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日初升,灑在裴宴的臥室里。
他迅速起床,推開隔壁的門,發(fā)現(xiàn)房間空蕩蕩的,一片冷清。
“她人呢?”
他疑惑地詢問了管家,但管家卻只是搖搖頭,一臉茫然。
裴宴心中一陣不安,立即下令查看監(jiān)控錄像,仔細(xì)看過后,他才發(fā)現(xiàn)小野貓昨晚偷偷跑走了。
裴宴的眼底閃過輕微的詫色,隨即扯唇一笑。
呵!
沒想到她竟然就這么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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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阮知柚趁著裴宴熟睡,偷偷離開了度假村。
天不亮,她就坐計(jì)程車回到了阮家。
早晨,阮夫人輕推門進(jìn)來,眼神中滿是擔(dān)憂,她看到女兒靜靜躺在床上,急忙走過來,溫柔地詢問道:“知柚,你昨晚去哪兒了?什么時(shí)候回來的?”
阮知柚從柔軟的床上坐起身,唇角勾起一抹微笑:“媽媽,我昨天去了度假村,陪婆婆玩去了?!?br/>
“哦,原來如此。”阮夫人點(diǎn)了點(diǎn)頭,臉上洋溢著寵溺之情,“知柚,昨天裴宴來找你了。”
阮知柚一怔,眼底浮出一絲慌亂:“他來找我干嘛?”
阮夫人皺起眉頭:“我也不清楚,我告訴他你不在家,他就走了?!?br/>
阮知柚的心不由得顫了一下,裴宴竟然找到她家里來了,這該怎么辦?她的內(nèi)心瞬間升騰起一股慌亂的情緒,思緒紛亂,不知該如何是好。
阮夫人心生疑慮,看到女兒臉色蒼白,不禁關(guān)心地問道:“知柚,你怎么了?”
阮知柚抬起眼眸,凝視著母親的眼睛,輕輕搖了搖頭:“媽媽,我沒事,但是...如果裴宴再來找我,你就告訴他我不在家。”
阮夫人感到不解:“為什么?”
阮知柚思索片刻,實(shí)在找不到借口,只好隨口說道:“我不想見到他?!?br/>
誰知,阮夫人卻自己腦海中編織出了一個(gè)個(gè)情節(jié):“也是啊,自從你們結(jié)婚這三年來,裴宴從來沒有回過家,似乎忘記了還有你這個(gè)老婆,他想回來就回來,我家的寶貝女兒,又豈是他想見就能見的?”
說著,阮夫人不滿地輕哼了一聲:“知柚,媽媽支持你,咱們不見他。”
阮知柚:“......”
既然媽媽這么想了,她也省得解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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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裴宴回到家之后,裴夫人先是詫異,似乎驚訝裴宴怎么這么早就回來了,但是見裴宴嘴角含著笑,她的疑惑瞬間轉(zhuǎn)化為了開心。
她暗暗揣摩,見裴宴心情如此好,裴夫人心想這次做對了,兩人肯定是發(fā)生了什么。
裴夫人笑著迎上去,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阿晏,怎么沒有把你老婆帶回來?”
裴宴一見到裴夫人,尤其是聽到老婆兩個(gè)字,方才的好心情瞬間全無,嘴角也壓了下來,變得陰沉沉的。
裴夫人隱隱覺得事情似乎不對勁,她小心翼翼地問道:“怎么了?”
都跟老婆恩恩愛愛了,不是應(yīng)該把老婆一起帶回來嗎?
然而,裴宴的下一句話卻讓她驚訝又憤怒。
裴宴雙手揣在兜里,冷冷地開口說道:“我已經(jīng)讓秘書起草離婚協(xié)議書了,不管你們同不同意,這一次,我一定要跟她離婚,所以,以后不要讓我聽到你說這么愚蠢的話?!?br/>
他的聲音冷厲而決絕,仿佛是一口寒冰,讓裴夫人的心涼了三分。
裴宴說完這句話,就繞開裴夫人上了樓。
裴夫人當(dāng)即氣得眼冒金星,扶著劇烈起伏的胸口直喘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