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他一會(huì)兒無奈,卻又無可奈何的表情,花zǐ落覺得,經(jīng)過了剛才的事情,也不是那么的難受了。
算了,總有一天她在親自把這件事情給弄清楚,現(xiàn)在還是休息吧!累了一天,全身就差沒折開重組了。
想清楚,花zǐ落來到慕容睿耳邊輕輕地說了一句話,隨后,把腳上鞋子一脫,往著床沿里躺去,懶得去看那個(gè)驚呆在一旁,表情扭曲的慕容睿,這真不是她故意的。
“落兒……你既然知道,為何不讓我改個(gè)日子呢!你讓我情何以堪呢!”慕容睿心中是萬馬奔騰,呼嘯而過,身下的堅(jiān)硬讓慕容睿一陣煩惱,卻也只能耐下性子,把那股勁給壓下去。
為毛別的人成親,新嫁娘都恨不得自家相公,早一點(diǎn)疼愛自己,而他家這個(gè)卻那么的另類呢!偏偏知道了這事,卻不告訴他,等到他新婚之夜發(fā)現(xiàn)時(shí),他又不能拿她怎么辦,哎!誰讓自己喜歡呢!受著吧!
“貌似,成親的日子,我是后來才知道的吧?”花zǐ落扭過頭,在他耳邊低聲問候了一聲,沒錯(cuò),她就是故意的,憑什么她成親了,卻連日子是那一天都不知道,還是從別人的耳朵里聽到的,這讓她怎么想都不爽。
“落兒……我錯(cuò)了,以后不管什么事情,我都告訴你,好不好!這次就別計(jì)較了哦!”慕容睿一聽到花zǐ落的話,心里咯噔做響,女人記起仇來那可不是簡單一兩句話的事呀!
“記住你說的,別忘記了,否則,下一次可沒那么容易過了,我要睡了,別吵我!”花zǐ落迷迷糊糊間回答了一句,隨后陷入了夢鄉(xiāng)。
慕容睿看著懷中的柔軟嬌軀,無力嘆息著,他這是做的什么孽??!看著睡熟的花zǐ落,慕容睿失眠了,明明很難受,可他卻不舍得放開,這也許就是他自做自受了。
第二天一日,花zǐ落心情愉悅地起了床,打了會(huì)兒座,在心中運(yùn)行了一周內(nèi)功心法,睜開眼睛時(shí),慕容睿才從床鋪上爬了起來,那么多年,這是他慕容睿睡得最安心的一覺,沒有任何的堤防,雖然說,睡著的時(shí)間并不多。
“相公,呵呵,早上好??!”花zǐ落好心情地打了招呼,拿起一套衣服就往身上套去,這此事情一直都是她自己做的,雖然翠兒,小柳都在身邊候著,但她還是希望親力親為。
“今天,我們是要進(jìn)宮的吧!你趕緊的,可別遲到了?!被▃ǐ落看著仍舊坐在床沿邊上的慕容睿提醒了一聲,身上一襲雪白裙衫,把她襯托得格外的清新亮麗,頭上隨意挽起的發(fā)飾,讓她看起來俏麗動(dòng)人。
慕容??粗矍暗呐?,心間一陣甜意,如此美艷動(dòng)人的女子,竟然是他的小娘子,他真的好滿足。
“不要著急,慢慢來,吃過早膳再進(jìn)宮就行了,不過就是走一個(gè)過場罷了?!蹦饺蓊2]有花zǐ落那般心急,反而慢悠悠地把衣服往身上穿,一套zǐ色長衫,包裹著他修長的身形,一瞬間一位美男子出現(xiàn)在了花zǐ落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