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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心城,星際實驗室。
今天晚上所有人都有事,只有苦逼的宅男單身狗西斯科閑著沒事,在實驗室里值班。
他在電腦前打了個哈欠,看了看時間,又到了每日巡邏的時間了。
星際實驗室在不久之前做了一件大事,他們研究的粒子加速器在開啟的時候發(fā)生了故障,炸了個稀巴爛,并且像雷震子下凡一樣,搞的天上噼里啪啦的全是打雷閃電。
而這并不是一般的打雷閃電。
因為有幾個無辜的吃瓜群眾被閃電擊中,從那晚起,竟然擁有了常人不敢想象的超能力。
這年頭,超能力真是比大白菜還便宜。
這些超能力者有的努力維護(hù)社會治安,有的則反過來搞事。
星際實驗室當(dāng)然不能干坐著,聯(lián)合正義的超能力者——閃電俠,把這些超能力犯罪者抓起來,關(guān)到了實驗室地下的粒子加速器里。
關(guān)于這些事情,艾薇完全不知道。
她像前兩次一樣,又被從高空扔下來,掉進(jìn)了實驗室,還好穿著自動減壓小吊帶,不用她像跳水運動員一樣,必須在快落地的時候抓緊緩沖。
于是,這次的掉落不僅一點都不狼狽,還十分的帶感。
但很不幸,這次有范兒的落地并沒有圍觀群眾。
“我去,這地方怎么像個宇宙飛船似的?”
艾薇看看四周無人,稍微松了口氣,忍不住吐槽。
她繞到電腦前,看了看屏幕上的熱感圖,一片花花綠綠,根本看不懂。唯一能看清的,就是電腦左上角的使用人信息。
西斯科,一個中分黑毛的南美臉小哥。
這長相太普通了,絕對不可能是她要救的人。
按照國薔的口味,一定是第一眼看上去特別嚇人,實際上是大帥比的那種。
艾薇在實驗室里轉(zhuǎn)了一圈,別說嚇人的大帥比了,連個人都沒有。
這就很不好了。
正當(dāng)她茫然之際,南美臉的小哥端著熱可可從茶水間走了出來。
“哇!”西斯科看見實驗室憑空冒出一個人,嚇了一跳,杯子里滿溢的熱可可灑了出來,燙得他直接把杯子扔了。
眼看著他就要變成巧克力煮人,并且極有可能被杯子碎片扎破腳趾,艾薇本著多一份善良世界將會更美好的心,擋住了灑出來的熱可可,順便給杯子緩沖了一下。
西斯科:“媽呀燙死了啊啊啊——誒?”
想象中的滾燙并沒有落在身上,南美臉小哥茫然的睜開眼,看見一雙帥氣的手套,以及它帥氣的主人。
他才想起來,就是剛剛這個人突然出現(xiàn),嚇得他扔了杯子。
“你,你是……”
我大概是來添亂的。
艾薇收回手,正想著如何給自己想一個不那么扯淡的來歷,卻突然想起電腦上的兩寸白底照片。
她急中生智,裝出一副淡定的樣子:“你就是西斯科吧?”
西斯科更加茫然了:“是啊,不對啊,你怎么認(rèn)識我?”
艾薇心道我根本不認(rèn)識你,也不知道這是什么地方,我現(xiàn)在內(nèi)心比你還茫然,你就不要這樣看著我了。
但是她面上卻悠然一笑:“你猜?!?br/>
她心里有點打鼓,非常后悔剛才一上來就暴露了身份,萬一這里是不正常人類研究所,發(fā)現(xiàn)變種人要拉去解剖的那種,就麻煩了。
但西斯科卻因為“長得好看沒壞人”這一思維,產(chǎn)生了非常贊的腦補。
“?。∥抑懒?!你是來加入我們的超能力者吧?太好了!自從粒子加速器爆炸之后,巴里一個人要抓那么多壞蛋,太辛苦了!現(xiàn)在終于又有人來幫忙了,博士知道一定會很高興!”
