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跡部夜氣喘吁吁的樣子,聰明人大致上都可以看得出來,比賽結果還是有點懸念。
現(xiàn)在是輪到神尾發(fā)球。
“喂,深司,”他看向了深司,“你也該盡全力了吧。”
“我知道,”深司點了點頭,“不過打雙反手的家伙還真是麻煩。”
神尾聽了有點不明所以。
他繼續(xù)手上的動作,拋球后立刻發(fā)了出去,快速發(fā)球!
“15-0。”裁判貌似都覺得這發(fā)球有點yin險,不過這個發(fā)球用第二次的話就難以取得什么效果了。
神尾再次快速發(fā)球,跡部夜將之擊回。
看著來球,深司整個人氣勢一變,然后把球打向了海田。
“瞬間麻痹,”跡部夜暗想,“伊武深司是吧,能夠把握住對手瞬間麻痹的時間倒也是非常了得?!?br/>
而海田這邊,來球都是飛向他,并且都是比較容易回擊的那種球。雖然他也覺得有些奇怪,不過他可看不出什么問題。
跡部夜有幾次想幫海田攔下球來,奈何體力消耗太大,跑不動了,所以他也只好眼睜睜地看著海田接下一個一個的上下旋球。
打著打著,深司的招數終于產生作用了。海田在回擊一個來球時,卻愣是揮不出拍。
“40-30,不動峰領先!”
“真可惜,那球明明可以打回去的,海田他怎么了?”冰帝的啦啦隊里有人說道。
而在場上的海田則在皺著眉揮動自己的手臂。
比賽繼續(xù)進行。深司把握好了海田瞬間麻痹的機會,毫無意外地再次拿下了一球。
“此局不動峰勝,局數4比3,換邊休息?!?br/>
場上的四人聞言都走向了各自的休息區(qū)。
就在這個時候,跡部夜突然蹲了下來,雙手按住肚子。
他身后的海田一驚,趕緊上前問道:“跡部,怎么了?”
“我、我好像悲劇了。”跡部夜面se發(fā)青,沒想海田沒有杯具,自己杯具了。
坐在一邊的?戶亮見狀有些焦急地走了過來,問道:“小夜,肚子痛?”
“嗯。”跡部夜感覺好了一些,慢慢起來走到凳子邊坐下。
“早上沒吃早餐么?”?戶問道。他很糾結,沒想到跡部夜在關鍵時刻掉鏈子了,而且看對方一副面se發(fā)白的樣子似乎還挺嚴重?
“吃了啊。。。。。。只不過是跟同學一起吃的麥當勞。。。。。。”
聞言,?戶和海田都是一汗,那樣的東西可不適合拿來當早餐吧。
“還能堅持嗎?”?戶問道。
聽到這話,跡部夜轉過頭來目露寒光地看著他,弄得?戶冷汗直流。然后跡部夜渾身散發(fā)出寒氣,問道:“人命重要還是比賽重要?”
“呃。。。。。。好。。。。。。我會跟裁判棄權的。海田你帶小夜去醫(yī)院看下?!?br/>
“是!”
總而言之,比賽就像跡部夜希望的那樣以不動峰的勝利結束了。不過他現(xiàn)在很糾結,肚子出問題可不是為了放水輸掉比賽而裝出來的。
“我、我以后不當美食家了。。。。。。”
“。。。。。。”
跡部夜在海田的護送下離開了場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