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童等人迅速安靜下來,這個時候戴夢若既然打電話過來肯定是別有深意,他們就這么靜靜的看著,等著馬雄安講完電話。
“好的,董事長,我明白了,我會轉達給大家的,不用您費心?!瘪R雄安對著電話說道,而后就掛斷了電話。
周童好奇的看了一眼,莫非是戴夢若問起了這邊的情況進展?還是蘇城那邊又出來了什么麻煩事情?等到馬雄安坐下之后,他問道:“馬部長,董事長是不是有什么指示?”
馬雄安鄭重其事的點了點頭,不過很快就換上了一副笑容,意味深長的看了周童一眼,說道:“的確是有一些指示,不過對我們而言,也是一件好事?!?br/>
周童有些莫名其妙,接著問道:“馬部長你這樣打啞謎可沒有什么意思,大家都在這里,有什么事情就說吧。”
“就是就是,有什么事情就說出來嘛,讓我們瞎猜怎么猜的到?”安榮也在一邊開口說道。
馬雄安如釋重負的笑了笑,說道:“大家還記得麗卡公司嗎?剛才董事長告訴我,朱歡聯(lián)系了董事長,希望我們可以去重新討論一下合作事宜,那邊給出來的條件可是頗為豐厚,根據董事長所言,麗卡公司已經斷裂了和西野集團的合作,也算是當做給我們的賠禮,周童,這件事情你怎么看?”
而后拿起了手機,將一份文件投影到了會議室的后面的大屏幕上,說道:“這是麗卡公司給董事長發(fā)的協(xié)議書,他們愿意將西野集團的合作份額交給我們,同時將價格在原有基礎上提下調了百分之三十。”
說著,馬雄安就把目光看向了周童,他突然想起來幾天前,周童在朱歡面前霸氣無邊的樣子,難道他早就已經知道會發(fā)生這樣的事?可是他究竟是怎么預料到的?
周童卻早有預料,不過他向著朱歡能夠多忍耐兩天呢,沒想到現(xiàn)在就忍不住了,竟然連張西野都舍得犧牲,不過,就這樣就想要讓自己改變主意,怕是還不夠。
“不怎么樣,麗卡公司,除非朱歡出現(xiàn)在我們面前,向安榮和奧雅親自磕頭認錯,否則,我們斷然不可能重新和他們合作?!敝芡蝗幌袷亲兞艘粋€人,鋒芒畢露。
馬雄安不知道這里面的彎彎道道,說道:“周童,麗卡公司再怎么說也是一個大公司,愿意道歉已經很有誠意了,我們就順著臺階下去吧?!?br/>
“對啊,周組長,我們兩個只是受了點委屈,又沒有真的發(fā)生什么,這可是大單子,錯過了可不好?!卑矘s也在一邊勸說,在她看來,麗卡公司能夠道歉就很不錯了,如果逼人太甚,很有可能會產生反效果。
只是周童不動如山,氣質陡然冰寒,整個會議室的溫度像是突然下降了好幾度,他這才開口說道:“這和大家沒有關系!我說過要讓朱歡跪在我面前,他就一定要跪!”
或許其他人不太了解周童的信心源泉,但是周童自己知道,朱歡肯定是想著法的讓周童簽合同,他的想法自己何曾不知道,無非就是想要用戴夢若壓他,不過他要覺得自己這樣就可以打發(fā)了,那未免也太天真了。
“我知道大家心里可能有點不開心,覺得我太過狂妄,不過并沒有關系,我會證明給大家看的?!敝芡戳艘谎郾娙?,而后就坐了下來。
眼看著氣氛向著不可知的方向發(fā)展起來,馬雄安立刻站起來緩和氣氛,說道:“麗卡公司那樣的公司人品大家也看到,現(xiàn)在突然找我們合作,條件還如此優(yōu)惠,我看必然心懷不軌,周童可能就是擔心這個問題?!?br/>
周童也理解馬雄安的心思,就是點點頭,眾人也不想在這種事情上太過糾結,只是一個單子而已,在這之前他們或許會很開心,但是現(xiàn)在已經有了這么多大大單子的他們也有了底氣,不在患得患失。
這件事情很快就被眾人略過,繼續(xù)討論他們今天的行程,過了二十分鐘之后,周童一拍桌子,開口說道:“今天的安排大概就是這樣,大家是不是明白了?還有什么問題嗎?”
“沒問題!”眾人異口同聲。
“那就先回去收拾一下吧,半個小時之后我們在出發(fā)?!敝芡f道。
離開之后,奧雅回到了房間之中,在她身后跟著的是安榮,不過奧雅的臉色不太好看,安榮隱隱可以察覺到她身上的寒氣,關切問到:“奧雅,你沒事吧?”
