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再問最后一遍,你們的主子去哪兒了!”冷酷的聲音帶著天生的王者威嚴(yán)從儲秀宮內(nèi)清晰傳出,
長孫妤剛走到殿門外的腳步陡然停在,心頭大驚,那個狗皇帝怎么來了!
宮殿內(nèi),跪了一屋子的人,燕蕭寒劍眉豎起,一臉怒氣。
“皇上息怒,姐姐興許只是去了哪宮妹妹那里,忘了回來的時辰,并非出宮?!鄙瞎倬p秀眉輕蹙,拿捏著錦帕的手覆上燕蕭寒的手。
聽到出宮二字,燕蕭寒眼里的怒火更大了,明黃袖擺一晃,啪的一聲,桌案上的青瓷茶杯在地上摔得粉碎,地上一眾人嚇得瑟瑟發(fā)抖。
門外的長孫妤也是一驚,她們竟知道她私自出宮的事!
燕蕭寒已經(jīng)從椅子上站了一起來,明黃緞面繡五爪金龍錦靴一腳踹在跪在最前面那人身上。
“平日便是你最得你主子寵!今日你若不說出她在哪兒,朕便命人杖斃你!”
長孫妤原本并不知道被燕蕭寒踹的是誰,但聽他這么一說,頓時清明,胸口那團(tuán)火一下子躥到了腦門。
“皇上若要找我,差人去宮中找便是!為何要遷怒于我的奴婢。”長孫妤心中越火,面上便越冷靜,從容不迫的從殿外款步走來。
屋內(nèi)一眾人的目光頓時朝門口看去,燕蕭寒也是微微一怔。
仿佛沒瞧見其他人震驚或詫異的目光,長孫妤徑直走到被燕蕭寒踹倒在地的綠芙身邊,蹲下身,柳葉眉微攏,眼底的疼惜清晰可見。
“可有疼著了?”長孫妤柔聲問道,
綠芙微紅著雙眼,抿唇搖了搖頭。
長孫妤這才稍稍舒了口氣。
第一次被如此徹底的無視,燕蕭寒大怒,尤其是瞧見她身上所穿的宮女裝,更斷定她私自離宮的事情,“長孫妤!你私自出宮,可知有罪!”
將綠芙從地上扶起,長孫妤緩緩站起身,轉(zhuǎn)眸射向燕蕭寒的目光冰寒,唇畔勾起一抹譏誚,“哦?皇上言辭灼灼說我私自離宮?那可有證據(jù)證明?”她篤定他沒有證據(jù),所以才敢這樣肆無忌憚。
“證據(jù)?你身上的衣物便是最好的證明!你若非冒充宮女偷偷出宮,又何必這身打扮!”燕蕭寒冷冷的盯著她,
長孫妤突然輕笑出聲,仿佛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道,“照皇上這么說,若日后發(fā)生命案,那隨身佩劍拿刀的都是殺人兇手了?”
燕蕭寒被她駁的臉色發(fā)青,一句話說不出來。
上官緋突然走到燕蕭寒身旁,聲音溫柔,“皇上,這興許真的只是個誤會,姐姐若是要出宮,只便跟臣妾說一聲便可,根本無須私自出宮。”
燕蕭寒冷哼一聲,“她性子驕縱蠻橫,又素來見不得你好,又怎么可能會去你宮里!”
長孫妤氣結(jié),這個混蛋王八蛋,竟然拐著彎罵自己!
上官緋似乎有一瞬的猶疑,咬了咬唇,走到長孫妤面前,“姐姐,如今若想證明你沒出過宮,就只有一個法子,就是要委屈姐姐了。”
長孫妤心中頓時升起一絲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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