甚至市里都驚動了,結(jié)果卻是鬧了這么一個大烏龍,沒有一個交代,那顯然是無法交差的。
接下來的案子,刑警隊大隊長張浩平親自的負(fù)責(zé)了,這么一個烏龍案,李和生這個公安局長負(fù)責(zé),就有些不合適了,而這么一個影響甚大的案子,也不可能隨便找個人來負(fù)責(zé),張浩平的身份,算是比較合適的了。張浩平雖然很不喜歡這個費力不討好的案子,可是,他卻是沒有辦法推脫,盡管明知道這么一宗案子,是辦好挨罵,辦不好,那可不僅僅是挨罵的問題了。
張浩平立刻的安排了兩路人馬,一路人馬調(diào)查醫(yī)院,一隊人馬調(diào)查受傷者張振根,其實,這些調(diào)查工作,在還沒有完全確定那斷手屬于張振根的時候,就已經(jīng)開始了,牛兵依舊是和薛穎搭檔,他們?nèi)チ藦堈窀募遥瑥堈窀募?,并不太偏僻,就在城關(guān)鎮(zhèn)八一村,開車也就二十分鐘就到了。
只不過,此時也是晚上九點多將近十點了,這個時候,農(nóng)村人不少也都休息了,十月份的農(nóng)村,已經(jīng)沒有多少農(nóng)活可忙了,村民們不愛看電視的,都已經(jīng)上床了。沿著小公路走了一段,接連幾家人都黑燈瞎火的,一直到看到的第四家人,才終于的發(fā)現(xiàn)了一戶亮著燈的人家。
“公安同志……你們這是……”牛兵敲開了農(nóng)戶的門,來開門的,是一個老婦人,看見牛兵二人,卻是微微的一愣,顯得頗為的疑惑,而聽到老婦人的稱呼,又有一對中年男女走了出來。
“不好意思,打擾你們了,我們是刑警隊的,在你們村找一個人,不知道你們是否認(rèn)識五隊的張振根?!迸1矝]有直接的詢問了起來,此時也是快十點了,再耽擱,就不知道什么時候了。
“張振根,不太清楚,我們這里是一隊,五隊離著我們還遠(yuǎn)著呢?!崩蠇D人道。
“五隊,你們要沿著這條路走大概五里路左右吧,到了那里再問,應(yīng)該就有人知道了?!敝心贽r(nóng)夫則是熱情的給他們指著路。
“這個張振根過年那天,打石頭砸壞了肩膀,后來截了肢……”牛兵依舊有些不甘心,進(jìn)一步的詢問道,終究是一個村子的,普通人他們或者不知道,這么一件事,想來應(yīng)該是知道的。
“哦,你們說的應(yīng)該是張麻子!這個人我倒是聽說過?!敝心贽r(nóng)夫道。
“截肢的,除了張麻子還有誰。”中年農(nóng)婦道。
“你們是否知道他住在哪里?”中年人知道張振根,顯然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還是要兩人知道張振根住在哪里,他們也才好尋找。
“我只知道他是五隊的,具體住哪里,我卻是不太明白了。”中年農(nóng)夫道。
“大哥他們應(yīng)該知道……”中年農(nóng)婦道。
“大哥怎么可能知道?”中年農(nóng)夫一愣。
“大哥也是石匠,我記得他說過,他們還在一起打過兩年石頭,張麻子截肢,大哥也去醫(yī)院看過他?!敝心贽r(nóng)婦道。
“哦,公安同志,你們等等,我去問問大哥他們?!敝心贽r(nóng)夫立刻的道,鄉(xiāng)下人,還是比較熱情的,也不等牛兵他們開口,就立刻主動的道。
“在什么地方,我們一路去吧。”牛兵趕緊的道。
“就這過去,幾步路?!敝心贽r(nóng)夫往外走去,走出院壩,立刻的指著前方不遠(yuǎn)的一戶人家道,“就那里?!?br/>
牛兵看了看,就一百來米的距離吧,的確不遠(yuǎn),他們一道跟了過去,中年農(nóng)婦也跟著跑;鵝過去,顯然,他也有著一些好奇心。
“我叫牛兵,這是我同事薛穎,還沒有請教大叔貴姓呢?!迸1蜌獾恼泻糁心耆恕?br/>
“免貴,姓羅,羅浩名,我大哥叫羅浩貴?!敝心贽r(nóng)夫趕緊的道。
“公安同志,你們找張麻子什么事情啊?”中年農(nóng)婦則是好奇的問了起來,女人,往往都是比較八卦的。
“是他當(dāng)年受傷治療的一些事情?!迸1故菦]有完全撒謊,不過,真實的目的,自然是不能告訴了,整個案子,現(xiàn)在也還屬于保密階段呢,雖然這案子,終究是不可能保密的,這么一個八卦味濃厚的案子,這么可能保密,不過,這卻不是他關(guān)心的事情,作為一個刑警,他只能確保自己不泄露,其他的,他可管不了了。
“他那傷,好像是他們自己負(fù)擔(dān)的吧……”中年婦人繼續(xù)的挖掘著。
“這個,我們也不太清楚?!迸1鴵u了搖頭。
“大哥,大哥,這么早就睡了啊?!眮淼搅四羌椅葑拥脑簤卫铮心贽r(nóng)夫就叫了起來。
“都十點了,還不睡啊,老三,你什么事情啊?”屋子里傳來一個略顯沙啞的聲音,同時的,屋子里亮起了燈。
“牛公安他們找張麻子了解一些他當(dāng)初治療的事情,你知道他住在哪里嗎?”中年農(nóng)夫道。
“哦,知道倒是知道,不過那地方還不怎么好說……算了,我起來帶公安同志過去吧。”沙啞的聲音道。
“麻煩羅師傅了?!辈淮蠊し?,一個和羅浩名有幾分相似的中年人走了出來,牛兵立刻的招呼著。
“有什么麻煩的,這瞌睡多也是睡,少也是睡,經(jīng)常也十一二點才睡的,還是你們警察辛苦,這大半夜的了還在忙?!绷_浩貴笑著道。
“呵呵,我們這工作,有案子的時候忙的不可開交,閑著的時候,也經(jīng)常找不到事情做。”牛兵笑著招呼著羅浩貴上了車,一路往前走去。
“呵呵?!绷_浩貴笑了笑。
“羅師傅和張振根很熟悉嗎?”牛兵自然不忘了正事。
“也算是比較熟悉吧,都打石頭的,還一起干過幾次。”
“張振根受傷的情況,你了解嗎?”
“了解,這本來就是一個危險活,受傷也很正常,不過,多也是一些磕磕絆絆的傷,很少有弄的像他這么厲害的……這張麻子也不容易,一個人養(yǎng)了三個小崽子,家里的負(fù)擔(dān)也重……”羅浩貴也說起了張振根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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