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一個臭男人,一個臭娘們,罵的不可開交。不過這也是正常,據(jù)說泣血宗的男修士因為沒有女修士看的上他們,所以他們對愛情失去了信心,對女人失去了信心。在他們的眼里,女人只會礙事礙眼。
而煉體宗的部分女修同樣也經(jīng)歷過多次的戀情,卻都不了了之,也是因為他們生理的緣故。時而久之,他們自然也對男人失去了信心,所以在他們的眼里,男人只會影響他們的情緒,阻撓他們的心向,礙手礙腳。
黑河望著他們,除了苦笑,就是真心想笑。如此有趣的事他來到這個世界后還是頭一次見到,兩個野蠻人竟要決斗,如此精彩的畫面他有豈能錯過?
于是,他便做了一次爛好人。
“二位道友,凡事有話好好說,何必動手動腳的呢?”,黑河微笑著說道,卻已經(jīng)很自覺的為二人讓出了一條路。
二人同時狠狠瞥了他一眼,快速奔出了迎賓樓,越上房梁,穿過陣法氣墻后,消失了蹤影。
“走,看好戲去!”,黑河對龜哥和石哥一揮手,便負(fù)手走出了門外。
此舉惹得龜哥和石哥二人侃侃相視。
“看好戲?這也是辦正事嗎?”,石哥不解的問道。
龜哥似乎永遠(yuǎn)都是一副懶散的眼神,他搖了搖頭,有氣無力的回道:
“不曉得,反正老大怎么說就怎么做吧!”
黑河等人也趕出了坊市外,同時,泣血宗其他的三個弟子也都急忙的跟了出來。他們雖然都懼怕女子的身份,但在必要的時刻,他們還是會出手相救的。
這一次,是對于黑某人來說比較新鮮的戰(zhàn)斗。一個懂得煉體之道以及劍修的女子,和一個驍勇善戰(zhàn)的泣血修士決斗!
越過陣法的氣墻,一行人各個駕起法器,快速往著坊市以南的大漠方向而行。黑河將乾坤玉蘆的體積變到最大,才勉強將龜哥馱了上去。于是,他和石哥直接坐在龜哥的大殼上。
雖然這樣操縱法器非常吃力,但黑河強勁的靈力和靈識卻足以輕松支撐。不過,讓他沒料到的是,當(dāng)他們追出來后,看到前面一男一女,兩個身影的速度也是極快。
男的正是泣血宗的李涌濤,他腳下踩的一塊圓形如盾牌一般的飛行法器??梢钥闯龅氖牵嵌芘仆w血紅,與其手中寬斧的材料一摸一樣。這種組合,守仙大陸眾修士將其稱為“套裝”。
例如,一套裝備有攻擊、防御、飛行、輔助等各種法器。而組合成一套,指的便是,這些種類的法器都是同用一種材料煉制,且都有著不謀而合的功能。當(dāng)一套結(jié)合在一起時,更能發(fā)揮出超強的力量。這叫做“材料共鳴”。
并不是說任何材料都能用來做組合套裝的,若不是好的天材地寶,加上好的煉器手法,組合套裝根本只是個虛無縹緲的夢。
因為套裝共鳴的緣故,李涌濤那廝此刻飛的極快,一馬當(dāng)先,沖在最前方。不時,他會回頭看看,用得意的眼神撇著女子。仿佛在說,你那破爛衣服功能太多了!
何為“破爛衣服”之說?
