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氣晴朗,阿靜睡了個懶覺,仍不想起床,懷里抱著阿東睡覺時常枕的枕頭,心里異常溫暖,臉上一直蕩漾著連自己都沒有覺察到的笑意。
九點鐘,起床、洗漱。因為十點要去編輯部參與自己第二部書稿的美編事宜。
找出一條米白色的修身連衣裙,簡單的淡妝,齊眉的劉海,齊肩的長發(fā)隨身體輕柔地流動,一雙白色軟牛皮中跟魚嘴鞋——阿靜很排斥高跟鞋,盡管自己只有一米五幾的身高,但她卻拒絕用“恨天高”來提高自己的海拔,矮一點就矮一點吧,想象著那些高跟鞋,穿起來幾乎是只用五個腳趾頭在走路——太恐怖了!算啦!矮是天生的,就這么著吧!
出門打車,路上很順暢。
到了編輯部,找到編輯小白和相關(guān)的工作人員,一起商討字號、插圖、封面……因為自己的第一部作品就是和這些伙伴們一起磨合出來的,大家對彼此的審美和想法都很了解,所以定稿過程十分順利。阿靜只對封面設(shè)計提了兩點:一、要恬靜、干凈,黑白色最好。二、一定要有一個纖弱的女孩的背影:一襲長裙、長發(fā)披肩——這些,應(yīng)該是她的最愛!
一個小時后,工作結(jié)束。阿靜婉拒了與這撥好友的“共進午餐”,此刻的她,更喜歡一個人,選一處靜靜的空間,品一下沉甸甸的收獲,然后給思念的阿東打一個長途,分享自己的快樂與充實。
拐過兩條街,找到了那家自己一直鐘情的“街角咖啡屋”,阿靜熟門熟路地走了進去。
咖啡的香氣盈滿空氣中,阿靜陶醉地深吸一口氣,端起精致的白瓷杯細(xì)品起來:耳中是輕柔的背景音樂,唇齒間是若苦若甜的香醇,此刻的她,無比滿足!
帶著些慵懶的幸福與微醉的陶然,阿靜掏出手機,手機的掛墜依然是那朵含苞待放的白玉蘭。自從上次阿東送給她這部手機和這個小手機鏈兒后,它們便和阿靜形影不離了。白色的花朵已經(jīng)被阿靜撫摸的有些柔亮了,陽光下,盈盈的白色那么親切、那么溫馨。
撥通電話沒多久,那邊竟然有了回應(yīng),阿靜很是意外!
“喂,靜兒嗎?”阿東那邊慵懶迷糊的聲音。
“喂,東,你現(xiàn)在沒在拍戲嗎?我以為不能跟你及時通上話呢!”阿靜語氣中透著驚喜。
“哦,昨晚趕戲,拍到凌晨兩點?,F(xiàn)在正在補覺!靜兒,我們的戲已經(jīng)殺青了,一會兒劇組有個聚會,收拾收拾過兩天我就回去了,靜兒,我,想你了!”阿東恢復(fù)了磁性的男低音,“你很少白天給我打電話的,是不是有什么好消息?還是想我想到不行了,必須立刻聽到我的聲音呢?”
阿靜臉色緋紅,“不是啦,是有個好消息要第一時間與你分享:我的第二部小說已經(jīng)完稿了。大的方面,設(shè)計、美編、排版什么的已在進行中,估計下半年就能放到書店了!”阿靜靦腆。
“真的?!太好了!看我阿東多有本事——挑了個女朋友還是個才女!其實我很早就知道你寫小說,并且還很優(yōu)秀呢!”阿東洞察一切的口氣。
“哦?”阿靜又一次意外!
“當(dāng)初我拍戲受傷住院,你給我讀小說。那時你的表情就告訴我:那部小說要不就是你寫的,要不就是對你有很大的影響,否則,你讀的時候不會那么動情和投入。后來偶然一次機緣巧合,看到了電視轉(zhuǎn)播你的作品答謝會,才知道:我身邊潛伏著一位作家呢!”阿東自顧自地說著。
阿靜靜靜地聽著,嘴角上揚,幸福又感動!
“靜兒,要不,我們開個夫妻檔吧,結(jié)婚后,你寫劇本,我來拍!那樣的話,我們整天都能呆在一起,不像現(xiàn)在這樣兩地分居!多好?。 卑|動情地說。
“去,誰要嫁給你呀!你都沒跟我求過婚,我可不想稀里糊涂地就被打發(fā)了!”阿靜華麗麗地被某人帶進了溝里。
“哈哈,明白了!不想嫁給我原來是因為我沒有求婚哪!這好辦!回去我就給你一個浪漫、難忘的求婚儀式!我就說嘛:向我這么一個帥氣、多金、鐘情又專一的好男人,怎么會有人視而不見呢?!原來我老婆是有怨氣,所以才不答應(yīng)的!我錯了,我一定改正!”阿東竟然好情緒地哈哈大笑起來。
“那個,阿東,我想跟你說件事,”阿靜終于鼓足了勇氣:既然相愛了,就應(yīng)該坦誠相見,不是嗎?要盡早告訴阿東自己的一切,不然自己也會一直心里不安的,阿靜想著。
“好啊,什么事?哦,你等等 ,我這兒有人敲門!”阿東捂住電話,應(yīng)該是去開門了。
一分鐘后,“靜兒,我得先掛了!有什么事等我回來再說吧,這邊大家都等著我呢!”阿東急急忙忙掛了電話。
阿靜愣愣地望著聽筒,自言自語地來了句:“好吧,等你回來再全盤告訴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