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是哪兒?”清風徐來,墨點長袍隨著紺發(fā)飛舞,亂了眾人的視線。
身后的人群,紛紛涌來,對著她的側(cè)顏舉起手機拍照。
“這是大明星吧,真是賽比宋慧喬?。 ?br/>
“一看就是演員。”
“啪啪啪……”
側(cè)面無數(shù)閃光燈紛紛打在臉上,撩花她的視線,傅遺璦立即用手遮去眼睛,被這些奇怪的人群驚得不知所措。
“喂喂喂!你們這些人做什么,對著別人的姐姐拍照是侵犯個人**懂不懂!,還不快給我走開!”不知從哪兒跑來的少年站在她面前,張開雙手阻止這些人的拍攝。
“你傻站著做什么!還不快跟我跑!”少年話一丟,立即抓住她的手沖出人群,調(diào)皮的對身后的人吐舌頭。
傅遺璦跟著他后面跑下了樓梯,手一直被他抓著怎么也扯不開,好幾次她都輕聲問他:“少年,可知這是何處?”
然而,少年似乎跑的特別興奮,抓住她的那雙手始終沒有松開,嘴里突然蹦出一句她聽都沒聽過的話,“我靠!還英雄呢!我說姐啊,讓你做個替身留個背影給導演拍幾下,你大半夜跑樓頂做什么,想不開跳樓啊,不就是給韓國演員做個替身么,自殺了我該怎么辦?”
傅遺璦聽得腦子有些暈了,解釋道:“我沒有自殺。”
“你跑樓頂站那么危險的地方,你跟我說沒想過自殺?今天一早就沒找到你,通告也打算給你推了,你還想不想讓我這弟弟安心點,再找不到工作我們真的要睡大馬路了!”少年停下腳步,短發(fā)在風中張揚,他略略喘了幾口氣,傅遺璦一路上跟著他后面跑,還未看清他的樣貌,然而就著燈光少年突然轉(zhuǎn)過身來,傲慢的朝她挑了挑眉,清冷的容貌頓令她兩眼瞪大。
“昭華!”眼前短發(fā)少年竟是傅昭華,她完全出乎意料。
“昭華?”少年將手搭在她額頭上,又貼在自己額頭上,一本正經(jīng)道:“果然燒壞腦子了,額頭燙的可以烤雞翅了,連自己弟弟的名字都記不住了?!?br/>
“你不是昭華?”
“我是琛??!哎,姐你怎么一下子變得老年癡呆了,連我是誰都不知道,你不會連自己叫什么都忘了吧?”他焦急的問。
“我難道不是叫傅遺璦?”
“……沒錯,你叫傅遺璦,還好記得自己名字?!?br/>
當下,傅遺璦已然怔住,她遙望這座陌生的地方,燈紅酒綠,車馬奔馳,華光似景。
而眼前的傅琛正是她的弟弟傅昭華,傅昭華是韋妃的兒子,本命傅琛,竟也沒錯。
這是文玠的夢境,但是她卻遇上了神似昭華的少年,夢中的她完全是個局外人,那么這個夢里的文玠會不會已經(jīng)不是她所認識的那人。
想至此,她倍感難過。
西司祖所說的夢境就是這兒么?文玠幻化出來的地方。
傅遺璦對此什么都不知曉的情況下,跟著傅琛回到了他口中的他們的家,那個破舊不堪的二十八個平方的地方,兩人的床放里面擠一擠,也就似擠水一樣擠沒了。
傅琛一路問她還記得什么事,她一一搖頭,聲稱什么都忘了,將他嚇得臉都綠了,險些哭出來。
“姐,你忘了誰都可以,怎么能將你弟弟給忘了,你還記得上個月我用伙食費給你買通了一家演藝公司配角的角色,這個月人家經(jīng)紀人破天荒的打電話讓你去試鏡,你轉(zhuǎn)眼間就沒人影了,現(xiàn)在你跟我說你什么都不記得了,得了失憶癥!我靠!xxx%%%我的十萬塊錢啊打水漂了!”
“我雖然失憶了,但是我有手腳,我可以題字作畫,你要是缺錢可以將它們變賣了?!?br/>
傅琛翻了翻白眼,“厲害了我的姐,你還會題字作畫,這么些年我只知你好吃懶做,坑弟拐騙,竟不知你博學多才深藏不漏?!?br/>
“我做了五年的皇帝,國家大事耳熟能詳,琴棋書畫頗為精湛,在這陌生的泱泱大國,我想我們應該不會餓死?!备颠z璦揚起唇笑如春風,激勵道。
傅琛眼角直抽,握住她的手鄭重道:“姐,你腦子一定燒糊了,我想好了,明天有必要帶你去精神病院看看醫(yī)生?!?br/>
“什么意思?你不相信我能掙到錢?”她抽回手往后退了退。
“我不是這個意思,算了,船到橋頭自然直,可能最近給你的壓力過大,精神有些萎靡不振,明天隨我先去名人演藝公司試鏡再說吧,我看你難過的樣子,我心肝兒抽的賊慌?!?br/>
“……”
“我的姐姐,晚上想吃什么宵夜?我去做給你吃?!备佃破鹦渥訙蕚溥M小廚房準備飯菜。
傅遺璦冥思苦想,慢悠悠道:“今日不比以往一切從簡,就來幾道小菜吧,金絲肚羹,燕窩肥雞絲,漬牛肉,蔥沫煎白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