之前黑河就發(fā)現(xiàn),女子的身上,除了身穿的輕甲以外,身外之物就只有那柄看上去平平無奇的上品法劍。
可是,眼下看來,這女子卻是身浮與空,快速向前飛行。如果說她是使用靈力懸空術(shù)的話,顯然不太可能。因為靈力懸空術(shù)不僅極度耗費靈力,更是飛的不快,就算是氣修者的元嬰老祖也撐不了幾個時辰。
再者,這女修并不是氣修者,所以靈力懸空術(shù)對她來說更難掌握??傻降诪槭裁?,她卻可以自由自在的不駕飛行法器,在空中翱翔呢?甚至速度不亞與當(dāng)下黑河的乾坤玉蘆。當(dāng)下載著龜哥和石哥,所以速度受到了影響。
當(dāng)黑河看仔細(xì)后,才發(fā)現(xiàn),原來這女子身上穿著的輕甲竟然也是一件法器!要說為何黑某人到現(xiàn)在才遲遲發(fā)現(xiàn)呢?也是因為這是一件“混合類法器”。
所謂“混合類法器”,指的是一件法器擁有各種不同的作用,例如攻擊、防御、飛行甚至輔助。因為黑某人很少見過混合類法器,所以辨別能力較差。
不過,這混合類法器并不算的上是什么好東西。在精通煉器之道的修士來說,法器一個功能為最精、上等。兩個功能便有些不濟了,屬中等。而超過兩個功能以上的,就有些殘廢了,屬下等。
為何這樣說?其實很簡單,畢竟不論法器,還是其他的什么。打個比方,一個修士主修一種法決,主攻一項,主要鉆研一門,總是能在這一門上達(dá)到如火純青的境界。就算有其他連修幾門法決的修士也懂得那其中一種,也永遠(yuǎn)也達(dá)不到前者的造詣,就是這個道理。
不過,這也并不代表所有的混合類法器都是渣渣了。若煉制時,用的材料夠好,煉器手段也高強,那煉出來的混合類法器就要比普通法器厲害多了。
就好象黑某人的乾坤玉蘆一樣,它也可以算的上是混合類法器。只是它之所以擁有其他功能,是因為鑲嵌了八大奇玉,所以因素不同,算的上是好的混合類法器。
還有攻防組合的矛盾,這同樣也是用極品天材地寶造就,其材料可以變形,縮略,甚至自行修補,屬于奇材!所以,這同樣也不失為好的混合類法器。
另外血玉獅子這就更不用說了,所有極品法器,都可以算的上是好法器。不論是單一功能,還是混合類功能,都屬于上等!
扯回正題,李涌濤身為泣血宗的內(nèi)堂弟子,精通煉器之道,所以他一眼就能看出,女子身上穿著的那件混合類法器,屬于下等!也正如他口中的“破爛衣服”。
不一會兒的時間,其他三個泣血宗的弟子也都趕了過來,他們的法器也都很好,所以沒多久就超越在了黑某人的前頭。
見此景,黑河不由得一陣皺眉,埋怨道:
“龜哥,都是你的體重,害的我的玉蘆都飛不動了!你就不能變小點嗎?”
可龜哥卻是郁悶的回道:
“老大也沒說啊,雖然變小很費精力,但支撐一會兒還是沒問題的!”
黑河聽后差點吐血,眼看著前方幾人的身影越來越遠(yuǎn),黑河心中一急,一拍儲物袋,抬手祭出了一塊方舟小模型。
“飛舟,起!”,見黑河雙手饒出幾道法決,口中呵斥一聲,彈指掃出一道勁風(fēng)。
勁風(fēng)拂過,點中飛舟,飛舟頓起,變大,最終雄偉的懸浮在空中。下一秒,黑河又用意念催動乾坤玉蘆懸于飛舟之上,后才躍到了飛舟之上。
“下來吧,這里面積大!”,黑河穩(wěn)定身形后,對著上面喊了一句。
黑河這飛舟在他妹妹小月眼里雖然只是小型,但對黑河來說,已經(jīng)大的有些不象話了。不過,讓黑河差點暈倒的是,石哥蹦下來后,龜哥卻遲遲未有動靜。
“老大,你這玩意看上去好象不怎么結(jié)實,我若給你弄壞了你可別罵我!”,龜哥在上面喊著。
黑河聞聲淡然一笑,取出了一塊靈石放在了舟前舵處的凹槽內(nèi)。頓時,舟上禁制被啟動,一道白色氣芒迅速涌遍舟身。
“行了,現(xiàn)在你可以下來了,十個你也弄不壞的!”,黑河催促了一句。
少頃,駕著飛舟,遨游在高空上的黑河雙手負(fù)立,一臉豪邁的俯視著下方幾人。這飛舟的速度極快,所以早在幾分鐘前黑河就以已經(jīng)趕上了他們。
下方,三個泣血宗的修士望著黑河,都面面相視,暗自感慨,這有錢人就是不一樣。
“看他那飛舟的材料很奇特,莫非是傳說中的懸天神木?”,一個筑基一層的泣血宗修士問了一句。
張智和點了點頭,感慨道:
“的確是懸天神木,據(jù)此木千年難見一次,出沒的地點也令人摸不著頭腦,且在一個地點只會停留幾天。如此好的材料,竟然被這廝做了這樣一個中品飛舟,還這么小,真是可惜了!”
