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想把你拍在墻上,摳都摳不下來呢,哼!
巫古姬拍拍手站起來,瞥見旁邊已經(jīng)撞暈過去的熊孩子嘆氣,其實……后來得知這個熊孩子已經(jīng)五十歲的時候,她嘴角抽搐,物種不同,代溝太大。
回風真君聞訊趕來,看到人安然無恙松了一口氣。
“回風真君,快來幫我們看看,你家小輩使了邪術(shù),這叫我們今后如何做人呀!”三個煉丹師抱著腹部在那里哀嚎。
回風真君眉心一閃,龐大精神力溢出,仿若清風徐徐驅(qū)散了這里的壓抑,看見老對頭的模樣也不禁愣了,連忙拉著自家后輩詢問。
“我也不清楚,估計是我有個神通的……嗯……億萬分之一會靈驗的一種現(xiàn)象吧……”
巨人揮舞著武器也頗有興趣:“什么現(xiàn)象?”
巫古姬清了清嗓子:“瞪誰誰懷孕,看誰誰搞基?!?br/>
在場的人倒吸一口涼氣,什么亂七八糟的神通,果然是妖女。就連回風真君也不自覺離她遠了點兒,雖然一看就知道不是真的,但實在細思極恐。
“還要去審判么?老祖,什么審判啊?”她見回風真君雖然焦急,但并不十分擔憂的模樣心里有了打算。
“放心,只是正陽義氣門身后的盤古巨人族剛好來此,那位向真君有點兒血脈罷了,事情大概已經(jīng)說清楚,活罪并不難受?!?br/>
巫古姬咂舌,活罪有時候比死罪可怕多了,到時候要是不合意,她得隨時跑路。
隨后,她明白了“在家靠父母,出門靠朋友”這句話的精髓。牛逼轟轟高傲異常的盤古巨人族此次的領(lǐng)頭之人居然是多年前回歸神族的伙伴桑芷。
三日不見當刮目相看,當巫古姬與桑芷見面的時候心中都有著不同程度的驚訝,每個人都會不停向前走,原地等待不過是與你保持同等進度的時候不忘初心。
“你真的是女人?”白衣翩然,錦色天成的女子頭戴桂冠,見到昔日故友發(fā)出了感嘆,“幾年前我派人回了青龍國,卻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物是人非,看到你如今這樣,大家也算安心了。”
“圣女,這妖女害人,您切不可被騙了?!?br/>
“放肆?!鄙\泼夹纳徎ㄈc熠熠生輝,不怒自威,“我與她青梅竹馬,知根知底,她不是妖女。反倒是某些人色膽包天,壞事做絕,死有余辜。”
“全力緝拿真兇,其余涉案人等罰三煉神鞭并關(guān)禁閉于思過塔中,你們先出去,我和她有話要說。”
旁人雖不甘心但也不能違逆神女命令,只能走的時候瞪巫古姬一眼,妖魅害人。
巫古姬撇嘴,她長得明明跟純萌靈植妖修差不多,哪里妖了,人云亦云的大傻瓜。
桑芷那這些都看在眼里,嘴角略微抽搐,好歹當過帝王的人,能不能稍微不要這么……活潑。
“桑芷,你好美??!跟我說說你的事兒唄,那些人好像很怕你,神女是什么,不是天道之子嗎?”巫古姬湊上去準備抱大腿。
對方不露痕跡輕輕躲了躲,讓她抓到了衣袖,隨后驚醒,主動握住她的手,有些嗔怪:“你這么多問題,我先回答哪個?我倒是有個問題想先問問你?!?br/>
“年華變成金烏帶走了君諾,然后他又跑了?!蔽坠偶Э焖倩卮?。
桑芷愕然:“不是這個?!?br/>
雖然乍聽年華那只烏鴉竟然成了金烏很驚訝,君諾未死也很高興,但她要問的不是這個。
“不是這個?”巫古姬嘟嘴蹙眉,“你和君諾不是一對嗎?”
桑芷端莊的臉抽了抽,斬釘截鐵道:“不是!”
她抓住和自己印象中一樣小小的巫古姬,打量著有些不服氣:“我想說的是你為什么要當女人,男人不好嗎?”
“女人也很好啊?!蔽坠偶闹性尞悾劬粗豢芍眯?,“桑芷姐姐,你不會被男人欺負了吧?我去把他剁成渣渣?!?br/>
“沒有,我可是神族神女,誰敢欺負我?!鄙\仆蝗挥蟹N對牛彈琴的感覺。
兩人坐在一處,她苦口婆心道:“你什么都不懂,唉!倘若你這次是男人不就沒這么麻煩么?”
巫古姬抓了盤子里一種緋紅如瑪瑙艷麗的葡萄,兩人一人一顆吃,這里天寒地凍,一定是從外地加緊傳送過來的,天然的芬芳,有股自然的香氣,不是隨便的調(diào)節(jié)時令所能孕育。
“不麻煩,況且此次本來就是針對老祖的,惡人生了歹意,男女都遭殃?!蔽坠偶稚夏笾活w晶瑩的葡萄印上自己臉蛋,“況且我生的這副模樣,男人更倒霉,妃子都靠搶,沒意思。”
“既然你思想如此男性化,為何要變回女人呢?”桑芷看不懂。
巫古姬嗆到:“可我本來就是女人啊。男人女人有什么關(guān)系嘛,你都說了人有內(nèi)在思想,反正修真界方法多,執(zhí)著于外在多沒意思?!?br/>
她一邊說著一邊不懷好意吃吃笑:“我還能讓男的懷孕呢,是男是女有什么關(guān)系,都一樣?!?br/>
“不一樣!”
“一樣!”
“女人很難變強。”
“男人變強也不容易,何況強者不分男女,沒有性別,主要是自己合適。”
“女修自強就應(yīng)該立志當男人?!?br/>
“最強的女修心性堅韌,如風無心,她雖然少了些女子的柔美,但從未說不想當女人,這跟男人有什么關(guān)系?蒲葦韌如絲,磐石無轉(zhuǎn)移,女人如花,各有各的芬芳嫵媚,男人如木,各有各的挺拔剛強?!?br/>
“但在修真界,你是女修就注定在這個位置先天處于弱勢。”
“那只是站在某一個方面看罷了,我有時候還覺得男修處于生物圈低谷呢?!?br/>
“呵呵,古姬,你太天真,可曾看到過女修被當作爐鼎和生子工具的命運是多么凄慘?”
“除非那里沒有同等采補男修的功法,否則,你又如何看男修被當作爐鼎和生子工具是多么凄慘?”巫古姬也只是隨便說說,在旁邊盆里洗了洗手,拿起毛巾擦了擦,“什么地方這么落后,介紹幾個合歡派的女修過去,保管讓那里翻天。”
桑芷拂袖站起來:“你簡直不可理喻,果然是威嚴赫赫仙宗弟子,難道對可憐人毫無悲憫嗎?”
“呃……”巫古姬跟著站起來,抬手摸摸她的頭,只觸碰到桂冠上冰涼的寶石,“你是被洗腦了吧,凡人尚且自救,修行者更是如此?!?br/>
“說到底,咱們不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嘛,沒有親身經(jīng)歷哪里來的感同身受呢?”巫古姬輕輕摘下她頭頂?shù)墓鸸?,“好久不見,我們出去玩兒吧?!?br/>
桑芷有一剎那的恍惚,宛若卸掉了枷鎖,她做了太久的神族修士,似乎忘記了自己曾經(jīng)是那個身處偏僻桑麻村依然執(zhí)著堅韌的少女……(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