奧雅最近身體總是散發(fā)著一股寒氣,而且越來越重,她抓住了奧雅的手掌,就像是在抓一塊冰,奧雅連忙甩開了她的手,把安榮退出了門外:“我沒事,就是老毛病犯了,喝點藥就好了?!?br/>
安榮可奧雅的夢中情人,雖然安榮本身對奧雅沒有什么興趣,但是也知道奧雅的身體一直不錯,哪里來的老毛病,不過看奧雅的樣子,似乎是不準備讓人知道了,她也只能作罷。
“奧雅,你要是感覺不舒服,可以和我說,今天的任務你就不要去了,好好休息吧?!卑矘s對著門說。
而在一墻之隔的奧雅,周圍的空氣已經被寒冷凍結而奧雅自己也是瑟瑟發(fā)抖,渾身上下布滿了冰霜,甚至連眉毛上都落下了雪花,她的臉色蒼白,渾身抽搐著,似乎在承受著巨大的痛苦。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這么發(fā)作了,從那天晚上喝醉之后,她幾乎每天都要發(fā)作一次,不過她從來沒有和別人說過,時間從幾十秒到一分鐘不止,不過每一次的時間都在加長,過兩三分鐘,奧雅身邊的冰雪退去,她這才睜開了眼睛,周身的冰雪散去,化作點滴雨水。
“沒事的,我還可以工作的?!眾W雅這才說道,整理了一下衣服,鎮(zhèn)定自若的打開了門。
安榮一臉茫然,剛才還痛苦萬分的奧雅現(xiàn)在好端端的出現(xiàn)在她面前,難道真的是她想錯了?
“別這么看著我?我會以為你準備和我雙宿雙飛的?!眾W雅說道,甚至有心情開玩笑了。
“死娘們,老娘不是拉拉,白關心你了。”安榮哼了一聲,更有一絲疑惑藏入了心里,在奧雅開門的一瞬間,那一股驚天的寒氣絕對不會變得,現(xiàn)在可是夏天,空調也不可能制造出這么恐怖的寒氣。
也就是說,奧雅肯定有什么秘密。
奧雅也知道安榮起了疑心,連忙拉住了她的手,迅速轉移話題,說道:“趕緊的,時間差不多了,咱們也應該出發(fā)了!”
去談判的路上,周童也感覺車里的氣氛有些微妙,安榮和奧雅平時靠的還是挺近的,不過今天似乎有什么隔閡,不過這也不是他應該操心的問題,眉頭一皺,對著司機說到:“小王啊,你把空調開的這么低干什么?”
“沒有啊,我就來到了二十度,我也納悶呢,你說是不是這空調壞了,等我回去給大家修一下。”小王回頭說道。
奧雅低下了頭,卻被周童敏銳的注意到,不過卻不準備說什么,只是裝作若無其事說道:“那好吧,你去看一下,回頭報給財務,給你報銷?!?br/>
王塵他們就是挑著魔都的早高峰之后出發(fā)的,不過是半個小時之后就找到了目標,這是魔都的一家美妝公司,和許多國際大牌都有合作,在華夏的化妝品中,已經算是數一數二的了。
“奧雅部長,接下來就是看你的了?!敝芡牧伺乃募绨颍还蓜艢庥咳肓怂纳眢w之中,提她壓制那一股冰寒的力量。
奧雅只感覺身上猛的一輕松,驚訝的看著周童,說道:“這……”
只是周童不給她任何說話的機會,說道:“這方面是你的主場,可不要讓我們失望哦?!?br/>
會議進展的很順利,以為周童之前已經讓人打好了招呼,所以對方的態(tài)度很好,千金集團用十個億的價格拿下了這這家公司十年之內華中地區(qū)的品牌生產和銷售權利,可以說是一場大勝利。
和之前的幾家公司一樣,也是當場簽訂合同,定金和保證金一交,他們手上的鈔票終于花了一個干干凈凈。
不過合同簽訂之后,周童他們還有一點不真實的迷幻感覺,安榮癡癡說道:“我感覺我們這是來打秋風的,我從來沒有這么輕松的簽合同?!?br/>
想當初,安榮為了簽單子,可是沒少被客戶吃豆腐,要是真的這么容易操作,千金集團也不可能會公關部的存在。
“誰說不是呢,以前要達成一個商業(yè)合作,又要準備,又要調查,各種雜七雜八的,還有看甲方的臉色,嘖嘖嘖,這幾天和合同簽的,簡直是嚇死個人。”馬雄安也有一種不真實的迷幻感覺。
當初他們之所以覺得簽下三分之一的單子都很困難,無非就是時間緊,任務重,時間短,再加上資金有限所以才覺得難于上青天,他們都已經做好了打攻堅戰(zhàn)的準備,現(xiàn)在這種情況,簡直不要太輕松。
“別想太多了,可能就是大公司的人思想覺悟高,覺得我們可以,然后就簽了。”周童說道。他總不能告訴大家,這都是他在背后挑唆的吧?
“管他呢,簽了單子不就行了,難道簡單還不行嗎?非要整得這么困難。”奧雅突然開口,看她的樣子有點激動,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拿下了一個大客戶,所以激動的。
只是卻被安榮看出了不尋常,露出了一抹莫名的表情,奧雅看起來是隨口一說,但是實際上卻是在幫周童結束話題,再加上早上周童拍奧雅肩膀,她竟然沒有反抗,他不由得懷疑二人之間的關系。
奧雅對男人可是一向深惡痛絕的,這還是她第一次看到有人碰到了奧雅的身體,而沒有讓她露出厭惡的情況。
“難道奧雅被掰直了?”安榮的心里突然誕生了一個荒誕的念頭。
這邊,周童已經安頓好了一切,開口說道:“好了各位,咱們今天的任務已經完成了,財務那邊的貸款可能需要幾天的時間,所以現(xiàn)在咱們可以先去溜達一圈,但是說好了啊,這幾天不能喝酒。”
反正也沒有什么事情了,大家看樣子精神也疲憊了這么長時間,正好給他們時間放放假,充充電,勞逸結合才是最容易解決問題了的。
“組長萬歲!”幾人突然一起吶喊,為周童的開明歡呼雀躍。
周童就是笑笑,靜靜地看向了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