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有些頭暈、惡心兩眼有些金星之類的輕微腦震蕩之外到也是沒有別的癥狀,不過那一頭青絲卻已經(jīng)被打散開來。
搖了搖腦袋,敖玉看著目瞪口呆的黑大漢說道:“你卻是空長了偌大的身軀,這手下竟然沒有絲毫的力氣,比我這文弱之人尚且不如啊,難怪只會欺負(fù)女子老人?!?br/>
那黑大漢手臂微麻的握著那粗大的大棍本來也有些驚愕,此時一聽敖玉說的這風(fēng)涼話,頓時覺得這臉上管不住了,黑乎乎的一張臉膛早已經(jīng)憋成了紫茄子色,“你這小子不要走,在吃爺爺一棒?!?br/>
遇到這樣的一根筋敖玉也沒什么辦法,當(dāng)下一閃身形,說道:“怎么還砸上癮了,你以為我是你啊,死腦筋?!闭f罷,一滴水滴自指尖浮現(xiàn),繞著那黑大漢的大棍輕輕一轉(zhuǎn),那大漢的大棍就已經(jīng)像融化的蠟燭一樣軟了下來。
這是什么法術(shù)?只聽說過火能燒軟各種金屬,卻不不曾見過這水也能,山上的妖怪都驚異的看著敖玉,良久那黑大漢一聲發(fā)喊,扔下大棍,也不管那一眾小妖就要開溜。
“混賬,真是個剝皮的泥鰍,我千叮嚀萬囑咐,告訴你切不可露出那水之本源,卻是把我的話當(dāng)成耳旁風(fēng),也罷,但得我來助你一次?!闭f完袍袖一展,竟將那天機中的變數(shù)盡數(shù)隱藏,晦暗的天機頓時凌亂不堪。
正在臺下聽道的眾仙看到須菩提祖師突然間勃然大怒,繼而又歸于沉寂,連那道也不講,徑自背著手自顧自的去了,一個個皆相顧惘然。轉(zhuǎn) 載 自 我看
三十三天外玄幻圣境,大羅天玄都玉京中正在對弈的三道一僧同時抬頭互看了一眼,正要落子的元始天尊說道:“三位道兄可是也感應(yīng)到了那本水?”
“正是。卻不知這天機為何也是如此凌亂,只怕宮中那位又要不安生了?!笔洲壑汍?,落下手中的棋子,佛陀緩緩說道。
其余二人聽到二人這番對話,老君只是含笑不語,見那通天卻面有擔(dān)憂之色,笑道:“后人自由后人福,雖然那人地位尊貴可也攢不得這天機?!?br/>
聞聽此言那通天灑然一笑:“師兄說的是。”竟再不說話,只是觀那糾纏的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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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享受著眾人的崇拜的目光的敖玉自然不知道這許多事情,想當(dāng)年融合那水之本源的時候,是因為那須菩提祖師在一旁將那滔天的氣勢掩蓋,才瞞過那些有心之人,幸虧這敖玉還算記得祖師的話,這水滴只是一現(xiàn)隨即隱沒于身體之內(nèi),不過即使如此卻也惹出了許多麻煩。
這水之本源果然厲害,以前看紅孩兒用那三昧真火將那在八卦爐內(nèi)煉過的孫悟空的少的灰頭土臉的,還艷羨不已,不曾想這水之本源竟然不弱于那三昧真火,看著掉落在地上的兵器,牛刀小試的敖玉也是一臉的震駭。
雖然這大漢的大棍只是普通兵器,可是這樣的效果也讓敖玉滿意了,看到那黑大漢撒腿就要逃跑,趕上幾步一腳將其踹倒在地上。
“大王且放過我吧,我大哥一定會重重的謝過大王的?!贝鬂h典型的欺軟怕硬,一見形勢不妙,立即開口求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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