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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門口站著一名穿黑色西裝的男子,眼神頗有些凌厲,臉上帶著戲謔的表情。
他的眼睛猶如雷達(dá)一般,上下掃射了一番汪峻和瑞娜。
男子身后跟著一位******,手提皮質(zhì)棕色公文包的男人,看樣子像是一位專業(yè)人士。
“郭律師,這邊請?!?br/>
男子招呼身的那郭律師走進汪峻公司里,兩人一前一后走到汪峻面前。
汪峻上前半步,把瑞娜擋在了身后。
男子冷笑一聲,向郭律師努了努嘴。律師忙不迭的從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放在汪峻身邊凌亂的桌面上。
“狗雜種,這是你的傳票,我汪承毅親自給你送過來很有面子吧。那二十億的債務(wù)我申請了強制令,如果你還不出來,那就等著吃牢飯吧。我已經(jīng)招呼了好幾個兄弟們在里面等你了,他們早就迫不及待的想讓你撿肥皂了。老子還有好多花樣等著你呢,把你的丑態(tài)拍成限制級,拿到外網(wǎng)上去賣,一定賺大錢?!?br/>
汪峻臉面抽動,雙拳握緊,“如果不是你,我的公司也不會破產(chǎn)!”
“自己沒那本事,是個土雞,就不要學(xué)人飛上枝頭當(dāng)鳳凰。你這狗雜種,老子從小就看你不順眼,他媽的你是吃了朝天丸嗎,一副高傲的樣子。仇恨不共戴天,老子就是要讓你像坨屎一樣。”
汪承毅把臉湊到汪峻耳邊,“對了,一直忘了告訴你,你女朋友是我玩死的!”
猛然間,汪峻猶如憤怒的獅子一般,抬起手來一拳打在汪承毅臉上,順勢撲在了汪承毅身上。
汪承毅自然也不示弱,三兩下就把汪峻推開,兩人扭打在一起。
瑞娜驚叫一聲,退到了一邊,瑟瑟發(fā)抖的看著扭打的兩人。
“張嵐是你推下樓的?”
“是那婆娘自己喝多了掉下去的,我只是在她酒里加了點料而已?!?br/>
“你這個混蛋!”
“我還有更混蛋的事情,我家電腦里還有許多你女朋友的小電影,要不要,我刻個光盤送給你?!?br/>
汪峻崩潰大叫,渾身熱血,雙手緊緊的扼住汪承毅喉嚨。
汪承毅透不過氣來,臉面漲得通紅,臉上竟然露出詭異的笑容來。
“老大,不要!”瑞娜驚叫。
汪峻在瑞娜的叫聲中猛然醒悟過來,看到郭律師竟然拿著手機在拍視頻。
他神情一愣,突然間放開手來,以免被汪承毅設(shè)計。
汪承毅翻過身,對著愣神的汪峻就是一頓拳打腳踢,打得汪峻癱倒在地。
汪承毅蹲下身子,使勁拍了拍汪峻的臉。
“狗雜種,跟我斗,等著吃牢飯吧?!?br/>
站起身來,他整理了有些凌亂的西裝,看了瑞娜一眼,帶著郭律師離開了公司。
瑞娜走過去,將被打得遍體鱗傷的汪峻扶起來。
“老大,你沒事吧?汪承毅跟你有什么深仇大恨,一定要置你于死地?”
汪峻支撐起身子,搖搖頭,沒有回答她。
“我沒事,你先回家吧?!?br/>
“老大,我陪你?!?br/>
“不需要!滾!”汪峻怒火上涌。
瑞娜見汪峻發(fā)了脾氣,打了個哆嗦,站起身來提著包,忍著眼淚走出了公司。
走到門口,她特意轉(zhuǎn)過頭看了一眼坐在地上的汪峻,依依不舍的向電梯走去。
汪峻望著瑞娜的背影,嘆息一聲,只有用這種方式才能保證瑞娜的安全。
他站起身來,走到落地窗前,遠(yuǎn)眺整個津海市,望著漸即將到來的夕陽,陷入回憶中。
公司搬進這座大廈之后,和許多大公司簽訂了合作協(xié)議,業(yè)績不斷飆升,讓汪峻產(chǎn)生了一種擁抱全世界的感覺。
某天,城中富豪汪天燊突然出現(xiàn)在他的辦公室,這讓他很是意外。
十歲那年生日,母親和他被趕出了汪家,站在凄苦的暴雨中,他發(fā)誓不會與汪家的人有任何來往。
和母親相依為命的他安慰母親,一定會通過努力讓她過上更好的生活。
可母親并沒有享受到他努力得來的好生活,她在汪峻參加高考前一個月猝然離世。
他按捺住心中的悲痛,簡單的辦完了母親的喪事,參加了下個月的高考,憑借堅強的意志力考上了名牌大學(xué)。
在那所大學(xué),他除了學(xué)習(xí),便是打工賺錢,積累創(chuàng)業(yè)的經(jīng)驗和資本。
大學(xué)不僅給了他豐富的人生經(jīng)歷,還收獲了寶貴的愛情。
他有了女朋友張嵐。
他把對母親的承諾轉(zhuǎn)換為對張嵐的承諾,要讓她過上衣食無憂的生活,要讓自己不甘人下,出人頭地。
原本以為,他與汪天燊以及汪家不會再有任何交集,誰知道,汪家卻像惡魔一般一直纏繞著他。
張嵐的死,讓他知道,汪家隨時關(guān)注著他。
汪天燊輕易地找到了他,也證實了他的猜測。
“你來干什么?”汪峻問打量著他辦公室的汪天燊。
“聽說你的公司很不錯,我特意過來看看。”
“就是一間小公司,沒什么好看的?!?br/>
“如果你需要我?guī)椭脑?,我可以幫你?!蓖籼鞜雎冻錾儆械念H有些憐憫的眼神。
“不需要!”