“?。颗丁恰?br/>
艾薇基本沒懂,不過先承認(rèn)了再說吧。
西斯科此時此刻簡直是一個大寫的興奮,一把握住艾薇的手,仿佛找到了革命同志。
“你在來之前還打聽了我們的名字,我好感動。你怎么稱呼?”
他手上還帶著巧克力,黏糊糊的有點惡心。
“我叫艾薇兒,你也可以喊我鑒婊大師。”她披了個馬甲,說完,又環(huán)顧四周,問道,“你們這兒怎么沒人啊?”
“都約會去了!”西斯科氣哼哼的道,一跺腳,“除了我跟底下這些家伙們,沒別人啦。”
艾薇找到了重點,眨了眨眼:“底下的家伙?”
“對啊!哦對了你不知道,你懂的,普通監(jiān)獄關(guān)不住超能力罪犯,正好粒子加速器底下空著,我們就把這些家伙關(guān)這里啦?!?br/>
他話音剛落,duang的一聲就從底下傳來,跟地震一模一樣。
“艸?!”她差點沒站住。
西斯科倒是很淡定,一攤手:“他們每天都鬧騰,習(xí)慣就好啦?!?br/>
超能力罪犯?
艾薇想了想,覺得這很對國薔的胃口。
于是她裝出一副雙眼放光的樣子,岳云鵬腔的道:“哇啊~這么厲害嗎?”
南美臉小哥自豪的點點頭。
“那……能不能帶我參觀一下呢?”她指了指腳下的地板,聲音特別惡心,“我好想知道你是怎么關(guān)他們的哦!”
南美臉小哥就吃這套,二話不說的領(lǐng)著她下樓了。
星際實驗室不僅名字中二,裝潢也很中二,很像星球大戰(zhàn)外星人長老開會的地方,銀藍(lán)色的金屬門,銀藍(lán)色的金屬天花板,銀藍(lán)色的電梯,就差馬桶也是這個鬼顏色了。
同樣是實驗室,漢克那里就簡陋多了,但是人家能用那中學(xué)生教室一樣的地方搞出血清,搞出小吊帶和手套,你們有這么后現(xiàn)代的設(shè)備,卻只弄來了一群壞蛋?
人和人的差距咋就這么大呢?
看著電梯上的數(shù)字掉到B4,艾薇如是想。
地下四層,就是關(guān)了超能力罪犯的地方。
西斯科拉下一個手柄推開一個開關(guān),整個這一層的燈都亮了,一排看起來像罐頭蓋子一樣的圓形牢房門映入眼簾。
他巴拉巴拉說了一堆粒子加速器的原理,艾薇一句沒聽。
“好厲害好厲害,我能看看這些患者……啊不是,壞人嗎?”
“當(dāng)然!”
他仿佛動物園導(dǎo)游,又一拉手柄打開罐頭鐵門,露出玻璃門。
“這個家伙,是全身能變成錫礦石的?!?br/>
只見一個穿著背心的肌肉男站在門前,身上像是鍍了一層鐵。
這位鐵男不斷的打著面前的玻璃,然而并無亂用,只能看著外邊的西斯科和艾薇干瞪眼。
艾薇感覺像是在看大猩猩,事實上,如果不是急著找墻頭,她還真像多看一會兒。
她裝出沒有興趣的樣子:“小哥哥,下一個?!?br/>
“好的好的。”西斯科合上這個閘門,打開下一個,“這個人是可以控制天氣的……是個逃犯。”
“下一個,謝謝?!边@個是真不想看,瞇瞇眼加上油的打綹的頭發(fā),多看一眼少活十年。
“這個是紅眼人,可以——”
“下一個。”
“呃,這個家伙比較危險,是——”
“麻煩下一個?!?br/>
“……”
西斯科握住最后一個手柄:“這是最后一個了哦?!?br/>
他拉下手柄,罐頭蓋子從中間打開。
非常奇怪,玻璃門后邊并沒有人,只是有一團(tuán)黑綠色的煙霧。
西斯科撇了撇嘴:“哦,他又在折騰了?!?br/>
艾薇很嫌棄的白了他一眼:“你們裝了個鯡魚罐頭嗎?”
