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手演員是一位群演,但手中的劍明顯就不是道具,反觀自己手上這把塑料劍,孫子艾不禁心中一寒。
自己挖的坑,豁了命也得填上!孫子艾心中給自己暗暗鼓勁,手中握緊了那把塑料劍。
“走起!”隨著導演一聲不正經(jīng)的喊話,孫子艾率先發(fā)起了進攻。
群演有的時候是真玩命,迎著孫子艾的塑料劍就是一劑絕地反擊,正當二人針鋒相對的時候導演喊停,這使得孫子艾長舒了一口氣。
“怎么回事啊,上來就結束了?多打兩下??!”導演舉著擴音器不耐煩的吼道。
第二次拍攝,孫子艾和群演都按照導演的吩咐你來我往打的忘乎所以,這次這場打斗甚至讓孫子艾放下了戒心,認為是自己想多了。
群演賣力的表演,數(shù)十個回合之后,在導演的要求下對孫子艾發(fā)起了致命一擊。
孫子艾也再次緊張起來,但輕輕的一個格擋就擋住了進攻,一個反手就將群演打倒在地。
孫子艾興奮之余長舒了一口氣,非常帥氣的將自己的塑料劍插回劍鞘。
但一個不小心,孫子艾的手被劍鞘上的鐵片劃傷,好在是小傷口,孫子艾用嘴含了一下就沒當回事,健步回到休息區(qū)開始裝X。
孫子艾的侃侃而談使得元元和小蝶如癡如醉,他倆根本不是在聽,而是看著孫子艾眉飛色舞的表情忘乎所以。
很快就到了下一場孫子艾的戲,這場是孫子艾和女主的吻戲。
得到劇透的媒體也是紛至沓來,導演還特意設置了一個距離很近的拍照勝地安排記者們拍照。
這場戲孫子艾貢獻出了自己的初吻,將女一號吻的死去活來,看的導演一直在稱贊這個戲份拍的好。
終于,在盈盈即將窒息的時候,導演意猶未盡地喊了停。
盈盈還沉浸在孫子艾的吻技之下遐想連篇,孫子艾就已經(jīng)失去意識壓在了盈盈肩頭。
“什么情況?太用力昏倒了?”導演慌亂之中將沖上前去,卻發(fā)現(xiàn)嘴唇黑紫的孫子艾。
“快叫救護車!中毒了!”導演喊著,慌亂不堪。
這場大戲的拍攝過程充滿了坎坷,先是女一號盈盈中暑,再是男主孫子艾莫名中毒,致使監(jiān)管直接下令暫停拍攝。
醫(yī)院中,經(jīng)過醫(yī)生奮力搶救,孫子艾脫離了生命危險,但仍然昏迷不醒。
在重癥監(jiān)護室外,頑皮和元元不停地踱步,探討著孫子艾到底是中了什么毒,怎么中毒的。
“你倆為什么不直接去問問醫(yī)生?”小蝶焦急的問道。
頑皮和元元拍著自己的腦門異口同聲的說道:“急昏了!”隨即走向了醫(yī)生辦公室。
“孫子艾中的是一種特殊的毒,這中毒我第一次見,可以瞬間麻痹人的肝臟和胰島,讓病人出現(xiàn)多臟器衰竭的跡象…”醫(yī)生滿臉疑惑的說道。
“鑒定結果什么時候能出來?”頑皮話音剛落,醫(yī)生遍長嘆一聲,一臉糾結的表情。
“剛出來了,是產(chǎn)于極地的青云花的提取物….”
產(chǎn)于極地,也就是一般情況下這種花根本就不為人所知,誤食的可能性幾乎為零。
“這是投毒啊,而且不像國人的做法,這么下三濫的手段恕我直言,只有米國干得出來!”
頑皮和元元大眼瞪小眼,突然一個耳光狠狠的貼在了頑皮的臉上。
“讓你烏鴉嘴,果然說中了!”元元咒罵道。
頑皮摸著發(fā)燙的臉頰,無言以對,這巴掌挨的著實太冤屈了。
三人正準備離開,被醫(yī)生叫住了:“這種毒因為第一次見,還沒有研究出解藥,所以目前只能不停的用激素控制病情,你們做好心理準備!”
“什么準備?”元元小聲的問道。
“大量使用激素,可能會導致人體免疫力異常,當然這是最嚴重的,輕一點的話也會發(fā)胖,而且我們用的劑量大,可能會胖不老少!”醫(yī)生認真地說道。
這種事情頑皮處理過很多,所以在眾人都在關心孫子艾的時候,他已經(jīng)偷偷的將孫子艾和群演的劍交到了自己的化驗室。
“結果出來了,這劍上有毒!”頑皮看著手機信息說道。
元元一下就火了,直接揚言要讓道具自生自滅,但被頑皮攔下。
“這個毒,也不完全在劍上,孫子艾的劍鞘上有毒,但是和他中的毒成分不一樣!”頑皮若有所思的說道。
“那是怕不死,還補刀雙保險了?”元元聲嘶力竭的質問道。
頑皮突然想到了什么,急忙跑了出去,不一會,便滿頭大汗的跑了回來,手里還攥著一大把口紅。
”你變-態(tài)啊,拿這么多口紅干嘛?”元元咒罵道。
“我感覺問題出在口紅上,這屬于劇毒,為什么是吻戲之后毒發(fā)?”
很快,一個身穿運動服的男孩就從頑皮手中取走了口紅,兩個小時后,頑皮的手機響了起來。
“頭,這個口紅有古怪!它里面的成分無毒,但是碰到劍鞘上面的毒就會變成孫子艾的那種毒!”
元元氣得直跺腳,破口大罵道:“真他娘的不要臉,下個毒還走連環(huán)套!”
此時的頑皮,則會心一笑,對著電話說道:“盡快把解藥送來,不要耽誤!”然后就掛斷了電話。
“事情越來越明朗了,這個事情是你姑父沒跑了。”頑皮調侃著說道。
元元瞬間從焦急變成了厭惡,立誓要將他姑父繩之以法。
“這件事情既然已經(jīng)涉及到了青云花提取物,就沒那么簡單了,我要回去跟我爸爸商量一下,孫子艾這里你和小蝶照顧吧!”
“對了,以后別叫我頑皮了,我爸就是個老小孩,瞎起代號,我真正的代號叫流宇!”流宇一邊說著,一邊快步離開了醫(yī)院。
趴在重癥監(jiān)護室的玻璃上,小蝶和元元都為孫子艾揪心,生怕一個意外沒有被及時發(fā)現(xiàn)就直接和孫子艾告別了。
夜幕悄然降臨,元元和小蝶也已經(jīng)疲憊不堪,但因為放不下孫子艾,還是強打精神趴在玻璃上看著。
“你們二位要不要去休息一下,重癥監(jiān)護是有護士不間斷值班的,不用這么擔心!”醫(yī)生查看完孫子艾的狀態(tài)之后對二女說道。
“哪位是元元女士?”一個戴著棒球帽的男孩蹦蹦噠噠的跑了過來。
“我就是…”元元還沒說完,小男孩就塞給了她一個字條然后迅速離開。
小蝶和元元有種不祥的預感,急忙打開字條之后大吃一驚。
字條上寫著六個血紅的字:“速來北山,姑父!”
現(xiàn)在只有元元和小蝶兩個人,這張字條明顯就是假設元元還不知情想要先下手為強。
經(jīng)過一番思想斗爭,元元握住小蝶的手,嚴肅的說道:“你在這照顧他,我去去就回!”
小蝶還沒來得及阻攔,元元已經(jīng)一溜煙的離開了醫(y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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