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xué))“你真的很厲害啊,三浦君?!?br/>
幾個沒有醫(yī)學(xué)常識的人表情又變得游移起來,三浦剛剛確實留下來看守宮內(nèi)的尸體了,而且他對醫(yī)學(xué)上的知識確實了解地很多,也許真的是他看出什么來了呢?
而這個時候,小櫻那沒有多少感情波動的聲音響了起來:
“專業(yè)的驗尸官都必須解剖才能了解到的事情,你僅僅用眼睛就能看得出來!”
小櫻一副很是佩服三浦的樣子,當然,如果她的表情更加生動一點,就會更加有說服力了:
“沒想到我的身邊竟然會出現(xiàn)一個醫(yī)學(xué)天才,真是可喜可賀?!?br/>
諷刺的話偏偏用一種夸贊似的語氣說出來,聽得三浦臉色一陣青一陣紅的,而其他人的臉上也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看著三浦時眼底重新染上了懷疑之色,而且比一開始的時候更深了。
工藤新一一臉淡定地在一旁看著小櫻把自己要說的話給說了出來,一點都沒有怪她搶自己風頭的意思。
同時工藤新一更加確定了一件事——
小櫻果然也知道犯人是誰了!而且看她的樣子,似乎在自己之前就已經(jīng)知道了!
“小櫻,你把工藤新一的風頭給搶了!”
這個時候,小左那帶著點涼意的聲音在小櫻的腦中響起。
“壞了!”
小櫻一呆,然后暗自吐了吐舌頭,明明她一開始是打算當個旁觀者,好好欣賞一下工藤新一推理秀的現(xiàn)場版的,誰知道看到三浦那無恥的樣子之后,一個沒忍住,自己跑上去出風頭去了!
“我前幾天看了一個推理片,里面的偵探就是這么說的。”
小櫻補救般地道,臉上的表情一片無辜。
——原來是從電視上看到的?。?br/>
本來眾人還對小櫻的推理能力很是佩服,以為又要出一個初中生名偵探了,不過現(xiàn)在聽她這么一說,才知道她只是照搬別人的話而已,立刻把不久之前的念頭給拋到了腦后。
當然,工藤新一是不會相信小櫻的話的,尤其看著她那副無辜的表情,更是讓他頗有些哭笑不得。
和小櫻當了那么多年的朋友,對于小櫻的聰慧,包括鈴木園子在內(nèi),沒有一個人比工藤新一了解地更加深刻了。
所以只有他才知道,此時的小櫻一定是裝的,雖然工藤新一不知道小櫻為什么要掩飾自己的才華,不過身為小櫻的朋友,他當然不會出言戳破。
也是從小櫻的身上得到了某種靈感,不久之后某個萬年小學(xué)生每次脫口而出和自己外表不相符的高深知識時,都會推到電視上面,讓無數(shù)人對電視臺充滿怨念,怪他們隨意播放節(jié)目教壞了小學(xué)生!
而作為始作俑者的小櫻,直到很久很久以后才知道,原來某萬年小學(xué)生的裝傻,竟然是從自己身上得到的靈感。
那個時候,小櫻真是哭笑不得,不知道該說點什么了。
“你還有什么好說的嗎,三浦?”
既然看出了小櫻想要藏拙,工藤新一立刻就把話頭接了過去。
對于工藤新一的機敏小櫻很是開心,無聲地給了他一個稱贊的眼神,而工藤新一則挑了挑眉,回了她一個淺淺的微笑。
無言的默契回蕩在小櫻和工藤新一之間,被注意力一直都在工藤新一身上的毛利蘭給發(fā)現(xiàn)了,心臟猛地一疼,不得不低下頭來,掩飾住眼底的濕意。
可惜,別說兩個當事人了,就連向來關(guān)心她的鈴木園子,都因為此時姐妹愛猛然爆發(fā),而暫時忽視了自己的閨蜜。
明明周圍有那么多人,這一刻毛利蘭卻突然有種寂寞的感覺,明明以前只要有工藤新一在,她就絕對不會產(chǎn)生這種感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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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提毛利蘭的黯然神傷,面對工藤新一的步步緊逼,三浦仍然在做困獸之斗。
“就算我說錯話好了,可是你們不能僅僅靠幾句話就判定我是犯人吧?證據(jù)呢?說我是殺害宮內(nèi)的證據(jù)呢?沒有證據(jù)的話就不要胡亂冤枉人!”
三浦開始開口要證據(jù)了,一般情況下,這都是兇手的最后垂死掙扎,既然工藤新一敢把所有人都叫來做推理秀,自然不會僅靠幾句話,畢竟之前他可沒料到犯人會不打自招!
“你要證據(jù)嗎?好,我可以給你?!?br/>
讓三浦沒想到的是,工藤新一竟然非常冷靜地說出了這樣一句話。
——難道他真的找到自己犯罪的證據(jù)了?不可能啊,自己可是研究了好久才想到了那個作案手法,而且還小心地做了善后工作,怎么可能那么輕易被發(fā)現(xiàn)?
對,一定是他在詐自己,想讓自己主動招認!自己絕對不能掉到工藤新一的陷阱里面!
三浦這么對自己說著,然后極力讓臉上的表情看起來自然一點。
可惜,即使三浦的表情再自然,語氣再無辜,也沒有辦法讓工藤新一的臉上產(chǎn)生絲毫動容。
尤其想到他竟然會狠心殺害自己的好友之后,工藤新一對三浦更是產(chǎn)生不了絲毫的同情。
既然三浦不承認,那么工藤新一就打算一步步地撕下他的偽裝,把他的正面目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你趁著宮內(nèi)出來小解的機會找借口把他叫到斷崖那里,之后讓他抓住稱環(huán)狀綁在樹上的繩子。
當時宮內(nèi)雖然不知道你為什么讓他拉住繩子,不過出于對你的信任,還是聽從了你的要求。
之后你趁其不備把他推下斷崖,恐怕你提前就在斷崖下面鑿出了可以踏腳的地方,雖然沒有辦法完全站穩(wěn),不過加上手上的繩子,就讓宮內(nèi)可以保持長時間掛在那里而不至于掉下去?!?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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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藤新一好像當時就在現(xiàn)場一樣,用敘述的語氣把當時的情景說了出來。
聽了工藤新一的話,即使三浦再想保持臉上的平靜,卻還是掩飾不住眼底驚駭之意。
——工藤新一是妖怪嗎?否則明明不在現(xiàn)場的他為什么只靠推理就能把當時的事情說得*不離十?
因為太過于震驚,三浦一時之間都忘了替自己辯解了。
不過三浦忘了,不表示其他人沒有疑問。
“既然宮內(nèi)的手上有繩子,他為什么會寧愿掛在山壁上而不是選擇向上爬?”
第一個提出疑問的是松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