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白瑜是大長老的親傳弟子,如今已有金丹境修為。
她今年不到二十歲,放眼整個中州大陸,這等修為屈指可數(shù)。
白衣勝雪,風姿卓越,只要有她在的地方,便是目光匯聚之處。
“她一定是為我而來?!蓖蝗唬慌缘暮钴幱钫f道。
“你?”羅博笑了,心想這家伙哪來的自信?
“我昨日特意去了上靈宮,邀請她來觀看這場表演。”侯軒宇道。
他身為楚國大將軍之子,之所以會拜入天山門,其實就是為了君白瑜。
甚至,當初有不少來參加仙路大會的弟子,都是為了君白瑜而來。
只不過,天山門選擇弟子的要求過于嚴苛,讓不少人止步。
“你就別自以為是了,人家可是金丹境修為,我實在想到有什么理由,她會專程來看你班門弄斧?!绷_博道。
“金丹境而已,我遲早能夠達到。而且,我與她早就相識,情同意和?!焙钴幱畹?。
“是么?你是不是對‘情同意和’有什么誤解?”羅博笑道,“據(jù)我所知,君白瑜喜歡文人雅士,像你這種大老粗,恐怕不是她的菜。”
侯軒宇看了羅博一眼,冷聲道:“你怎么知道她喜歡文人雅士?”
羅博道:“我對她的了解絕非你能想象,我說我摸過她的胸你信嗎?”
聞言,侯軒宇立刻大怒。
“住口!你若是再對君白瑜有半點言語上的褻瀆,信不信我撕了你?!?br/>
“我不僅摸過,還鉆過?!?br/>
“你找死!”侯軒宇怒發(fā)沖冠,身上立刻有一道道細雷閃耀。
“你倆別吵了,長老在上面看著呢。”羅昕道。
“哼!我們之間總會有一戰(zhàn)的?!焙钴幱畹闪肆_博一眼。
……
大長老入座,君白瑜則是站在他身后。
隨后,一位內門長老走上演武場中,簡單的講述了一下對戰(zhàn)規(guī)則。
和之前彩極宮主所說的差不多,就是羅博三人,必須挑戰(zhàn)一百名外門弟子。
不是群戰(zhàn),而是一對一的車輪戰(zhàn)。
如果羅博三人能夠完成一百人的挑戰(zhàn),那么將可以獲得門派獎勵的修煉資源,其中包括丹藥、武器、
而外門弟子中,若有人可以擊敗羅博三人中的其中一位,便能夠晉升成內門。
不過,外門弟子數(shù)量實在太多了。
所以,長老也有規(guī)定,年齡超過一百歲者,也不得入場挑戰(zhàn)。
外門弟子眾,以真氣境居多。
當然,也有一些修為達到金丹的,但年歲都已超過一百。
說白了,這就是一場守擂戰(zhàn)。
“你們三個,誰先來?”主持對戰(zhàn)的長老道。
結果侯軒宇二話不說,縱身一躍,直接進入演武場中。
事實上,外門長老早就欽點了一百名入場挑戰(zhàn)的弟子,其中修為最低也是真氣境中期。
很快,便有一位真氣五重的外門弟子入場。
結果僅僅一個回合,侯宇軒便將對方擊敗。
毫無懸念,毫無看點,羅博索性和一旁的羅昕閑聊了起來。
“你現(xiàn)在什么修為?”羅昕問道。
“昨兩天剛入靈……真氣境。”羅博回答。
“不會吧,你確定?”羅昕愕然。
如果沒有記錯的話,當初在仙路大會時,羅博就已經(jīng)是淬體九重的修為了,這都半年過去了,怎么才剛突破至真氣境?
羅昕眼中閃過一抹異色,心想難怪當初幾位宮主都不要他,原來宮主們早就都察覺到了他的問題所在。
一個難以進入真氣境的人,即便肉身再強有如何?
“我很好奇,今天是門派對我們三人修行成果的一個考核,為何大長老會出現(xiàn)在這里,而且,還帶著君白瑜?!绷_博不想在真氣境這個問題上扯太多,于是立刻轉移話題。
羅昕搖了搖頭,這種事情她哪里會知道。
“你也是因為君白瑜才來天山門的嗎?”
“嗯~!不算是吧?!绷_博想了想,說道。
自穿越以來,他就一直想著化形成人,可以像個正常的穿越者在門派中修行。
所以,無論君白瑜是否在天山門,他應該都會參加仙路大會。
畢竟天山門是中州大陸的三大宗門之一,算是一個很粗的大腿。
“我之前聽說過,大長老為了收君白瑜為徒,連她父親都接到了天山門,這事情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绷_博道。
“好像是她父親有重病還是重傷什么的,我也不是特別的清楚,只知道她父親至今昏迷不醒,大長老為了給她父親續(xù)命,動用了門派不少靈藥?!绷_昕道。
聞言,羅博眉頭一皺。
看來李暮所言不假,君錢坤神魂遭到重創(chuàng),如今能夠活著就已經(jīng)是奇跡。
不過,這都已經(jīng)過了有十個月了,難道病情沒有一絲好轉。
他原本還想與君白瑜見一面,告訴對方自己的身份。
可現(xiàn)在看來,最好還是不要這么做。
因為君白瑜知道他是圣藥,雖然此前她對自己沒有迫害之心,但如今卻不能保證她不會為了救父親而對自己下手。
……
不多時,侯軒宇已經(jīng)連戰(zhàn)十人了。
然而就在第十一個外門弟子上場時,四周觀戰(zhàn)眾人發(fā)出了一聲驚呼。
“那是,陳寒?”
“他這么快他就要出手了嗎?”
“陳寒可是筑基二重的高手,這下有看頭了?!?br/>
“陳寒今年二十六歲,以他的資質天賦,本就應該成為內門弟子?!?br/>
外門弟子中,陳寒絕對算的上是一個天才。
前兩年就有外門長老向上頭推舉陳寒,認為他完全達到了內門弟子的要求。
之后也有宮主召見陳寒,可最終并沒有讓他進入內門。
究竟是何原因,無人知曉。
按理來說,二十六歲筑基二重,很多內門弟子也無法做到吧。
此時,陳寒目光冷漠,手持一把長劍,眼神之中滿是堅毅。
對他而言,這一次挑戰(zhàn)是他的機會,既然各宮宮主不愿接收他,那么,他就用自己的方式進入內門。
“在你認輸之前,我手里的劍不會猶豫?!标惡馈?br/>
“不要以為筑基境就能夠戰(zhàn)勝我,在我眼中,你和之前那十人并無區(qū)別。”侯軒宇道。
“那你可要小心了?!标惡捯袈湎拢种虚L劍一抖,爆發(fā)一陣嗡鳴之聲。
侯軒宇只感覺耳膜不由生疼,眼前似乎一陣暈眩。
待他回過神時,長劍已距離自己身前不到三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