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只喪尸,全都是獵殺者,其中三只獵殺者體型不比喪尸熊小多少,例外四只身形卻好似四五歲孩童,其他體型正常身上四肢卻怪異丑陋。要么頂著個臉盆般大小的巨型腦袋,要么手臂又粗又長,有一只長了四只手……看清這些喪尸和變異獸的模樣,眾人的心沒由來一沉。感染喪尸病毒只會變異成為喪尸,絕不會是這種畸形。
桑榆惡寒了一把,到底是誰這么有閑心,能弄出這么些玩意兒!
“艸,到底還讓不讓人活了啊!弄出的都是些什么玩意兒,專門來找老子的嗎?”杜旭堯一路上罵罵咧咧,永不停歇,把桑榆未曾說出的全部說了出來,這才是他的真性情吧!平時的風(fēng)度翩翩都喂狗去了。
身前猛然出現(xiàn)大坑,像是要把所有的人吞噬進(jìn)去,變異水晶蘭?這里的主人到底是有多么大的能力,竟然能夠培植出這么多后世殺傷力極大的東西出來。至于那些喪尸改造者,桑榆不能夠確定到底是否存在于歷史之中的,歷史都是勝利者書寫的,或多或少都是高層想讓人們知道的事情,而那些不想讓人知道的,全部埋藏于地下,那些知道的,也不見了蹤跡。
例如眼前的這位少校,歷史上根本沒有他的只言片語,可是根據(jù)這么長時間的接觸,他的人格魅力,他的做事能力,他的……一切都讓桑榆感到了敬佩,不得不承認(rèn),他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和領(lǐng)袖,而歷史書上竟然沒寫,那么前世信誓旦旦,以此為榮的末法時代的歷史,也就顯得弊端多多。
正常的水晶蘭是一種腐生植物,全身潔白晶瑩,在幽暗的地方還會發(fā)出誘人的白色亮光,帶著夢幻的色彩。非常漂亮。漂亮的東西都是有毒的,所以被人稱作是死亡之花。
前世桑榆有幸見過,在她的記憶里,曾經(jīng)出現(xiàn)過一株變異水晶蘭。那是真正的死亡之花。絕望帶著希望,很矛盾,卻正是如此,神秘的東西都是惹人不斷探究的,哪怕為此付出性命。
變異水晶蘭最可怕的地方不是它的名字和故意放出的噱頭。更可怕的是,變異水晶蘭并不會固定在一個地方,它甚至可以遷徙到別的地方。沒人知道它是怎么做到的,只是在很多地方,都曾經(jīng)出現(xiàn)過它的身影,留下的,全是一個個可怕的死亡傳說。
“死亡之花……呵呵,好大的手筆?!鄙S苈燥@苦悶地笑了。
“什么?”杜旭堯正在和一只改造熊搏斗著,聽見了桑榆的聲音,轉(zhuǎn)過頭來問她。鮮血噴灑了他的一身,也不知道到底是他的,還是這只惡心的改造熊的。
“小心點,變異水晶蘭最喜歡的可就是鮮血的血液了?!鄙S芤坏篱W電急射而出,擋住了那只變異熊的攻擊。
“謝啦!”杜旭堯大大咧咧,毫不在意,似乎受傷的不是他一樣。
白燁的人馬也在這個時候闖了進(jìn)來,看見他的模樣,就知道他們也并不是那么好過了,只見他那件白色的襯衣早就黑跡斑斑??床磺灞緛淼拿婷?,上面的扣子也不知飛到了哪里去,立刻出現(xiàn)在桑榆頭腦中的一句話就是,莫裝逼。裝逼遭雷劈,說的就是他。
眾人像是瘋了一樣地瘋狂發(fā)泄,這么大人數(shù)的集體,前進(jìn)路上積累了多少負(fù)面情緒,要是情緒和態(tài)度沒有調(diào)整過來,就沖出去廝殺搏斗。就好像地基未穩(wěn)就建起高樓,其中存在的隱患是難以估量的,那么多的犯罪黑惡現(xiàn)象,大多來源于這種焦慮和無所適從,只能蠻橫粗暴地發(fā)泄。
桑榆也無能為力,現(xiàn)在她的心情也很是暴躁,唯一充斥在了心中的情緒就是“殺!”,殺光一切的喪尸,殺光一切的丑惡和罪惡,仿佛是那衛(wèi)道士一樣,為了那所謂的正義,可是她知道,她可不是什么衛(wèi)道士,而是一個為了生存的人,為了生存的更好的女人!
一個女人,要想安逸地在末世里生活,付出的絕對比一個男人要多得多,稍有不慎,就會淪為了別人的玩物,供人賞樂。
所有的負(fù)面情緒在這一時刻暴漲!
越澤反手扶著墻壁撐起自己的身體來,有被割的劃的刺的,更多是燒傷的,一張臉幾乎沒有原來的顏色,大口地喘著粗氣。
“知道是誰了嗎?”
“大概有一個范圍了?!卑谉钔瑯涌吭诹藟Ρ谏?,努力地平復(fù)自己的氣息,現(xiàn)在的他們,無法再持續(xù)高強(qiáng)度的戰(zhàn)斗,只能暫作休息,補(bǔ)充體力,以此換取逃出升天的機(jī)會。
“歡迎來到我的王國!”只見面前的人身形很是熟悉,桑榆一拍腦袋,這才明白,這人她曾經(jīng)見過,沈文,古寨里的那個人。
“沒想到竟然是你,還能活下來讓我很是意外!”沈文的聲音陰森森的,讓人打著寒戰(zhàn),砂紙摩擦過了玻璃,尖銳而又嘶啞。
“是?。∈俏?,當(dāng)初的新仇舊賬今天就一并算了吧!”桑榆到目前為止還是看不清他到底等級有多高,難不成已經(jīng)進(jìn)入了金丹期?一個剛剛邁入筑基期的小蝦米和一個金丹期的老者比起來,還真是沒有勝算,桑榆苦笑,躲也沒用,還不如就此承認(rèn)了。
“越少將,白少將,兩位怎么有閑情逸致來我這里觀光呢!”隨著沈文出現(xiàn)的是另外的一個穿著軍裝的人,一星一穗在幽暗的燈光下很是亮眼。
“原來是你!”白燁沒有預(yù)期中的震驚和惶恐,越澤也是同樣的神色。
“好久不見,沒想到再次見面就成了現(xiàn)在的場景?!痹綕傻哪樕淙舯?。
“是?。∥乙参丛氲皆俅我娒鏁沁@樣的場景,我覺得你們應(yīng)該拍手歡迎的?!蓖瘑⒚餮壑虚W著陰鶩的光澤。
“你不是沒有異能嗎?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白燁發(fā)問道。
“這都要感謝你們啊!為什么異能者就比我們這些普通人天生高一等,不就是因為你們占盡了先機(jī)嗎?”(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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