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多久能找到人?”大家沉默了會兒,莫可可忽然有些不安,猛的站起身,“賢音,立刻去和翎清她們匯合,護著衛(wèi)姐姐過來?!?br/>
“是,奴婢這就去!”賢音一驚,趕緊福身離去,她還沒見過自家小姐這么不安。
“丫頭,你別嚇我!”風(fēng)澗也被影響的有些懵,“我親自去!”
“可可,安心,嫂子不會有事的,府里這么多人呢!”莫璟淵走過來將人攬進懷里,低聲安慰到。
“我也只是忽然有些心慌?!蹦煽删局囊路?,深吸幾口氣,努力穩(wěn)住心緒。
“嗖!”忽然一聲響箭聲響起,莫可可一僵,立刻抬頭看向抱著自己的人,莫璟淵自然也是聽到了,眉峰一皺,也不松手,直接抱著人就出了書房。
“主子!”青一匆匆而來,“人找到了,就在外面,看情形確實是想潛進將軍府?!?br/>
“多少人?”莫璟淵看了眼示意自己放手的人,才看向青一,問到。
“除了彥真外,只有四個人?!鼻嘁坏皖^回到。
“看來確實是高手,四個人就敢來闖了!”莫可可語氣微沉,“風(fēng)大哥去的時間有點長!”
“有事會示警的?!蹦Z淵搖搖頭,他倒不擔(dān)心風(fēng)澗那邊,“咱們上院墻?!?br/>
“好?!蹦煽缮裆C然的應(yīng)著,便被他重新抱著,飛身上了將軍府的院墻。
“這是些什么奇葩?”眺望著不遠處街上的情況,明顯有幾個同色服飾的人圍著五個普通人服飾的人,不過卻還未開打,莫可可滿頭黑線的低呼一聲。
“這樣子就來闖城,是沒帶腦子出門,來送死么?”
“他們進來了?!蹦Z淵語氣冷凝的說到。
“……”莫可可一愣,隨即反應(yīng)過來,“有內(nèi)奸?”
“彥真還真來了?”身后風(fēng)澗帶著自家媳婦也跟著上了院墻。
“自己看。”莫璟淵淡聲說到。
“你不下令動手?”風(fēng)澗翻翻白眼問到,來了這里也好,自己就不用去軍營,這種解決方法可比打仗好多了。
“等著他過來?!蹦Z淵盯著那人,雖然一身大莫普通人的打扮,但是仍舊可以一眼看出那就是彥真。
“不知彥真王子這又是何意?”看著已然走到門外的彥真五人,風(fēng)澗見莫璟淵不出聲,便忍著怒氣,咬牙問到。
然而讓人意料之外的是那彥真竟然看起來目光呆滯,整個人看起來頗是不正常,一時間大家都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見過王爺、風(fēng)將軍,在下程錚,特來獻上此人,以助我大莫戰(zhàn)勝蠻族,停止戰(zhàn)爭?!苯K于離彥真最近的一個人,上前一步,拱手朗聲說到。
“你們究竟是何人?”風(fēng)澗心中一凜,沉聲問到。
“大莫的普通百姓而已!”那人笑了笑,似是不介意如此被人質(zhì)問。
“呵!你們莫不是以為本王與風(fēng)將軍皆是傻子來的?”莫璟淵冷笑一聲,“既然這樣不愿說,那便進大牢里說吧!”
“王爺這是何意?”那人笑臉僵住,不解的問到,“我等明明是來助陣的,王爺竟然要將我等抓進大牢?”
“這彥真王子沒有被綁縛,何以如此聽話隨你們前來?”莫璟淵森然一笑,冷聲質(zhì)問。
“這位程公子,不知你家中可有位名叫程韻的姑娘啊?”莫可可暗地里動了動被握著手,給了身旁的人提示,于是開口脆聲疑惑的問到。
“這位小姐何以認(rèn)識我家妹子?”那人愣了愣,隨即不解的問到,聽了這話的大家也是有些怔然,原以為他會否認(rèn)的,哪里想到……
“哦,你認(rèn)識王爺難道不認(rèn)識我么?”莫可可歪著頭,很是疑惑的問到,“說來若程韻真是你妹子,那倒也都不算外人了?!?br/>
“諸位身份尊貴,我等實不敢高攀?!蹦侨粟s緊彎腰拱手推辭。
“由不得你們,動手!”莫璟淵沉喝一聲,周圍準(zhǔn)備的人立刻現(xiàn)身。
“冥一,帶人護送風(fēng)將軍去軍營?!笨粗旅娲蚨罚^了會兒,莫璟淵才招來冥一,吩咐到。
“沒問題,那邊交給我!”風(fēng)澗點點頭,便帶著自家媳婦隨著冥一走了。
“這算是大皇子的人?”莫可可有些懷疑的問到。
“還不好說,現(xiàn)在這彥真的狀態(tài)太讓人疑心了?!蹦Z淵搖搖頭,若非如此,他也不會試探這些人了。
“看著嘛有些像被人控制的傀儡了。”莫可可想了想,說到。
“傀儡不是木偶么?活人也可以?”莫璟淵迷惑的低頭看著一臉沉思的人,他還真是沒有見過真人木偶。
“不知道啦!”莫可可搖搖頭,“這個我只有在畫本里見過,也有聽聞,卻從來沒見過?!?br/>
科技發(fā)達時代有人通過科技也能做到,這個她就真的沒法解釋了,但是有些少數(shù)民族的異術(shù)應(yīng)該是真的。
“所以這個程家是很有問題了?”莫璟淵點點頭,眸色沉沉的轉(zhuǎn)頭繼續(xù)看向那些正在打斗的人。
眼見那四個人就要被制服,呆滯的彥真卻是忽然有了動作,原本他就一身橫肉力大無窮,現(xiàn)在看起來更勝一籌,整個人竟像是發(fā)了狂。
“他……他這是被人下了藥了么?”莫可可有些愕然的看著這一幕,原本押著彥真的兩個人這檔口都有些近不了他的身了。
“青一,讓人準(zhǔn)備油布,很大塊的,能將人裹嚴(yán)實的那種,拿來讓人先用繩子綁了彥真,再用油布把他裹起來,還要用布堵嘴?!蹦煽珊鋈换仡^說到,“另外讓大家盡量不要粘上彥真的唾液和鮮血?!?br/>
“是,小姐。”青一不明所以,但看自家主子點頭,也只有遵命。
“他貌似沒有傳染的病癥,之前不是一直挺好的?”莫璟淵低聲問到,她這樣謹(jǐn)慎是為了什么?
“哥哥,最近這些事真是讓人撓頭,全是一個風(fēng)格,雖然看起來像是一定不會成功,但我怕哪一下就真的著了道兒了?!蹦煽蓢@口氣,“能想到就防著點吧!”
“嗯,可可想的周全?!蹦Z淵贊同到,“不過,這確實不怎么像以前他們的風(fēng)格,所以咱們也是被動了?!?br/>
“那更得防著些了,這不知敵人是誰,不知對方的目的,太難搞了!”莫可可真是覺得滿心無力,總是兵來將擋也不是回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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