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談話,墨婉發(fā)現(xiàn)自己在乎的是那段溫暖的回憶,并不是那個給予回憶的人。
在得到確切的答案后,她真正的放下過去。
說話的時間總是過的飛快,不知不覺間就到了晚上十點。
兩人正在墨婉家附近互道晚安,樓與樓之間的暗巷中卻突然竄出十幾個人。
“林夙!”
容榕從人群后走了出來,她惡狠狠的盯著林蘇,“是不是你搗的鬼?”
看著怒氣沖沖的對方,林蘇一下就想清了前因后果。
容榕平日里囂張的資本是家里有錢,所以當林夙接收到墨婉被欺負的記憶時,他就聯(lián)系了自己的父親。
林夙之所以這樣做,是因為容家開的是建材公司,林家則是房地產(chǎn)業(yè)的大亨。
這種情況下,林夙要教訓容榕是輕而易舉的事。
“林夙!”容榕咬牙切齒的又喊了一聲。
“是又怎樣?”林蘇不在意的反問。
“你…”
容榕被這挑釁的態(tài)度氣到說不出話,但她卻壓下了怒氣。
“只要你收手,我就不再找你們麻煩。”
“不可能?!绷痔K斬釘截鐵的拒絕。
容榕只是潑了墨婉一桶水,林夙就已經(jīng)要教訓她了,要是讓林夙知道偷拍照片的也是容榕,他下手只會更重。
而且林蘇相信,這事遲早會被林夙查出來。
至于容榕話語中的威脅,林蘇根本沒放在心上,“幾天后的你還有底氣說這話嗎?”
林蘇的意思很明顯,沒有錢的容榕,誰也使喚不動。
“你們在說什么?”
墨婉在旁邊聽的一頭霧水。
“不是什么重要的事?!绷痔K搖了搖頭,顯然沒把容榕放在眼里。
“林夙你…”容榕氣的眼睛通紅,“給我好好收拾他?!?br/>
一聲令下,容榕身后的小混混一哄而上。
發(fā)現(xiàn)事情不妙,墨婉一下把林蘇擋在身后。
林蘇沒有動,但他卻沉下了臉,他可不像林夙那么好欺負。
對方雖然看起來人多勢眾,可林蘇跟墨婉都是練家子,一上來就把他們打懵了。
眼看情況不妙,容榕連忙跑到角落觀察起來。
幾分鐘不到,小混混們就躺了一地。
打斗結(jié)束的比所有人想的都快。
“你這么厲害的?!”
墨婉驚呼出聲,她還以為今天會有一番惡斗,沒想到林蘇的身手這么好。
“你老公當然厲害?!绷痔K企圖蒙混過關。
墨婉果然被轉(zhuǎn)移了注意力,“你瞎說什么?!”
“我哪里說錯了嗎?沒有啊?!?br/>
“再開玩笑我生氣了啊?!?br/>
目標人物不僅沒事,還當著自己的面打情罵俏,易怒的容榕立馬被刺激到失去理智。
“去死吧。”
容榕抓著木棍就沖了出來。
三人的站位剛好成一條直線,林蘇在前,墨婉面對著他,之后是容榕。
時間好像回到了幾天前的晚上。
在場的三人,一個是怒不可遏的行兇者,一個是毫無防備的受害者,還有一個是關心則亂的旁觀者。
本能反應快過思維,林蘇一把把墨婉拉進懷里,然后轉(zhuǎn)了個身。
一聲悶響后,林蘇整個人都踉蹌了一下。
“我沒事。”
林蘇開口的第一句話就是安撫墨婉。
‘啪嗒’,一滴血滴落在墨婉的臉上。
墨婉抱住林蘇,然后抬手摸向他的后腦。
“你受傷了,很嚴重。”
意外的,墨婉的語氣很平靜。
“我真的沒事,應該只是頭皮被劃破了?!?br/>
墨婉沒出聲,她扶著林蘇在臺階上坐好,然后轉(zhuǎn)身看向容榕。
“你,你要干嘛?”
墨婉的眼神太過兇狠,容榕被嚇的后退了一大步。
“去你媽的!”
這次,容榕沒再完好無損的脫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