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殤她們幫助沈溢的事情,終究還是露餡了,雖然她們也沒想一直隱瞞下去,但是,露餡得這么快,還是多少出乎她們的意料。
按理說并不會這樣,之所以會變成這個樣子,全都因為某人的大嘴巴,眼下,這個大嘴巴的人,正在試圖逃跑,不過,在盟主的強行召喚之下,她還是放棄了這樣的想法。
“暗柔,你打算去哪里?”
“我嗎?我打算去別的地方看一看?!?br/>
“你先在這里待一會兒,待會兒我有話找你談。”
聽到這里,暗柔在站住不動的同時,直接無奈地攤了攤手,真是的,這件事情的話,又不能只怪她一個人,誰叫雨姐姐她們一詐,就被沈溢詐出了實話。
不過,嚴格意義上講,這件事情,還真和她有關系,唉,誰叫自己大嘴巴的,事已至此,暗柔這邊,只能無奈地接受了這樣的事實。
至于墨姐姐要和自己說的事情,就算用猜的,暗柔也能猜到,那肯定沒什么好事,暗柔在這樣想著的同時,用一種無辜到極點的眼神看著墨離。
可惜的是,早就見識過這一招威力的她,是不可能再上同樣的當,真是的,自己是怎么跟她的?
要瞞著沈溢,要瞞著沈溢,可暗柔倒好,不但沒有瞞著沈溢,反而當著沈溢的面,直接問雨殤研究所的事情,那副模樣,簡直就差直接告訴沈溢了。
眼看著沈溢露出了懷疑之情,之所以到現(xiàn)在還沒有說,無非就是給墨離她們面子,等著大家主動坦白,僅此而已。
事已至此,已經(jīng)沒有繼續(xù)隱瞞下去的必要了,想到這里,墨離在一邊嘆氣的同時,一邊說出了事情的真相。
至于臉上的表情,看起來就像是已經(jīng)犯了錯誤,隨時等待老師懲罰的小孩子,一旁的沈溢看得搞笑,本來,他想的是這件事情,就這么直接掀過去了。
不過,看墨離的樣子,似乎是自己不原諒她,她就一直待在這里,一動都不動,想到這里,萬般無奈的沈溢,還是覺得應該做些什么。
“墨離,你露出那樣的表情干什么?你們幫了我這么大的忙,我謝謝你們還來不及,怎么會怪你們呢?”
“真的嗎?”
“真的,我騙你們干什么?對我一點兒好處都沒有。”
聽了沈溢這話,墨離臉上的表情,總算緩和了一些,既然沈溢這邊沒什么意見,正好墨離這邊,也想聽一聽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這樣一來,倒不如趁著這個機會,好好讓雨殤她們講清楚事情的經(jīng)過,想到這里,墨離沖著雨殤她們使了個眼神。
再看雨殤這邊,看到墨離這邊的要求的時候,雖然并沒有露出特別的為難之情,但是,看那個樣子,也是一種不知道該如何解釋的樣子。
過了好久,洛珂這邊,才咳嗽了兩聲,主動結束這次稍顯沉默的推脫,開始講解了起來。
“大家要聽真話嗎?”
“真是的,大家都聽得這么認真,洛姐姐,你開什么玩笑……”
本來,暗柔這邊,還想說些什么,從而活躍一下氣氛,只不過,在墨離的怒視之下,直接放棄了這樣的嘗試,轉而做起了乖寶寶。
洛珂這邊,倒是沒有受到什么影響,繼續(xù)講起了事情的經(jīng)過。
“簡單來說,等到我們趕到研究所的時候,全部的事情,就都結束了?!?br/>
“不對,這不可能?!?br/>
倒不是墨離抬杠,實在是她覺得這件事情過于不可思議,在她看來,宇泰的計劃,準備了那么長的時間,雖說不太可能實現(xiàn),但是,對于宇泰本人而言,倒是一件非常重視的事情。
換而言之,在沒有取得什么效果的前提下,是不可能中途放棄的,無論怎么想,都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對于墨離的質(zhì)疑,洛珂這邊,倒是沒有說什么,實際上,即便是她自己,到了現(xiàn)在,也多少有些難以置信。
可惜的是,事情就是那樣發(fā)生了,她清楚地明白,就算大家并不相信,露出了相當懷疑的表情,她還是有義務把事情的真相講給大家聽。
“我們趕到的時候,是一位姓藍的博士,直接擺平了所內(nèi)的一切?!?br/>
“洛珂,你說的是藍采博士嗎?”
