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喬阮笙剛想拒絕,喬慎卻非常強硬的蓋棺定論:“就這樣定了,我待會會跟林續(xù)聯(lián)系,還要讓他跟我簽個正規(guī)的協(xié)議書出來。笙笙你在這件工程上就是受了哥哥的委托,在幫我喬慎的忙,懂了么?”
喬阮笙哭笑不得,喬慎一直堅持,她也只得同意了。
“哥你就是不相信我?!眴倘铙蠚夂吆叩摹?br/>
電話那邊喬慎笑了一聲,聽著有點無奈,有點寵溺:“哥是擔心你?!?br/>
喬阮笙心里突然軟得不像話。
是啊,哥哥怎么可能不相信自己呢。他一定是害怕自己受到可能發(fā)生的流言蜚語的傷害,所以才未雨綢繆做到這個地步。
到底,都是手足愛啊。
不自覺中喬阮笙突然軟了聲音,拖長了尾音聲道:“哥,我好想你哦——”
電話那邊又是一陣詭異的安靜,隨后是喬慎愉悅又低沉的笑聲,像大提琴一般動聽。
“鬼丫頭?!?br/>
……
喬阮笙下午正常上了工,晚上下工之后還是跟平日里一樣在藥鋪打工了兩時。
回到李家的時候,她明顯感覺到李家的氣氛有些緊張。
李大通郭翠英和李偉坐在堂屋里好像在等什么人的樣子。
喬阮笙才懶得理這幾個人呢,進門之后就直接往自己房間走去。
“喬阮笙,你給我站住!”郭翠英尖銳的嗓門聲突然響了起來,喬阮笙頓了一下,慢條斯理的走進了堂屋。
“婆婆,您找我有事?”
郭翠英聽到喬阮笙的話,一下子沖了過來怒吼道:“你今天為啥要跟領導林續(xù)要出錢疏通河道的事情!,你是不是誠心坑咱家的!”
喬阮笙露出了迷惑害怕的表情,往后退了一步弱弱道:“是公公讓我去的呀。再了,林老板愿意出錢給村上修河道,這不是大好事么?
我還不是想讓領導覺得公公有本事……
難道林老板愿意出錢有哪不對嗎?”
郭翠英氣的不行,但是又提防著兒媳婦,沒法什么。
怎么,難道當著新兒媳婦的面“咱們就是要那個撥款!沒撥款咋能利用工程公司貪錢呢!”
兒媳婦會不會大義滅親去舉報且不,就看今天喬阮笙辦的這事兒就知道她不是個靈光的。
要是一不心出去了咋辦?
李大通不光捅了婁子被嚴守德吼了,還被嚴家兩老糾纏了一下午,最后又被嚴家割了一大塊肉,現(xiàn)在心情正是不好。
看到本來要當替罪羊的大兒媳婦現(xiàn)在這幅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樣子心里就煩躁,恨不得上去踢她兩腳。
可是到底是顧忌著大男人的面子,李大通還不至于真的去揍兒媳婦。
再了,人家背后還有個牛哄哄的大哥呢。
李大通只得頹力的擺擺手,不想再看到喬阮笙那張混合了汗水和渣泥土的臉。
喬阮笙一副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樣子退出了堂屋,進了自己房間立馬淡然又平靜。
解開戴在臉上的遮陽絲巾,把采石場留下來的一臉渣泥洗掉,喬阮笙哼著曲跟平常一樣打了套拳,然后沖澡,睡覺。
這一晚上她睡得特別香,還夢到了上輩子從橋上摔下來的瘸腿喬阮飛,扔了拐杖蹦蹦跳跳的朝她奔過來。
第二天,又是個大晴天。
……
李家籌了幾天的錢,終于在周六把答應嚴家的錢籌齊了。
郭翠英拿著那一大包現(xiàn)金,像抱著自己的大孫子一般,眼淚汪汪的舍不得。
“他爹,這錢本來又不是咱家貪的,為啥一定要給嚴守德填坑???咱能不能就擰著不給啊,他還能把咱怎么地了不成?!?br/>
李大通把煙斗往床沿上重重一磕吼道:“愚蠢!你當嚴家好忽悠?再了,我跟他現(xiàn)在就是拴在一條繩子上的螞蚱,如果不幫他把坑填了,不光他玩完,咱家也得跟著倒霉!
你難道不知道他手里還攥著咱家多少事兒呢!把他惹惱了,誰都討不了好!”
郭翠英抹了把眼淚:“這可都是白花花的銀子啊,就這么給人了,我不甘心!”
“不甘心也給我忍著!不過老嚴了,這事兒過去后,以后一定會想辦法給咱補回來。”
李大通瞇起眼睛,語氣發(fā)狠,“這次事情因我而起,我認栽了。要是以后嚴守德敢失信,就別怪我李大通不義氣了!”
郭翠英受了李大通的囑托,當天中午吃飯的時候把錢給嚴家送去了。
還本著能少虧點是一點的原則在嚴家蹭了個飯。
當天夜里,心煩的李大通去鄉(xiāng)上找嚴守德了沒回家。
郭翠英一個人翻來覆去的心疼錢心疼得睡不著覺,琢磨著就更記恨上喬阮笙了。
都怪那個蠢娘們!
要不是她又蠢又愛逞能,老二哪會提出那個建議,自家哪能得罪上嚴家,哪能損失這么大一筆錢!
郭翠英越想越覺得不甘心,咬著牙齒把喬阮笙祖宗十八代問候了個遍,最后靈機一動,捂著胸嗷嗷的叫了起來。
叫了大半天,也沒瞧著媳婦過來瞄一眼。
郭翠英更氣結了,噌的站起來拿了鑰匙就往喬阮笙房間走去。
喬阮笙白天勞動了一天,晚上又打了拳,正在房間睡得香香的。
突然聽到門外響起了像打雷般的錘門聲,隨之而來的還有郭翠英的怒吼。
“喬阮笙,快給老娘起來!你竟敢把門鎖換了!”
喬阮笙皺了皺眉,慢悠悠的爬起來,整了整衣服和頭發(fā),才隔著一條安栓把門開了條縫。
“婆婆,您有事?”
“你干啥要換鎖!”郭翠英氣得直吼。
李家院子里是二層樓,喬阮笙住的屋子在最偏僻靠街面的一個角落,雖然房間大通風陽光好,但是設施甚為陳舊。
比方喬阮笙房間門上的鎖就是那種老式的大掛鎖。出門的時候就掛上外面,進屋之后可以掛在里面。
喬阮笙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脾氣很好的解釋道:“我老早就跟您了想換個新式雙面鎖,您非不給裝。
我屋里還有彩電呢,又臨街,這不是害怕有人翻進來么。
話婆婆,我一來的時候就跟李雄商量了想住到二樓去,二樓一直是空著的呢,我一個婦道人家住這個臨街的一樓太不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