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落,她就直接大步朝著后面走去了,只是臉上的表情有些復(fù)雜,她并不知道自己這么做是對是錯。
畢竟把人折磨成這個樣子,她殷蘇還是前生今世第一次。
盡管說良心有點過不去是真的,但是心中有些莫名的爽意也是真的。
還好最近都有在好好的學(xué),不然剛剛還真不知道該怎么辦。
看著這緩緩?fù)O掠甑奶?,殷蘇的嘴唇抿了抿,想到夜梟急匆匆回來又急匆匆走掉的模樣,她的心中還是放不下。
去將一些東西打包起來之后,殷蘇背上了自己的包袱,然后就直接朝著馬場那邊走去。
“郡主,練馬術(shù)嗎?”馬叔在看到殷蘇朝著這邊走來的時候,臉上堆起了笑。
馬叔是看護馬場的人,不過也是挺恰巧的他也姓馬。
“嗯?!币筇K笑著點了點頭,而馬叔則是直接就朝著另一邊走去了。
就在殷蘇想隨便挑選一匹馬的時候,馬叔卻是直接就牽著一匹看起來非常英姿颯爽的馬兒過來了。
是深赤色的,看起來好像要比一般的馬兒多高貴一些。
“郡主,王爺說了,要是您再來練的話,這匹馬就是您的專配馬?!瘪R叔摸著那匹馬兒的毛,臉上滿是欣慰。
“這匹可是萬馬之中的好馬啊,跟王爺那匹也是差不多了?!?br/>
殷蘇看著眼前的馬兒,眸子里閃動著幾分光芒。
她以前從未想過自己居然可以學(xué)騎馬,也從未想過自己也居然學(xué)會了騎馬,還有這么好的一匹專配馬。
一時間,殷蘇抓著自己的包袱,有些猶豫,所以自己到底還要不要去?
但是她好像現(xiàn)在才想起來她似乎連蕭遲景在哪都不知道。
“郡主是要出去?”馬叔也是現(xiàn)在才看到殷蘇的身后背著一個包袱,一時間,急忙將馬給牽到了一旁。
“萬萬不可啊郡主,王爺最近是特別交代了,你練馬術(shù)可以,但是絕對不能出去!”
馬叔一臉緊張的看著殷蘇,也是希望殷蘇不要為難自己。
畢竟殷蘇怎么說都是郡主,若是這么一哭一鬧的話,他可能估計也承受不來。
殷蘇看著馬叔緊張的模樣,抿了抿唇瓣,只是默默的握緊了自己的包袱,最后,卻還是緩緩的松開了手。
“馬叔放心,我只是想練練背東西騎馬?!币筇K的臉上揚起了笑容,看起來很是純良無害。
馬叔看著殷蘇這乖巧的樣子,有些半信半疑,但是最后卻還是將這匹馬遞給了殷蘇。
“王爺給這馬兒取名赤煉,希望郡主能好好愛護吧。”
殷蘇接下了這匹馬,看著它這副精神無比的樣子,臉上也揚起了笑意。
赤煉,挺好的啊,跟它一樣。
瀟灑的跨上了馬鞍之后,殷蘇穩(wěn)了一下自己的身形,看了一眼府門那邊的方向,最后還是在馬場里訓(xùn)練著。
她是很擔(dān)心蕭遲景現(xiàn)在,但是擔(dān)心也不能當(dāng)飯吃,自己很想去找他,卻是忽然想起來自己并不知道蕭遲景在哪。
在這馬場跑了兩圈之后,殷蘇緩緩的下了馬,輕輕的拍了拍馬兒的腦袋。
赤煉仿佛是有靈性的一般,低下了頭輕輕的蹭了蹭殷蘇,仿佛是在表達它的喜愛感。
殷蘇咯咯笑了一下,最后將馬還給了馬叔,總覺得自己還是去打聽一下蕭遲景的去處比較好。
不知道冷鳶知不知道……
殷蘇這么想著,腳步卻是已經(jīng)緩緩的走到了冷鳶的客房前。
冷鳶就坐在外面,在看到殷蘇的時候,眉頭倒是忽然一皺,然后起身就要直接朝著屋子里走去。
“冷鳶!”殷蘇急忙跑了過去,抓住了冷鳶的袖子。
“什么事?”冷鳶的語氣很是冰冷,看著殷蘇的眸子也是跟以前一模一樣。
殷蘇甚至開始在想那天晚上冷鳶說要幫她提水,是不是她的幻覺。
“你知道蕭遲現(xiàn)在在哪嗎?”殷蘇直接刀槍直入,并沒有繞彎子。
冷鳶很明顯不喜歡殷蘇直呼蕭遲景的名字,眉頭有些厭惡的皺了一下,甩開了殷蘇的手:“不知道?!?br/>
殷蘇每次來這里都會吃閉門羹,也是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沒有多說什么,畢竟冷鳶這樣子她都已經(jīng)習(xí)慣了。
“行吧……”殷蘇最后還是嘆了口氣,要她安分的待在府中壓根是不可能存在的嘛。
“你別去給主子添亂了?!崩澍S最后冷淡的瞥了一眼殷蘇,之后直接關(guān)上了門,殷蘇看了一眼冷鳶緊閉的房門,并沒有太過在意。
只是最后好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樣,殷蘇的眸子里閃過了一絲光芒,最后快速飛奔到了寢室里。
喬裝打扮了一番之后,殷蘇很滿意的看著自己這一身粗衣麻布的樣子,將自己的頭發(fā)綁了一個馬尾之后,再次拿起了包袱朝著外面走去。
她記得蘭之那邊附近有一面墻是挺矮的,上次自己就是爬的那面墻,盡管最后腳滑不小心掉了下去。
看著蘭之那空蕩蕩的院子,殷蘇抿了抿唇,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最后還是爬著墻跳了下去。
以前總覺得這個高度是真的高,但是現(xiàn)在感覺簡直就是小意思。
她遇到了蕭遲景,蕭遲景倒是改變了她許多,也幫她克服了許多恐懼。
看了一眼周圍之后,殷蘇直接就朝著大街上走去了。
“哎喲,聽說了嗎,最近那滿月樓是不知道怎么的,老跟朝廷作對呢!”
“是啊,聽說安政王跟那滿月樓樓主打了幾天幾夜都沒有分出勝負(fù)!”
“唉!也不知道這江湖的人老是來跟朝廷做什么對!”
殷蘇在走過一家茶館的時候,倒是聽到了一些人的議論聲。
本來還沒有太過在意,只是在聽到安政王的時候,殷蘇的警覺一下子就提了起來了,然后朝著那邊走去。
“那個……各位大哥,小的可以打擾一下嗎?”殷蘇嘿嘿的笑道,那幾個人在聽到殷蘇的聲音之時,也是緩緩的停了下來,看向她?! 澳銈冋f的安政王和滿月樓樓主打了幾天幾夜?”殷蘇有些好奇的問道,那幾個人面面相覷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