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珠圓玉潤:“非也非也宮大小姐隨你怎么鬧我不會讓這里的人傷害到你”
很認真的承諾
“你需要什么”
“呵呵呵呵……”他笑了隨即轉(zhuǎn)頭看向某個角落眼神飄忽不定似乎是在回憶的樣子許久開了口
“我需要你的救贖”
“我該怎么救你”她不解為什么是她來救贖他而且從來不告訴她要怎么做
“不要有壓力”
這話是對止清說的更多的是對自己說的不可以急……多少年他都等過來了他靠著身體里不知名的恨意活了下來如今看到了可以解脫的女子怎么可能會放過更不可能讓她脫離自己的掌控
宮止清一頭霧水
“等你拿到了那件東西我告訴你怎么回巫族”
這是他的承諾
她找過很多次都不知道巫界的入口在哪里今天來的目的也有一半是問他這件事情的既然他答應了那么就不會出問題:“什么東西”
“是會與你的靈魂相通的東西你會找到它的”他白色的瞳孔里是篤定的色彩
止清笑問:“好啊那你跟我一起回去嗎”
“當然了我會和你一起回去的”
“那就這么說好了”
“你先等等我還有話要說”見她這就要走了生怕她下一秒消失了似的他叫住她聲音不由得放大了些
止清被他突如其來的大聲愣住了:“我不走你說吧”
“別和鈺祺走得太近他會讓你受傷的相信我”
他的目光很真誠但帶了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擔憂
女子的目光注視著他白色的瞳孔以一種審視的眼神來看她在想著什么我們無從得知只是有什么不一樣了
宮止清驀地捂住了胸口一瞬間的撕心裂肺的感覺襲上胸口瞬間消失無蹤好似從來沒有發(fā)生過一般但真實存在
同樣的話她在揚子口中也聽到過
冥冥之中似乎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發(fā)生了
······
······
······
“好累啊我今天就住在這里嗎”止清看向北棠北棠給她找了個特別僻靜的院子應該是作為校長弟子的特殊待遇也是不讓她受到其他學員的騷擾特意安排的吧
“是的需要我給小姐找?guī)讉€丫鬟來伺候嗎”
非常嚴肅的話語但宮止清怎么都覺得他肯定是在笑話自己:“不用我一個人剛剛好對了鈺祺住哪里”
“他的天賦很高可以直接進入零班零班的學員都住在明清湖的對面”他指著院子前面一大片湖面說道
“好有空我會去找他們交流交流的”她自然是知道北棠的意思
“嗯有事來找我你認得路了吧”
他這次是用一種相當懷疑的眼光看她的他剛剛帶了她一次估計讓她記住很有困難尤其是差點被空間門給弄得吐了
“應該是認得的吧”她縮縮脖子有些怕怕地道
“那就好我走了你好好休息”
“走好”
宮止清走進這個獨立的小院落里面種得花花草草也讓她好滿意的感覺清新的空氣伴著野花很讓人舒暢
客廳臥室廚房蠻溫馨的感覺像是一直有人住那原來這里是誰住的呢
“叩叩叩”
就在她板凳還沒坐熱的時候傳來一陣敲門聲
“門沒關進來吧”
“慕容姑娘我是來請你去端木府替我小妹治病的”端木正穎黑色的衣服寬大飄逸換了種風格的他讓宮止清眼前一亮原本以為他只是個精明干練的商人形象這樣一看儼然變成了擔心小妹的兄長了
臉色有點急切風塵仆仆的樣子而且她已經(jīng)聽到門口有車子的聲音他應該是趕過來的也難為他能夠打聽到這里來
“嗯”她也不矯情既然她答應了就會做到
“你妹妹的病情先跟我說說”坐在風魔車上宮止清開始例行詢問情況
“小妹端木秀琴自小聰明靈慧天賦更是不亞于我可在十歲的時候突然染上了寒癥父親和爺爺為她尋訪了無數(shù)名醫(yī)都不見效這次將她帶到云滅城也是為了讓慕容姑娘看看”
他說得很真誠面上還帶著倦容
她承諾道:“放心我會盡力而為”
她想起了那天端木正穎也在門口守了半個月她是感動的本來就與他沒有多大的關系僅僅兩次見面他就能夠為她做到這點就沖這她也會幫他
“你們可算是來了慕容姑娘請”這是端木恒毅是端木正穎的父親他們父子倆長相有三分相似很好辨認端木恒毅看上去是個三十余歲的中年男子也是個俊男子
宮止清點頭這家人很有家的感覺呢但是缺了什么……
“吱呀
推開房門里面充斥著藥草味讓人快喘不過氣來了
床榻上邊一個貌美臉色憔悴的婦人看到來的是個年輕的女子微微有些懷疑但看到父子兩個信任的目光她空出位置好讓止清看病
止清走到床邊坐下用玄氣開始查看她體內(nèi)的筋脈以及五臟六腑的情況
滾燙的面頰泛著不正常的紅色
情況要比盧娜的更糟糕她這個是病了三年之久能撐到現(xiàn)在不說是端木家的不放棄以及很好的治療手段更多的是女孩自己的求生意志
不想死……活著再痛苦也不想死呢
微微勾起一抹笑瓷娃娃般的生命但任由誰也奪不去她的生命她的命運掌握在自己身上
她好像看到了當初的自己一般她唇角的弧度越彎越大……
眾人皆是緊張地看著女子蹙眉舒展眉頭笑了又笑了心莫名地放了下來或許該相信她的
她站了起來端木榮河最先問道:“我孫女的病可能治好”
“別擔心我會治好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