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日,懸月魔宗道子蘇幕遮的身影深刻的烙印在了他們的記憶之中,如神如魔一般的身影,讓眾人心寒,不僅僅是那些老牌道子,更有新晉天驕。
曾經(jīng)有人欲要踩著蘇幕遮的尸骨攀登巔峰,結(jié)果他的頭骨成了京觀的一部分。
眠龍勿擾,這是所有人最為深刻的感受,除非能在出招的瞬間就將此龍斬殺,否則驚擾眠龍,之后迎接自己的將會是修羅地獄!
那一日懸月魔宗諸位元嬰老怪強行鎮(zhèn)壓封印白骨凈土,蘇幕遮一人獨立在天穹云霄,身披白狼大氅,鷹視狼顧!
不再是以往那些對手了,蘇幕遮已經(jīng)在用銳利冷漠的眸子直視那些元嬰老怪!
自始至終,直到蘇幕遮離去,那些或者隱藏在暗地里,或者已經(jīng)顯化出身形的元嬰老怪,卻盡都緘默,未曾再說過什么。
這是仿若褻瀆一樣的姿態(tài),依舊是結(jié)丹境界的蘇幕遮,在用這樣的方式,褻瀆那些曾經(jīng)高高在上,立在云端的存在。
一切已經(jīng)不同了。
不僅僅因為那尊血跡斑駁的京觀,更因為那尊古之瑰寶,這是讓神明都覬覦的東西,如今有一尊類似的存在現(xiàn)世了,奉此人為主。
……
山中無甲子,寒盡不知年。
懸月道場,玄龍峰洞府,五岳洞天內(nè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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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地山清水秀,乃是五岳仙宗的先賢祖師拘禁四方靈脈,布下的一處風水聚靈之地。
蘇幕遮盤膝坐在山巔,已經(jīng)有許久的年月。
他的肉身變得干癟,他的眼窩也開始深陷,甚至于,他的頭上已經(jīng)隱約浮現(xiàn)出幾縷滄桑白發(fā)。
但是蘇幕遮的臉色變得通紅,呼吸也很是悠長,他陷入了很深刻的內(nèi)息狀態(tài),很多時候,即便是數(shù)個時辰都不見蘇幕遮有一次呼吸,他將自身的法力與生機都深深的凝練在了丹田深處,是故反而才會有這樣的蒼老狀態(tài)。
他的周身穴竅甚至都閃爍著璀璨晶瑩的魂光,如同星辰一般璀璨。
甚至偶爾蘇幕遮的體內(nèi)還會傳出如同江河奔涌、悶雷炸響一般的聲音,那是蘇幕遮的氣血流動的聲音。
他的背后長久有兩尊道圖顯化懸浮。
一張《百鬼夜行圖》上,一百零八道鬼尊皆盡歸位,不僅僅存于道圖之中,更入主蘇幕遮的周身大竅,化作宇宙神靈,如開天辟地一般,演化穴竅一界!
一張《九龍駕車圖》中,有青銅車架飛馳萬界虛幻之中,烏鐵鎖鏈禁錮奴役著九尊玄龍,這曾經(jīng)諸天萬界都及其尊貴的生物,如今卻成為拉車苦力的角色。
整整甲子年的時間,蘇幕遮陷入了苦修之中,將自身道途在這一境界的“大藥”煉化干凈。
因著白骨凈土的緣故,除卻內(nèi)中存余的諸多三古佛法被蘇幕遮要來送給月禪女尼之外,其余諸多佛門法寶、天材地寶、瑰麗奇珍,全部被蘇幕遮默許給了宗門。
以此為代價,這些年之中,宗門也暗中送來不少“來歷不明”的天驕道子,不止是正道天驕,甚至有許多魔道眾人,期間還有一二蘇幕遮以往面熟之人,似是在某些場合與蘇幕遮打過交道。
如今他們卻皆成為了階下之囚,在蘇幕遮的折磨刑罰之下,或者開始修行那些詭譎的鬼道功法,或者開始煉化靈引,走上化龍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