“???不是?!彼粩[手,“這家伙能把自己變成毒氣,飄來飄去,估計剛才就是他在敲房頂,真煩!”
他說罷,插著腰朝牢房里喊了一句:“寧伯斯,消停會兒好嗎?”
這句話還挺管用,毒氣還真不鬧了,團(tuán)在一起落在地上。
“咦?你什么時候這么聽話了?”西斯科有些納悶。
牢房里的毒氣發(fā)出鬼叫一樣嘶啞的一聲“呵呵”,漸漸聚成了一個人形。
“這家伙是第一個進(jìn)來的,天天折騰,也不知哪里來的精力?!?br/>
南美臉小哥一攤手,看了艾薇一眼,只見她雙眼直勾勾的看著毒氣人發(fā)呆,便介紹道:“凱爾.寧伯斯,是個職業(yè)殺手,本來被判刑了,結(jié)果因為爆炸,變成了超能力者,就又跑出來搞事情,前段時間法官遇刺案你還記得吧?就是他干的?!?br/>
艾薇并不知道什么法官遇刺案。
她只知道自己的心臟在狂跳。
國薔的墻頭……真是一個比一個獨特。
面前的毒氣人穿著一身灰色的囚服,像個精神分裂患者一般,擺了張兇惡的殘念臉。
面相不重要,小綠綠一出場的時候也很兇啊。
關(guān)鍵是,這家伙沒有眉毛,順便還是個吳克!
我擦,大哥,你對自己身上的毛發(fā)是不是有什么誤解?。刻甓d瓢就算了,眉毛招你惹你了?
西斯科見她兩眼發(fā)直,以為她是被兇惡的光頭嚇到了,便連忙關(guān)上了鐵罐頭閘門。
“哎?”
眼前的光頭被罐頭門擋住,艾薇愣了一下,隨即看向南美臉。
西斯科非常有風(fēng)度的安撫她:“放心,他們出不來,有我在?!?br/>
……但她的目的就是要把這個吳克撈出來啊_(:з」∠)_
艾薇看了一眼他手下的手柄,記了一下手柄的順序,便指著牢房門問道:“小哥哥,那個玻璃門不會被打碎嗎?”
西斯科用物理化學(xué)的知識解釋了一下,她沒聽懂,總之因為那是特殊材質(zhì)的玻璃,所以碎不了。
“啊,那豈不是一直打不開?如果這個吳——啊不是,如果他們爛在里面死掉了,怎么把尸體帶出去呀?”
她說完,自己都要被自己的腔調(diào)惡心吐了。
“怎么會?第二層門當(dāng)然也是可以打開的,喏,你看,這是要指紋登記的,只有博士,凱特琳,還有我的指紋,能打開這扇門?!蔽魉箍谱院赖呢Q起大拇指。
他還特意打開了一間空牢房給她看,儼然一個教程。
艾薇一臉興奮的鼓掌:“哇啊,好棒哦!小哥哥你真厲害。”
“那是當(dāng)……”
咚。
她雙手合十,對被自己一巴掌干暈的的西斯科道了個歉。
艾薇一把拉下剛才的手柄,鐵管門從中間緩緩開啟,光頭那張兇惡的殘念臉再次上線。
“大哥你好,我是來救你的?!卑睖惖讲AчT前邊比劃邊說,“你有一個非?;ㄐ牡拿悦茫萃形襾砭饶?,你什么都不用干,配合就行了。”
說罷,她在光頭令人毛骨悚然的注視下,扛起西斯科小哥,將他的右手拇指懟在了指紋板上。
玻璃門咔的一聲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