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呢,你剛剛醒來,最好不喝酒?!蔽疫氖终f。
“哦,求你了…”
“我這是為你的身體考慮?!蔽移届o的回答。我可不希望KIT小姐成為一個酒鬼。
“哎,好吧!”她翻了個白眼,吐了吐舌頭。
“跟你說,綁架你的應(yīng)該就是黑鴉的使者。”我轉(zhuǎn)念一想,哎,不對!我繞到她身后用麻繩把她的手銬在椅子上。
“你不是KIT小姐,”我斬釘截鐵地說,“KIT小姐是個老酒鬼了,不可能因為我的一句話就選擇不喝酒。而且,她最討厭喝蘇格蘭了,更何況我們家從來沒有蘇格蘭!”
“可是我說出了暗號呀!”那名易容者說。
“暗號我還跟另外一個人說過,那就是KIT小姐的朋友克里斯小姐說過。”我胸有成竹地說道,“所以你到底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反正不是克里斯?!币兹菡哒f道。
“這我知道,因為克里斯小姐從來不喝酒。對酒精過敏!”我用凌厲的目光看著她。
“你別想著審問我!”那名易容者從袖口處拔出一把小刀,輕松隔斷了繩索。
那個人跳窗逃跑了。
當(dāng)我往下看時沒有任何人。突然一把匕首隔斷了我耳鬢的頭發(fā),我大驚失色。往旁邊一看,對上一雙像烏鴉一樣的紅色眼睛,雪白的頭發(fā)被扎成一束,那張與克里斯小姐幾乎相似的臉毫無血色,比克里小姐更加消瘦。
她全身散發(fā)著殺氣,她一個側(cè)踢,加一個大跳穩(wěn)穩(wěn)落在桌子上。她抬起右腿踩著我的胳膊,嘶,疼死我了!她將我的胳膊踩斷脫臼了。
“你果然不是克里斯小姐!克里斯小姐的右腿完全抬不起來!”我強忍疼痛和恐懼用顫抖的聲音說道。
“是的,既然你發(fā)現(xiàn)了,那么今天晚上你就可以去見見你的祖宗了?!彼N著我的耳朵邊說道。
突然從窗外飛進(jìn)了一只烏鴉,它穩(wěn)穩(wěn)的停在了那名女子的肩上。
她拆下了系在烏鴉腿上的那封信,我抱著最后的希望看向那封信,信上的內(nèi)容大致是:
請你立刻停手……小姐,否則……。
黑鴉的使者
那名女子憤憤的看了我一眼,跳窗逃跑了。
逃跑時我聽見她的袖口里的八音盒發(fā)出的聲音和守鐘人還有黑鴉使者是一樣的。
我簡單的把我的關(guān)節(jié)給按了回去,疼痛讓我大呼小叫。我立刻鎮(zhèn)定下來,在我看來,白色頭發(fā)、紅色瞳孔、夜晚出動這一切只能說明,那個人是白血病!
或許她和克里斯小姐有什么血緣關(guān)系,畢竟她們兩個長得很像。
不管了,沒想到兩次我都上當(dāng)受騙了。
現(xiàn)在最主要的是找到那群人到底把KIT小姐綁到哪里去了。
是的,我實在是想不明白。
這些天里死去的5名都是男性,且他們都有個共同的特點,那就是他們都是住在一條街上的。
所以下一個死者應(yīng)該也是住在那條街上的人吧,可是為什么只殺那些人呢?這就讓我搞不清楚,或許KIT小姐會給我一些靈感。
突然,我想起了那首讓我感到無比熟悉的鋼琴曲,我決定去附近的劇院尋找答案。剛好今天中午劇院剛剛調(diào)過管風(fēng)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