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了,還沒見熊銘醒來,大家開始慌了。
逍遙子愁眉不展,緊緊盯著昏迷的熊銘,難道真的醒不來,他那么年輕,怎可能跟那些血液排斥呢!
如果真的醒不來,以后又是孤單一人行走在殺手路上。
一直以為生活中突然多了一個熊銘,感覺比原來有樂趣。
如果再回到從前,他不知道以后該怎么走下去!
自己的兩件事情還沒有辦好,就憑自己一個人去尋找,還真有點難度......
假如完成了那兩件事,就隱居江湖。
他明白,如果不繼續(xù)做殺手,暗河肯定不會放過自己,如果繼續(xù)做,那些排名在后的,肯定也會對他下手。
曾幾何時,想過放棄。
無奈那兩件事情,讓他身不由己。
必須得繼續(xù)下去,才有機會完成那些未完成的任務。
小蕓嘀咕:“臭小子可能不會醒了?!?br/>
司馬懿沉吟:“還有一個時辰?!?br/>
他在等奇跡,不到最后一刻,他絕不會放棄。
東方白感嘆:“順其自然!”
真的醒不來,那是他自己的命,大家都盡力了。
小天搖頭:“希望渺茫!”
逍遙子沉聲:“熊銘一定會醒的。”
他想起了第一次見到熊銘,他的眸子里不但犀利,而且還有一種自信和渴生......
他堅信就是那種強烈的渴望生存才讓他走下去,雖然不知道之前發(fā)生過什么,但是能夠想象,在王府的那些日子,肯定是非人般的生活,從他仇恨的目光里能夠看出......
小蕓盯著逍遙子,問道:“大叔,你就那么自信!”
東方白沉聲:“他比你了解熊銘?!?br/>
司馬懿點頭道:“這個跟他求生有關系?!?br/>
聽到他們說起熊銘是因為碰到了仇人,才發(fā)生了廝殺而引起中毒,相信他不是一般人,他的渴生愿望比一般人強烈。
“奴隸的日子就能熬過來,我也相信他會醒過來?!?br/>
小天有點敬佩他。
“大叔,熊銘之前真的是一個奴隸?”
小蕓迷茫的看著逍遙子。
“是的?!?br/>
“你在見到他的時候,他是一個什么樣子?”
小蕓鎖緊眉頭。
“你們幾個要知足,他的命才是最苦的?!?br/>
“什么情況嗎?”
“他當時在王府狗窩一樣的牢房,戴著手銬腳鐐......”
“逍遙子,王府那些人真的是你殺死的?”
司馬懿打斷他的話。
“他們那么壞,不該死嗎!”
小蕓瞪著他。
“我也是聽師傅提過。”
司馬懿記得臨走前師傅囑咐過他,路上小心,說幾年前死去的逍遙子已經復活兩年。
“不要打斷大叔的話。”
“他有那么老嗎!東方兄就叫他大哥,你卻叫他大叔?!?br/>
司馬懿瞅著小蕓。
“我喜歡這樣叫,不可以嗎!”
小蕓嘟著嘴。
逍遙子把自己見到熊銘的事情統統告訴了他們,大家都開始同情熊銘,看來他的身世更慘。
其實他們還不知道逍遙子的身世......
“沒有想到熊銘真的很可憐?!?br/>
小蕓的眼睛濕潤了。
東方白盯著她問道:“小蕓,你不會是喜歡熊銘兄弟了吧!”