其他兩修士一聽眼神中不由得陋出了貪婪,他們完著黑河的飛舟,那眼神好象會突然沖上來,將飛舟大卸八塊,拿去練別的法器。
“其實看的出,這飛舟的制作者手法還是很精熟的,只是竟只煉了這么小的飛舟!”,一個筑基二層的泣血宗弟子感嘆著。
張智和附和道:
“說的沒錯,不過如果是這廝買來的話,他一個人用那是綽綽有余了。唉,有錢人就是奢侈”
在這三個懂得煉器之道的家伙來說,都認(rèn)為黑某人是在褻瀆良好的天材地寶。只是黑河并不知道,如果他知道的話,一定會忍不住猜想,小月為了給自己做這個飛舟,到底付出了什么代價?
下方前端,李涌濤回頭望著女子,諷刺道:
“臭娘們,你速度怎么突然變慢了,莫非是靈力不濟了?”
女子聽后咬了咬牙,還真叫這廝說對了,她本就不是氣修者,所以體內(nèi)靈力非稀薄,就連靈識也很薄弱?,F(xiàn)在催動這極其耗費靈力的混合類法器,她感到了靈力不濟。
“臭男人,我是在想等會該怎么把你教訓(xùn)的爬不起來!”,女子自尊心極強,咬緊牙關(guān),面目猙獰的回了一句。
看她那副逞強的姿態(tài),李涌濤不住大笑幾聲,挑釁道:
“哈哈哈哈,我還以為你有多硬生呢,原來也就是一個愛耍性子的小女人。爺可是好心,如果你真的撐不住就別勉強了,如果現(xiàn)在投降的話,爺?shù)鼓芸紤]饒你一條小命!”
“你說什么?”,女子聽完大怒,暴呵一聲。
可李涌濤卻笑的更歡了,一時間,女子忍無可忍,不愿在忍。頓時,見她身形一定,雙手持劍柄,猛得對著李涌濤斜劈出了一劍。
“竟敢侮辱我,你見鬼去吧!”,女子如天神般的呵斥聲震蕩四海。
這一劍!驚天動地泣鬼神。一道足有掩蓋一切的白光從劍身中閃出,異常的刺眼。在下方,所有的修士頓時都被一道白光刺的睜不開眼。而惟獨在上空的黑河,能清楚的看到下方的情況。
在白光的襯托下,女子身形如鬼魅一般輕晃了一下。可雖只是輕晃,卻帶出了一道強烈破壞力的一劍,非常霸道。
那是一道足有二十米長的月牙形劍氣,從女子劍身中飛速沖出,帶著鋪天蓋地之勢迅速揮向了李涌濤。
見此景,黑河大驚,心中想到了什么,隱隱有些震驚。因為,不論怎么看,他都感覺剛剛女子那一道劍氣走的招式套路都非常像他那本劍修入道里的第一境界,也是他命名的“破空斬”。
只是,她的這道破空斬不知要比黑河強了多少倍。其發(fā)出時,帶著強烈的殺氣,咄咄逼人,寒氣陣陣,令敵人望而畏之!
這一點給了黑某人一個錯覺,好象女子使出的才是真正的破空斬一樣。那種劍修的霸道,那種逼人的殺氣,劍光氣芒揮灑出的戾氣,震撼人心。
雖然,那道耀眼的白光就像閃光燈一樣一閃即逝,但卻足以讓見著久久無法明目。前方,李涌濤的眼睛雖然看不到,卻可以感受到那逼人的殺氣正向他橫掃而來。
那好比死神一般,有著毀天滅地的力量,抬手便可將他秒殺成灰。帶給他的這種感覺,令他無比震驚,恐懼。
上方,黑河清楚的看到,那到巨大的劍光氣芒以迅雷之勢驟然掃過,穿過李涌濤的剎那銷聲匿跡。轉(zhuǎn)眼間,李涌濤整個人身形已經(jīng)定格。見此景,黑河瞳孔收縮,一時間,仿佛周圍的氣息都凝結(jié)了一般。
他凝視著李涌濤,心中已經(jīng)做出了無數(shù)個假設(shè),這個李涌濤待會是會一分為二,還是化為劫灰。毫無懸念的是,李涌濤挨上這一劍,必死無疑。
“好兇狠的招式!”,一旁,龜哥沉聲驚嘆。平??瓷先O度懶散的他,在這個時候卻顯得異常認(rèn)真起來。顯然,這一劍連他都無法掉以輕心。
不過當(dāng)即,龜哥又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一樣,沉凝問道:
“老大,莫非你與這個女子曾經(jīng)相識?或是,你們認(rèn)識?”,他這么問的理由很簡單,因為他曾經(jīng)親身體會過這個招式的攻擊,正是黑某人對他使用的破空斬。
黑河看了他一眼,大概也能猜出他在想什么,搖頭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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