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路上。
下了公車,江辭野便為江老爺子的話給余笙道歉。
“……外公很固執(zhí),我會盡量把他說通?!?br/>
當(dāng)年他父親要娶母親,也是在他外公那里費(fèi)了不少周折。
余笙故意板著小臉,不悅道:“上次都說沒事了,你還這么見外,是不是沒把我當(dāng)自己人?”
“好好好,我下次不說了,媳婦兒別生氣?!苯o野心頭一緊,連忙放柔聲音哄著。
都說是自己人了,喊媳婦兒肯定不過分。
“我沒生氣?!庇囿虾吡艘宦?,撅著小嘴。
“沒生氣為什么嘴巴嘟嘟的?”江辭野偏頭看著媳婦兒,眸色極沉,喉結(jié)滾動,“是不是想讓我親你?”
余笙:“……”
她白了男人一眼,“你看錯了,我沒嘟嘴?!?br/>
“嗯,媳婦兒說沒有就沒有?!苯o野低笑一聲,俊臉上漾滿寵溺的笑。
但很快,笑容又被失落替代。
明天下午就得跟媳婦兒分開了。
他得抓緊時間把工作忙完,才可以去陪媳婦兒。
進(jìn)了四合院,江辭野把東西放下,卻不打算離開。
他一點(diǎn)點(diǎn)的朝余笙靠近,然后伸出手臂將她嬌小的身子圈在懷里。
“媳婦兒?!钡偷偷纳ひ糇灶^頂上頭響起。
“你干什么?”余笙眼角的余光能瞥見男人深邃分明的輪廓,他的氣息有些沉。
“就想抱抱你?!苯o野下頜擱在媳婦兒的發(fā)頂,眸底透著深深的不舍,眷戀的聞著她的發(fā)香。
余笙沒動,乖乖任由他抱著,心里在想一件事。
那天她給他買的禮物,是要現(xiàn)在送呢,還是等明天去火車站再送?
思索一番后,她還是決定明天坐火車前再送。
許久,江辭野才松開她,手指撫過她的秀發(fā),輕嘆一聲,“今晚真想留下來陪你。”
“那就留下來啊?!庇囿夏X子一抽,竟然答應(yīng)了。
江辭野欣喜如狂,一顆心跳得雀躍歡暢。
擔(dān)心余笙反口,他主動保證,“媳婦兒你放心,我不會欺負(fù)你的?!?br/>
余笙勉強(qiáng)相信,等到洗漱完躺下才知道,所謂的不會欺負(fù),就是糊她一臉,一脖子的口水。
她滿頭黑線,無奈的嘀咕道:“江辭野你是狗嗎!”
“嗯,我是你的忠犬?!蹦腥说托σ宦?,將懷里的小姑娘摟得更緊。
“二傻子!”余笙覺得又好氣又好笑。
男人悶笑,語氣是毫無底線的寵溺,“嗯,你的二傻子?!?br/>
深夜,靜得只能聽到兩人的呼吸聲。
窗外涼風(fēng)肆起,枝頭有凋零的秋葉飄落。
天色漸漸亮了起來,伴隨著公雞的鳴叫聲。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窗欞,斑駁的灑落在屋子里。
余笙睜開眼睛的第一個反應(yīng),就是皺起眉頭。
她的臉怎么有一股臭臭的口水味?
回想起昨晚的事,臉頰頓時有些燙。
偏頭看向身側(cè)的男人,杏眸微微瞇起,抬起佛山無影腳將他踹下床。
“魂淡,把我親的好臭!”
江辭野摔在地上,悶哼了一聲。
他爬起來,朝床上的余笙揚(yáng)起一抹痞痞的笑容,“媳婦兒,早上好?!?br/>
余笙看見男人這樣,莫名就氣不起來了,笑罵一聲:“二傻子!”
——
江辭野:媳婦兒我超甜。
余笙:抱歉,我戒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