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玄扶著額頭,半睜著眼睛,一副雖是要昏睡過去的樣子。
“小心。”紅顏將南宮玄拽起來,一把推開。
剛把南宮玄推開,一柄劍從門外邊刺了進(jìn)來,正是刺的南宮玄先前的位置。
幸好紅顏將南宮玄推開了,否則現(xiàn)在南宮玄怕是已成了一具尸體。
“哎呀呀,南宮玄,你仇家找上門兒了?!奔t顏背對著南宮玄,望著門外,順手將手里的劍扔給南宮玄。
“嘭?!?br/>
“唔?!蹦蠈m玄悶哼一聲,緊跟著,便是重物倒地的聲音傳來。
不及紅顏回頭去看,房門被一腳踢開。
踢開門進(jìn)來的男人手提長劍,見紅顏站在門邊,便舉劍就砍。
衣袖一甩,匕首落入手中。
紅顏也不甘示弱,一個后空翻,躲過男人的劍,卻不小心,一腳踩到南宮玄的手上。
看了眼暈倒在地的南宮玄,紅顏上前,將南宮玄護(hù)在身后,與那男人纏打在一起。
沒想到,這男人竟有同黨。
一個還好,但是四五個人一起上,且又是武功高強(qiáng),紅顏拿著把小匕首確實(shí)不大好與他們硬碰硬。
在此也得夸夸紅顏的那只鴿子。
金咕咕一見有危險,立馬就展開翅膀,飛到了南宮玄身上,蹲在他脖子處,用頭發(fā)將自己掩蓋住。
一匕首,沒入其中一個女子的脖子上。
被刺穿了脖子,女子揮出的劍立馬停住了,口吐鮮血,在紅顏拔了匕首后,倒在地上。
其他人一見他們中唯一的一名女子死了,紅了眼,一副非要將紅顏生吞活剝了的樣子,進(jìn)攻也變得比先前更加的猛烈。
紅顏吃力,抵擋不住,身上已是負(fù)了傷,肚子也有些餓了,正在小聲唱著戲。
紅顏一邊躲避著攻擊,一邊打開錢袋,在里面翻找著什么。
身上被劃出,刺出多道傷口,紅顏似是不知疼痛般,還在繼續(xù)找著東西。
也不知紅顏往地上扔了件什么東西,一陣煙霧蔓延開來。
水流嘩嘩,小鳥啾啾,河邊樹下,一白衣男子與一紅衣女子靜靜躺著。
‘滴答’一聲,清晨的露水在葉間聚積,形成一顆大的露珠,從葉間掉落,滴在白衣男子的嘴唇上。
“唔。”白衣男子哼了一聲,慢慢睜開了眼睛。
看了看四周,一臉的懵逼。
突然想到什么,轉(zhuǎn)過頭,往下一看,只見一襲紅衣的紅顏,正抱著一只脖子上戴著綠豆發(fā)現(xiàn)金球的鴿子,呼呼大睡。
一柄系著梅花形狀玉佩穗子的劍,隨意的躺在紅顏腳邊。
看來,這柄劍,并不受它主人的重視。
沒有叫醒紅顏,南宮玄坐起來,伸了右手就要去拿紅顏腳邊的那柄劍,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右手特別的疼,像是被什么重物砸到了似的。
南宮玄皺了皺眉,將右手放在膝上,用左手去拿那把劍。
劍很冷。
剛一觸碰到劍,即使是隔著劍鞘,南宮玄依舊感到一陣寒氣襲來。
將劍拿在手里,把劍出鞘。
劍身通體呈銀白色,上面雕刻著一枝精美的梅花枝圖案,十分的好看,一看便知是姑娘家喜歡的劍。
過了許久,太陽漸漸出來了,曬得地上暖洋洋的。
紅顏含糊不清的說了幾句什么,慢慢睜開了眼睛。
見她醒了,南宮玄一聲不吭,扔給他一條烤好了的魚。
雖是剛剛醒來,但身手跟反應(yīng)速度還是在的。
紅顏一把接住烤魚,坐起來,斜斜的靠在樹上,嗅了嗅手里的烤魚,愛著眼睛大口大口的啃了起來。
吃完了烤魚,紅顏徹底的清醒了,舔舔嘴角殘留的烤魚屑,表情幽怨的問南宮玄,“喂,你昨天為什么被人追殺?干啥缺德事兒了?”
“不知。”南宮玄搖搖頭。
悶悶的看了南宮玄一眼,紅顏扭過頭去。
沒一會兒,南宮玄便要與紅顏告了別,左手托著右手,胳膊下面夾著把他的佩劍,一步步遠(yuǎn)去。
怎的?右手還斷了?
紅顏忍不住吐槽,忽然想起,昨夜自己躲避最先追殺南宮玄的那個男人的攻擊時,自己好像一腳踩他身上了。
他的手,怕不是我給他弄傷的吧?
一路上,也不曾見到有人。
因得無人問路,毫不意外的,紅顏又迷路了。
獨(dú)自走了很久,始終不見到鎮(zhèn)子上。
紅顏有些惱怒,走至路邊,狠狠踢了一腳路邊的一顆茂盛的松樹。
“南宮兄?”剛回到酒樓,南宮玄便遇上了李長風(fēng),李長風(fēng)帶著一臉委屈小模樣的南宮依,“你怎的在這兒?我跟依依找了你許久呢?!?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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