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非晚忍不住的笑了一聲。
“這有什么可贖罪的?不過我倒還真的是覺得你說話比較實誠!話說你知道胭脂之前的事情嗎?之前的時候我問過,但是這丫頭總不愿意說。我這心里面日日的都在想著,總覺得自己好像沒有辦法平靜下來。而且我也覺得這丫頭的性子這么的不可愛,應該和從前的事情也是有關系的。你要不然就告訴我?”
喬喬:“別人的事情我若是直接說出來的話,只怕是有一些不太好啊……”
“你就別管好不好,總而言之,對于我們來說,咱們大家也都是知根知底的人。那一次胭脂和那個人戰(zhàn)斗的時候,我總覺得狀態(tài)好像是稍微的有那么一丁點的不太對勁,就好像……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說,就好像胭脂曾經(jīng)是身為一個工具而存在著的。我是真的好想好好的對這個丫頭,所以你現(xiàn)在如果能夠將這些事情告訴我的話,我心里面也會很開心的?!?br/>
俞非晚說著這些話的時候,語氣是無比的認真且真摯的。
喬喬沉默了一會兒之后,也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
“我可以告訴您,只不過您可千萬不要說啊?!?br/>
“你直接說吧?!?br/>
“我以前是在布裝里面的,對于賭場那邊的生意,其實我并不怎么知道,但是我也曾經(jīng)聽說過。胭脂之前是在一個殺手組織里面,后來自己跑了出來,又被組織的人追殺,幾乎半條命都快要沒有了的時候,徐少主出來在自家的賭場門口救下了胭脂,人家說要錢,咱家少主就把自己一年多的零花錢和積蓄全部都給人家,然后才總算是把這一條命給留了下來。自打那之后,顏值就好好的呆在賭場里面,一分工錢也不要,日常的吃住全部都是在賭場里面,他本來也是要和那邊的人一樣穿著粗布麻衣,只不過徐少主覺得一個長得這么好的女孩子,天天打扮的那么沉悶的話似乎是有一點對不起人家,所以就拜托倩倩小姐好好的幫忙選了些衣服,都給送了過去!你現(xiàn)在所看到的這些衣服,其實都是胭脂穿了好幾年。胭脂直到現(xiàn)在也是一分工錢都沒有領過,身上的衣服和手飾都是用的舊的,簡直過得比我還要節(jié)儉!”
但是喬喬知道,胭脂也只不過是用這樣的方法在感謝而已。
即便是現(xiàn)在出了揚州城,心里面可能也依然是在記掛著那邊的。
俞非晚嘆了一口氣說:“可能每一個人都有故事,只是我沒有想到的是,大家的故事都這么的讓人沒有辦法釋懷。相比之下,好像你就平淡多了哈!”
喬喬聽到了這話之后,低頭笑了一聲,不由自主的將自己眼中那一抹荒誕的情緒給掩蓋了過去之后繼續(xù)說:“現(xiàn)在時候不早了,咱們趕緊回去吧,若是再繼續(xù)待在外面的話,只怕胭脂醒了之后,心里面也會不安的?!?br/>
“好,走吧?!?br/>
回到了旅館里面之后,果不其然,胭脂已經(jīng)醒了,有一些不安的四處晃蕩著,看到了魚飛完之后,便就放下了心,安安靜靜的坐了下來。
俞非晚過去看了一下她的身上,看到傷口都已經(jīng)差不多長好結痂了,律師才放心的,讓喬喬把帶過來的所有的藥材全部都放得下來。
“我對于這方面不是很懂,你看看有什么你用得上的藥材就用,實在不行咱們就到街上的醫(yī)館里面去?!?br/>
胭脂搖了搖頭:“不用了,這樣就可以了,您不用過于擔心,我現(xiàn)在身體已經(jīng)恢復的很好了?!?br/>
“我知道你恢復的可以很快,但是我也沒有想著要讓你這么快的就賣命?。‖F(xiàn)在咱們離那邊也就只差兩三天的路程了,先在這里留下來,讓我好好的打探一下北邊的情況到底是怎么樣了吧?要不然直接就這樣過去了,到那邊什么準備也沒有?!?br/>
喬喬端了一杯熱水過來說:“我已經(jīng)要去給你準備藥了,你先把這水喝了吧!喝完了之后再躺到床上睡一會兒,這一路上你實在是太累了,你就不要再推脫了?!?br/>
腌制的精神狀態(tài)一旦松懈了下來之后,可能很長的時間就不能恢復過來了。
所以現(xiàn)在腌制竟然還想睡,糾結了一番之后,還是決定先好好的養(yǎng)好自己的狀態(tài),于是就說:“請你們暫時不要走遠,即便是要走的話,也請去人多安全的地方。我會在六個時辰之內(nèi),把自己的狀態(tài)調節(jié)到最優(yōu),請放心吧?!?br/>
“知道了!”俞非晚隨意的揮了揮手之后就走了。
這是一個小地方,并且又是一個邊陲小鎮(zhèn),一整個街上貌似也就只有兩間茶館,一間還是那種驛站式的,沒有辦法,只能去另外一間了。
這一劍茶館里面的人也比較少,只有一個特別蒼老的說書先生在上面搖頭晃腦的扇著扇子。
俞非晚進去了之后就立馬有一個人出來說:“這位姑娘是從哪兒來呀?想要喝什么茶?我們這兒也有點心可以給您現(xiàn)做的!”
“我想要問一下,你們這先生能說書嗎?”
這小二猶豫的看了一眼之后說:“只怕是不能了。先生今日心情不佳,今日上午說了一場,把我們這兒的客人們也都給弄得很不愉快,所以說還是要等一等?!?br/>
喬喬坐了下來之后就感嘆了一句:“合著你們這位先生還是個有脾氣的!我這么多年了還從未見過這樣的人呢!”
這小二連忙示意兩個人說話的聲音小一點,然后又說:“沒辦法,我們這小地方只有這么一個會說書的先生。平日里但凡是趕上了機會,或者是有人想要消遣著的時候,都可以來到這邊,聽這位先生說上那么一兩場,也全當做是解悶?!?br/>
俞非晚:“先把你們這里的招牌茶點上來一套吧??禳c兒,我有點餓了?!?br/>
“好的好的?!?br/>
等到這小二過了一會兒,把茶點送上來的時候,俞非晚就把這個小二留了下來,裝作無意識的說:“我今日原本就是覺得比較無聊,所以才想要到這邊來聽一聽八卦,解解悶子。可是沒想到你們這兒的先生不說,那要不然你說吧?你就聊一聊最近周邊的一些八卦什么的也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