汪峻根本不想和汪天燊多說一句話,要知道,當(dāng)時將媽媽趕出汪家的時候,他是多么的決絕。
他永遠(yuǎn)記得走出汪家別墅的那一刻,汪承毅扔到他腦袋上的石頭。頭上打的包,現(xiàn)在都還在隱隱作痛。
“你還記恨我嗎?你媽媽的死,我很悲痛?”
“你是不是老糊涂了,一個被你玩弄過,拋棄了的女人你有什么悲痛的。你今天到我這個私生子狗雜種這里來,考慮過你那些尊貴的兒子們的感受沒?”
“峻兒,我……”
“別這樣喊,我受不起。我還有事,讓一下,謝謝?!?br/>
汪峻拿起桌上的文件走出了辦公室的門,沒有理會汪天燊臉上惋惜的表情,把汪天燊留在了辦公室里。
他根本就不想和汪天燊待在一起,感覺兩人的世界會瞬間真空,無法呼吸。
他開車離開公司,心煩意亂的找了個星巴克喝咖啡。
兩個小時候,警察打來電話,問他在哪里,說汪天燊死在了他的辦公室。
咖啡沒拿穩(wěn),倒在了他潔白的襯衫上,震驚多過于悲傷!
警察的調(diào)查結(jié)果以及法醫(yī)的報告顯示,汪天燊死于心肌梗塞,與汪峻無關(guān)。
汪家不這么想,特別是小兒子汪承毅,他決絕的認(rèn)定是汪峻殺死了汪天燊。
他怒氣沖沖的指著汪峻道,一定不會讓你這個狗雜種死得太便宜。
那之后,他利用汪家人脈圍追堵截汪峻公司。不到半年,所有和汪峻簽了合同的公司紛紛違約,甚至反過來和汪峻打官司。
半年時間,員工們也走得還剩瑞娜一個人。
汪承毅用商業(yè)狙擊的手段,不斷地做空汪峻的公司,使得他欠了二十億的外債。加上找銀行貸款虧在股市的那筆錢,汪峻身無分文,已經(jīng)無路可走了。
汪峻心中一直有個疑問,汪天燊為什么會突然來找他?又為什么會莫名其妙死在他辦公室?
他總是會想起這個問題來,卻毫無答案。
站了一會兒,汪峻整理了一下西裝,離開公司。
緩慢的走在街道上,他覺得非常的疲憊,向前走了兩步,干脆就坐在馬路邊的臺階上看著道路上車來車往。
坐了一會兒,他才站起身來,向前方不遠(yuǎn)處的公寓走去。
回到公寓門口,公寓的門敞開著。他眉頭一皺,側(cè)頭向里面張望了一番,房間里漆黑一片,安靜無比。
他試探著走進房間,打開燈,房間凌亂不堪。
高級皮制沙發(fā)被刀片割破,鋼化玻璃茶幾碎了一地,客廳里每一個抽屜被打開,抽屜里的所有東西都拿出來,胡亂拋在地上,存放cd的架子倒在地板上,名貴的cd全都被折斷。
進入臥室,汪峻猛地站在了原地。
昏暗的臥室里,透過客廳微弱的燈光,他看見有個人衣衫不整的躺在他的床上,滿身傷痕。
他趕緊走上前,發(fā)現(xiàn)躺在床上的人竟然是瑞娜,他正要喊“瑞娜”,忽然后腦一痛,渾身無力,栽倒在地。
耳邊腳步聲響起,一雙手解他褲子皮帶扣,另一雙手把酸酸的液體灌進他的嘴里。
他卻沒有力量反抗,昏暗的燈光變作了五顏六色的彩虹,他突然看見瑞娜坐起身來,猶如妖嬈的烈火一般在他面前翩翩起舞。
他感覺瑞娜的那團火燒到他身上,渾身猶如螞蟻撕咬一般,又像是春水般在撩動著身子。
他控制不住自己,大叫著向瑞娜撲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