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瓊的腦海中突然想起了今天發(fā)生的事情,她的那個詭異的辦公室,在那個時候,恐怕戴曉佳就開始對她有點意見了,只是她當(dāng)時并沒有想到這些。
而在這個時候,白瓊的頭腦卻突然變得異常的清醒,許多以前沒有想明白的事情,在這個時候,她都突然明白了。
想到這里,白瓊不由得微微苦笑一聲,是啊,她已經(jīng)愚蠢了三年了,難道還要再繼續(xù)愚蠢下去嗎?
她最終還是放下了手機(jī),這一次,她決定自己的痛苦,就讓自己慢慢吸收吧,她挪著步子到了夜色酒吧的門口,這個酒吧在她第一次來的時候,就給了她不同于以往的驚艷。
而讓白瓊完全沒有想到的是,當(dāng)她在最痛苦最傷心最難受的時候,她竟然來到了她以前從不來的酒吧。
第一次,白瓊是陪著被丈夫出軌的戴曉佳來的這里,而這一次,該是輪到她了吧。
白瓊頓時苦澀一笑,她剛剛走進(jìn)酒吧,就有侍者迎了上來,和上次白瓊跟隨戴曉佳來的時候一樣,這些酒吧的侍者一邊對她說著歡迎光臨,一邊卻事拿出一個托盤放在她們的面前,托盤里是各種各樣的面具。
此時,白瓊一眼就看到了托盤上面擺著一個深紅色鑲嵌著水鉆的面具,白瓊依稀還記得,這個面具是當(dāng)時戴曉佳進(jìn)來的時候戴的。
突然間,白瓊對戴曉佳愈加佩服了起來,她心頭苦澀一笑,還是拿起了上次自己選的那個白色的沒有任何裝飾的面具,白瓊還記得當(dāng)時戴曉佳對她說著,這個面具很適合她,又清純又誘惑。
可是她現(xiàn)在最不想要的就是這些,她不要清純,不要誘惑,只想要把自己現(xiàn)在最難看的模樣都遮蓋在這個白凈的面具之下,只有這樣的白凈,才能表達(dá)她現(xiàn)在心中最迫切的愿望,她想要想這個純白到底的面具一樣,沒有意思瑕疵。
可是這已經(jīng)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了。
和蘇宇文結(jié)婚的這三年,白瓊早已經(jīng)是千瘡百孔,她不知道以后她還要用什么來面對她的未來,沒有人愿意接受她這樣一個體內(nèi)世界已經(jīng)是千瘡百孔的人。
白瓊找到熟悉的位置坐了下來,見到侍者端上了酒,她便開始把酒猛地灌入自己的口中,此刻的她迫切需要酒精的麻醉,只有強(qiáng)烈的醉意才能夠把她的心麻痹起來,這是她最需要的。
而白瓊不知道的是,此刻的她面上戴著這張凈白的面具,本就讓她的氣質(zhì)越發(fā)的清純和誘惑,而此刻的她身上卻彌漫著濃烈的悲傷和傷痛,這一誘惑一傷痛的悲傷氣質(zhì),再系上她原本擁有的那種的清純和誘惑,更是讓她整個人的氣質(zhì)都變得非常的迷人。
特別是在這樣一個神秘的夜色酒吧,這樣的白瓊一下子就引起了非常多人的注意。
在夜色酒吧的門口,沈凌衡高大的身影一進(jìn)入酒吧之內(nèi),幽暗的視線一轉(zhuǎn),一下子就落在了白瓊的身上。
因為此刻的白瓊真的是太誘人了,在整個酒吧中都成為了一到獨特的風(fēng)景,很多帶著怪異面具的男人一個個都在用虎視眈眈的目光朝白瓊的方向瞧著。
這樣的情況更是讓沈凌衡緊緊的蹙著眉頭,他沒想到會這樣,看到那些男人看著白瓊那狼一般的眼神,沈凌衡幽暗的眸光散發(fā)出冷冽的寒意,就連夜色酒吧門口的侍者都感覺到了沈凌衡身上的這股強(qiáng)烈的冷意。
侍者都是認(rèn)識沈凌衡的,他有一副夜色酒吧老板單獨定制的銀色面具,銀色面具帶著神秘的氣質(zhì),帶著沈凌衡的臉上,更是給他增加了一抹濃烈的神秘感覺。
帶著這副面具,沈凌衡長腿直接邁入了酒吧當(dāng)中,沒有偏轉(zhuǎn)方向,直接就朝著白瓊所在的位置而去。
卻恰好在這個時候,三三兩兩的男人也都朝著白瓊所在的位置嬉笑著走去,沈凌衡看見了,他面色難看至極,漆黑一片。
沈凌衡長腿大踏步走到了白瓊身旁,時間不多不少,不快不慢,恰好趕在了這三三兩兩男人的面前,凌冽的眼神一掃一大片,冰冷的寒意從薄唇赫然噴出,一個字,便是殺氣凌然:“滾!”
沈凌衡這一個“滾”字,自然是讓這些人憤恨至極額,要泡妞也總得有個先來后到,分明是他們先看上這個凈白面具的女人。
于是有人可忍不了沈凌衡的霸道寒意,徑直就想要對沈凌衡開打。
可是這還是有人有眼力的。
身后姍姍來遲的男人見到沈凌衡的這一副銀色面具,這個面具他看著似乎有點眼熟,念頭一轉(zhuǎn),他一下子就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了,隨即立馬上前攔著前方兩個莽撞的人,在他們耳邊不知小聲說了些什么,卻見那兩人本來對沈凌衡氣憤不已的神色,一下子便轉(zhuǎn)換成虎視眈眈的模樣離開了。
白瓊卻并不知道這時候發(fā)生了什么,她只是知道她想喝醉,于是她便不停的往自己的口中灌酒,一口又一口,一瓶又一瓶。
就連路過的人看到都顯得十分震驚,這小姑娘喝的哪里是酒,這分明就是水好不好?沒見過喝酒還能這樣喝的。
隨后,白瓊很快就把自己灌醉了,沈凌衡眼疾手快把醉倒的白瓊給扶著,一下子就將人帶進(jìn)酒吧老板一直給他空著的私人套房。
白瓊醉的意識模糊,她的雙手不知所謂的四處抓著什么,嘴里一直念念有詞重復(fù)叫著誰,就像是在叫著什么救命稻草一般,
沈凌衡完全不能聽清白瓊口里叫的是誰,但以為她還記著蘇宇文,心里心疼的同時又氣不打一處來,幽深的暗眸微微瞇著,沈凌衡薄唇輕輕貼在她耳邊低沉危險的說道:“這次不碰你就不代表我下次也不會碰你?!?br/>
眸眼中全是對白瓊的警告,可是回應(yīng)他的,卻依舊是白瓊那讓人完全不能聽清楚的嘟噥聲音。
沈凌衡心里滿是無奈,眼里微微含著心疼,看著白瓊這樣子,他是最心疼的,可是沈凌衡知道,如果不讓白瓊徹底的發(fā)泄一下自己,恐怕她心中的苦悶和傷痛就完全沒辦法發(fā)泄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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