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腳就廢掉了那壯漢的兩條胳膊,不愧是價值一個億的女人!
“你是誰?你到底要做什么?我不記得,我們之間結(jié)過仇怨!”
狼人被廢掉了兩條胳膊,疼得整張臉都扭曲變形了。
慕云初輕挑粉唇。
“你不知道我是誰嗎?不應該?。∥揖褪亲チ四銈儼到M織女巫、羅剎女、無頭騎士和海妖的人!
也是慕清清給你發(fā)郵件,讓你去帝都對付的那個人!
我要做的就是,送你們暗組織的成員,一家人整整齊齊的?!?br/>
說來也是巧了,慕云初剛剛看到那狼頭紋身的時候,一下子就聯(lián)想到了狼人,便試著用心眼瞧了瞧。
結(jié)果就看到了這人身上的因果畫面,確定了此人正是暗組織的狼人。
這都送上門了,她不抓也說不過去是吧!
——
郵輪駕駛艙的人全都被女鬼殺了,機輪艙的大部分機器,也都出現(xiàn)了故障,郵輪如今只能停在大海上。
好在慕云初她們上船之前,也早有準備,帶了衛(wèi)星電話,聯(lián)系了岸上的人。
接下來,就是等人來接她們了。
秦寒把這郵輪上發(fā)生的事情,匯報了上級,上級又出面聯(lián)系了這片海域管轄的海上軍警,給他們派來了支援。
剩下來的事情,就不需要慕云初這么個小姑娘再去插手了。
至于這郵輪上的那些乘客,正如秦寒所說的那樣,在這上面犯下的罪惡,最終都逃不掉法律的制裁。
——
幾人除了秦寒職業(yè)所在,需要留下來處理郵輪上善后的問題外,其他人都回到了帝都。
沒辦法,誰讓慕云初如今還是個需要請假,才能外出的學生黨呢。
“慕同學,咱們學校見?!?br/>
蘇心離開的時候,朝著慕云初揮了揮手。
“好,輔導員!”
慕云初也朝著她笑著點了點頭。
一路上,她有很多次機會去詢問蘇心的身份,但她卻并沒有那么做。
有些時候一起經(jīng)歷過一些事情之后,身份這些東西也就沒那么重要了。
——
“云初,你和厲三爺回來了?。磕莻€郵輪行好玩嗎?
你快和我說說,有沒有什么好玩的事情發(fā)生啊?”
顧子萱剛到教室,就瞧見了慕云初坐在那,大眼睛一亮,立馬湊過去問。
慕云初蔥白修長的手指撐著下巴,想了一下道。
“好玩的事情?抓烏龜算嗎?”
“抓烏龜?”
顧子萱好奇地瞪大了眼睛,只覺得不可思議。
“郵輪上還可以抓烏龜玩嗎?”
慕云初點了點頭道。
“那艘郵輪上有的?!?br/>
只不過,此“烏龜”非彼“烏龜”。
好在顧子萱這姑娘,對抓烏龜沒有多大的興趣,兩人聊了幾句,就扯到了帝都大學,最近發(fā)生的新鮮事上了。
慕云初一見她把腦袋湊過來,還壓低了聲音,一副要和她說什么天大的秘密的模樣。
就知道,她這是又有大八卦了。
果然,這姑娘瞪著圓溜溜的眸子湊過來之后,就開始講了起來。
“咱們大四的一個學姐跳樓了!就在三天前的一個夜里,從她們的宿舍九樓跳下來了,我聽說,她是被渣男拋棄了,才會想不開的?!?br/>
這種事情,慕云初一般都只是聽聽,不會發(fā)表什么意見。
因為這世上,有一些事情,你不站在別人的角度,就無法去判斷別人的對錯。
誰知道,沒過幾天,顧子萱又告訴她,又有一個女孩從樓上跳了下去。
“她們都說,可能是那位先跳下的學姐,在找替死鬼呢,但是我不怕,因為我有云初的護身符!”
說完,顧子萱還把自己脖子上掛著的玉符亮了出來。
慕云初笑了笑,她聽過吊死鬼和水鬼找替身的,倒是沒有聽過跳樓的找替身的。
再說了,那女孩若真是為情想不開,那也應該去找她那個拋棄了她的男朋友?。?br/>
慕云初這邊,還琢磨著這個事情到底有沒有蹊蹺呢,桌子上的手機就震動了起來。
是昨天剛回帝都的秦寒。
“云初妹妹,你這會兒在帝都大學嗎?我這邊有點事情,你能不能過來幫我看看?。俊?br/>
“嗯,在,你那邊是哪里?具體是什么事情?”
慕云初不太習慣,沒問清楚就直接答應下來,所以需要先問一問到底是什么事。
電話那頭,秦寒急吼吼地回道。
“就是帝都大學這邊??!出了兩起意外事件,但是我們通過走訪和調(diào)查,發(fā)現(xiàn)這兩位死者,出事的時候,就好像是在夢游一般,睜著眼睛,有種說不出的詭異。”
慕云初大概知道,他說的是哪兩起意外了。
既然就發(fā)生在自己的身邊,那她也不能不管,去看看就去看看吧。
“你告訴我現(xiàn)在的位置,我和厲謹言說一聲,就過去?!?br/>
“好嘞!”
秦寒立即給她發(fā)去了定位。
“八樓。”
慕云初掃了一眼定位和地址,這不是她們安輔導員的辦公室位置嗎?
秦寒這人是真的來辦案子的嗎,怎么還跑到輔導員的辦公室去了?
慕云初拿手機給厲謹言發(fā)了條語音,說了一下,自己待會兒要去幫秦寒一點事情,可能沒辦法和他一起回家了,讓他先回去。
——
帝都大學的門口,停著一輛低調(diào)的黑色豪車。
坐在前面的冷謙,從后視鏡里瞄到了,他們家三爺那猛然沉下去的臉。
還有那瞬間就涼下去的黑眸,便猜到這是有人惹這位爺不高興了。
很快冷謙就知道,這位“幸運兒”的身份了。
因為,他們家三爺已經(jīng)一個電話打過去了。
“秦二,你又找她?”
電話那頭不知道說了些什么,冷謙就瞧見他們家三爺,半垂半壓著漆黑的眼,聲音越發(fā)地陰沉了。
“我管他誰死了!管他有沒有冤屈!我又不是救世主!”
發(fā)了一通脾氣之后,又捏了捏眉心道。
“安排我參與其中?!?br/>
電話那邊的秦二爺,不知道又說了什么,這邊回道。
“是你邀請我一起參與調(diào)查的,難道不應該是你去想,合理的理由嗎?”
冷謙聽到了全程對話,但他也不敢開口替秦二爺說話啊!
后座上坐著的這位,這會兒的心情可不是一般的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