“應該就是他,當我們趕到的時候,藍采博士擺平了一切。”
“等等,我還有疑問?!?br/>
問這話的,依舊是沈溢,雖說這話,應該問藍采本人比較合適,但是,以沈溢的好奇心而言,明知道有人知道真相,他完全沒有必要特意去問藍采。
“你問吧。”
“要是藍采那邊有辦法的話,他根本不用等待現(xiàn)在吧?還是說,這段時間,研究所內(nèi)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沒錯,這件事情,才是沈溢想要的,倒不是他對藍采有什么意見,以兩個人的關系而言,光是想一想,就有些不大合適。
他之所以問這樣的問題,實際上,是替古老頭問的,畢竟,雖然古塵嘴上不說,但是,先為研究所前任所長的他,根本不可能不在意這樣的事情。
在沈溢看來,這段時間之內(nèi),研究所內(nèi)部,肯定發(fā)生了什么大事,這件事大到可以讓藍采趁著這個混亂的空當,直接把沈溢他們?nèi)齻€轉移到相對安全的地方。
“沒錯,按照藍采博士的說法,似乎是宇泰那邊,在游戲之中出現(xiàn)了什么問題,現(xiàn)在的他,在醫(yī)學意義上,已經(jīng)徹底死亡了?!?br/>
“宇泰一死,研究所內(nèi)的權限,就徹底解除了,正因為這樣,博士那邊,才有機會救出你們。”
眼見著大家總算理解了自己的話,特別是沈溢本人,對于這件事情,并沒有意見,洛珂這才松了一口氣。
雖說以上的事情,經(jīng)過了自己的一點改良,換成了大家能夠聽得懂的說法,但是,那些該說的,該交代的地方,洛珂全都交代了個遍。
并沒有什么遺漏的地方,也沒有什么曲解意思之處,事已至此,這件事情,伴隨著洛珂的講述完畢,總算劃上了完美的句號。
聽完了洛珂的話,沈溢先是點了點頭,隨后,先是露出了相當嚴肅的表情,緊接著,鄭重其是的,朝著洛珂鞠了一躬。
“無論如何,謝謝大家的幫忙了,要不是有你們,這件事情,也不會解決得這么快?!?br/>
“沈溢,你這是干什么?你這么說的話,我就有些不高興了,要知道,我們是朋友,不是嗎?”
洛珂的眼神之中,流露出了某種真誠的情緒,在游戲之中,她交到了在現(xiàn)實中交不到的朋友,對于她本人而言,也是一個救贖的過程。
現(xiàn)如今,洛珂突然看到沈溢做出這樣的動作,除了心中有些不滿之外,所剩下的,就是某種無奈了。
雖說她確實出了一部分力氣,但是,事情的完美解決,和她的關系并不大,換而言之,沈溢要謝的,應該是藍采博士才對,要不是有他在旁邊幫忙,事情肯定不會解決得那么順利。
說得不好聽一些,就算中途出現(xiàn)什么意外,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思及于此,洛珂把心中的想法,說給了沈溢聽,這是以一個朋友的立場而言,洛珂最應該做的事情。
“沈溢,你要是真的想感謝的話,就應該去謝謝藍采博士,要不是有他,事情到現(xiàn)在未必會解決?!?br/>
經(jīng)由洛珂這么一提醒,沈溢這邊,總算回過了神,沒錯,洛珂說的對,沈溢最應該感謝的,還就是藍采博士。
想到這里,沈溢的心中,有了某種想法,簡單地和洛珂道了謝之后,他先是讓楚雅照顧好冰予,緊接著,一個人跑到了外面。
他之所以這么做,無非就是忘了一些東西,倒不是他之前沒有意識到,只是之前一直在忙乎冰予的事情,讓沈溢忽略了很多。
到現(xiàn)在,總算閑中得空,是時候處理這個事情了,想到這里,沈溢在心中,不斷呼喚著古塵的名字。
也說不上什么特定的方式,總而言之,言而總之,只要沈溢想的話,他隨時可以聯(lián)系到古塵,至于他找古塵所為何事,也沒什么復雜的,簡單來說,就是離開游戲的方法。
原本,沈溢之所以離不開游戲,一大半的原因,是因為封希動了某種手腳,封希死了以后,又碰到了冰予的事情。
一連串的變故,讓沈溢沒有時間去思考這樣的事情,現(xiàn)在,等到終于有功夫的時候,他驚訝的發(fā)現(xiàn),自己還是沒有離開這里的方法。
遇事不決,沒什么辦法的話,找古老頭準沒有錯,思及于此,沈溢也不管古老頭在忙什么,直接在心底召喚起了對方。
“沈溢,怎么了?”
古塵的聲音,單獨聽上去的話,有些沒有底氣,不過,沈溢也沒有懷疑什么,他的心中,有些其他的打算。
“那個,古老頭,離開游戲的方法,你那里有嗎?我有些急事要處理?!?br/>
“這個,那個……”
不知為何,古塵的聲音,開始猶豫了起來,正是這樣的反應,讓沈溢的心底一沉,一種不好的預感,在他的心中升起。
“古老頭,給一個痛快話,能成還是不成?”
“抱歉……”
這話一說出口,古塵的心中,總算好受了一些,令她沒有想到的是,沈溢這邊的反應,倒是安靜了許多,看上去的話,并沒有什么不開心的地方。
“就沒有別的辦法嗎?”
“也不是沒有其他的辦法,只是實現(xiàn)起來,多少有些困難?!?br/>
“既然有方法的話,就快告訴我。”
沈溢這邊,用一種相對低沉的語氣如是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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