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沁不敢。”
“不敢?這么與本將軍說話,還真是第一回呢!”瑯凡皺著眉,想起了那個楚楚可憐的敏華,被她欺負至此,這世上人還有比她更惡毒的嗎?誰不理解她,他可是明白得很!“這樣愚蠢的把戲就收起來吧!你那副裝模作樣的樣子真是讓人不痛快!”
“……是,敏沁謝將軍提醒?!?br/>
還是這般……不熱不冷,嘴角含笑,像是對著一群可笑的戲子一般。
瑯凡何曾受過這般屈辱,頓時就是火冒三丈。
“來人!將這個女人拖出去,重打二十大板!”
“是!”眾將士瞬間領(lǐng)命就要去拖敏沁。
“等等?!泵羟甙欀毭驾p聲道。
“怎么?要問罪責(zé)嗎?你不是已經(jīng)承認了!”
以敗壞皇家顏面來處理她,找麻煩的動作也太明顯了吧?敏沁對著這個二十四歲的年輕將軍,不由得笑出了聲。
“你笑什么!”瑯凡的語氣冰冷低沉,手握寶劍,似是恨不得直接拔劍一般。那冷厲的氣勢讓一旁眾人都心驚。
“將軍多慮了,敏沁只是想說,自己走,不麻煩幾位侍衛(wèi)罷了?!?br/>
他本是有心來找她麻煩,她自是怎么躲都躲不開。哪怕是完全沒有理由,她這板子肯定還是得受。既然如此,又何必與其多說。只不過這些侍衛(wèi)太過野蠻,還是自己親自走出去比較好。
敏沁輕輕低頭示意,然后從微微僵著身子的瑯凡身邊走過。
外頭的板凳已經(jīng)準備好了。不得不說,這趴在小凳子上,當著一群侍衛(wèi)的面,還真是有些尷尬。
敏沁坐在板凳上,看著瑯凡領(lǐng)人走出來,內(nèi)心原本的擔(dān)心瞬間松懈了不少。最起碼,里面那個人是安全了的。
“郡主還等什么,難道還等人伺候不成?!”
敏沁輕輕一笑。從軍營里走出的人自是不一樣,明明是無禮的罪責(zé),卻還能保留如此不依不饒的氣勢。
她解開披風(fēng),輕輕地趴在了板凳上,小巧的身子看上去十分的可憐,又萬分的倔強。
“行刑?!爆樂怖淠南轮?,敏沁那二十板卻是得這般無辜的受了。
一種火辣辣的疼痛感,它迅速的擴散,刺激著身體的各個神經(jīng)。敏沁不由得輕咬薄唇,小手抓住板凳,些許指尖微微陷了進去。腦袋低了下來,垂著的那一如瀑布般散開的墨發(fā),飄落在背后和身側(cè)飛舞,帶著凄涼的美麗,無聲的進行著控訴。
沒想到,竟是如此的疼痛。這二十大板,莫不是要將自己送回閻王處報道了吧?不過如此也好,傳說中的彼岸花,她來得匆匆還未見過,希望這次能將自己的眼睛睜大些。
敏沁知道,自己這樣咬牙不吭聲很容易就這么咽過氣去??墒撬焐髲姡允遣粫?,擺開了架勢,一心要與那人,較個高下。
瑯凡帶著的人,身上都有著一絲嚴謹,打板子,自是不會手下留情。這每一板都是重重拿起重重落下,沒有半分憐惜之意。敏沁以前雖也多多少少受過如碧的刁難,但是在她順從之后,皮肉苦倒也少了許多。哪像現(xiàn)在,趴在板凳上被兩個威武的男子舉大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