“沒有,你不是不知道,我喜歡的是你?!?br/>
“其實他也不錯,我可沒有說過喜歡你?!?br/>
東方白臉色暗沉。
“對,我好像也沒有聽過,我看妹妹以后不要自作多情?!?br/>
小天緊繃著臉。
“不喜歡我可以,除非你以后沒有其他女人,只要有,我就會殺死他們?!?br/>
小蕓狠狠的瞪著東方白。
“不是還叫他少爺嗎!我看你倒像是小姐?!?br/>
司馬懿疑惑的望著他們。
“還是司馬兄明事理,小蕓丫頭就是那樣?!?br/>
東方白笑嘻嘻的瞅著司馬懿。
“少爺,你又嘲笑我?!?br/>
“你們吵死我了?!?br/>
熊銘一下爬起來。
看見他醒來,大家都很興奮。
逍遙子上前緊緊摟著他,司馬懿和東方白臉上都露出一絲喜悅。
“臭小子,你師傅擔心死了。”
小蕓盯著他。
“如果不是司馬懿兄弟,你早就沒命了?!?br/>
“謝謝大家!”
熊銘放開師傅,緊緊握住司馬懿的手,然后感激的看了東方白一眼。
“你現在身上留著我們的血,以后要好好活著,不是就對不起我們的血?!?br/>
小蕓噘著嘴。
“回頭把所有仇人殺死,我會去找你們道謝!”
熊銘明白,那個黑衣人即使逃了,也不可能活下去。
不過還有其他仇人,王總管、李虎、張龍。
“你還有仇人?”
“是啊,九道山莊......”
熊銘想起了之前的那些往事。
李嵐在九道山莊門口被王總管殺死,還有夏文才被李虎張龍鞭死。
“你真的在九道山莊呆過?”
逍遙子凝視著熊銘。
九道山莊,東方白好像聽父親跟人說過,只是沒有主意他們說的是什么,看樣子,父親很了解那里。
“你為何去了那個地方?”
司馬懿也聽人說過,九道山莊是專門為別人養(yǎng)的奴隸,誰需要就賣給誰,看來熊銘也是被賣到王府,可是他又是怎么進去的。
熊銘就講了過去的往事,包括李嵐為了救他,也跟著進去了......
“臭小子,你的命好,不是每一個女人都會做到,如果是我,也許我會死去?!?br/>
小蕓聽到李嵐為了熊銘失去了女人的貞潔,還好好活著,感覺她是一個不簡單的女人,為了愛,付出......
“她也死了,就是那里的總管殺死了......”
熊銘又講述了他們報仇沒有成功,反而連累了李嵐。
想到過去的那些事情,熊銘傷痛欲絕,早就滿臉淚水。
逍遙子看著傷心的熊銘,難怪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就問怎么才能夠成為一個高手,當時只知道他的身世不一般,沒有想到竟然是如此,而且父母的尸體還在被風雨摧殘,現在都還不知道被人埋葬沒有,難怪他一直想回老家。
想想自己,好像熊銘還比自己悲慘。
起碼他沒有被人**,雖然熊銘沒有講完王府的事情,不過,從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能夠想象他受到的不是一般屈辱。
難怪跟黑衣人刺殺的時候,根本是在拼命......
“上次那個客棧的姑娘,你不是說就是李嵐嗎?”
逍遙子還是不明白。
“這就是我困惑的地方,我自己也不明白,明明看見她被殺死,可是突然出現在面前。”
熊銘沉思。
“有一模一樣的人,還有一種可能,就是被人救了。”
司馬懿瞅著他。
“明明死了,怎么可能被救?!?br/>
熊銘迷惑。
“如果那一刀不是致命的地方,可能就不會死?!?br/>
司馬懿皺著眉頭。
他知道這個世上有醫(yī)術好的人,如果他們把李嵐殺死,仍在外面,如果有人碰見,說不定還真的沒有死,司馬懿聽藥師說過,有一種醫(yī)術就是身體還沒有冷的時候,可以把死人救活。
藥師也只是聽別人說,他自己也沒有見過,就跟逍遙子一樣,當年不是死了嗎!怎么可能又出現呢!
“熊銘兄弟,你回頭查一下她,看她在為誰做事?在做什么?不是就知道了嗎!”
東方白摸了一下耳朵。
雖然沒有見過此女,但是心里對這個神奇的女人很好奇。
相信她不是一個尋常女人,只是不知道是不是熊銘說的那個女人!
如果真是,還真想見見!
能讓熊銘動心的肯定不是普通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