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嘿!……”“綠臉”咬緊牙關(guān),用盡全身的力氣向身前墻壁的一塊青磚上按了下去,整個人手臂上青筋外露,身體因為用力劇烈的顫抖。
“咔!”整塊完整的青磚被他按了下去,發(fā)出一聲一聲摩擦的聲音。緊接著墻壁之中發(fā)出機械齒輪咬合的聲音,因為機械的震動不斷的發(fā)出聲響,似是觸動了某個機關(guān)一般。
“真的有機關(guān)!”整座地下室產(chǎn)生了劇烈的震動,方妮一臉震驚的看著眼前發(fā)生的一切。文柏感覺到事情可能會向不可預測的方向發(fā)生而去,忍不住走到了方妮的跟前,將她護在身后,一臉戒備的看著四周。
“嗖!……”當“綠臉”同時按在墻壁上的兩塊青磚之時,我們像坐電梯一樣開始下降。一聲聲劇烈的摩擦聲極其刺耳的在空氣中傳播開來,整座房間成矩形一樣開始下降,這塊下降的矩形方塊與墻壁發(fā)生了劇烈的摩擦,火花四溢,將黑夜照耀得像白晝一般。
看著他們?nèi)绱丝焖贉蚀_的找到機關(guān)的位置,文柏心中感到一陣岔子,將身體擋在方妮與他們的中間,一臉戒備的向他們看去,眉頭緊皺,思索著他們是怎樣找到機關(guān)時,瞬間,地下室的天花板已經(jīng)快速的遠離了眾人的視線。在一片黑夜中,只剩下一片緊張的喘息聲和石壁的摩擦聲。
突然,文柏感覺道左手臂傳來一陣柔軟的摩擦異樣,緊接著,感覺到自己的腰間被一雙柔軟的雙手緊緊的抱住,后背處也傳來一陣異樣。反應過來的文柏被突如起來的變故弄得整個人心臟砰砰直跳,老臉變得通紅了起來。感覺到后背處傳來心臟快速跳動的聲音,文柏心中沒來由的感覺到好笑,作為一個有些多年工作經(jīng)驗的警察,居然也會因為黑暗感到害怕,沒想到平時看起來那么咧咧像一個男人婆一般的女子,此時居然會表現(xiàn)出如此小女兒一面。
兩人就這樣在黑暗中相互依偎著,這一刻,拋卻世俗的眼光與煩惱,文柏突然感覺到非常喜歡這種感覺,多么希望這一刻即成永恒,這座電梯能夠永遠的向下,不再停歇。
“咔咔咔……”大概過了三分鐘,下降終于結(jié)束了,整座電梯停了下來。
“轟轟轟……”一陣石門上升發(fā)出轟鳴聲,一道道亮光向石門之內(nèi)涌了進來,一個全新的世界展現(xiàn)在眾人的面前。
面對眼前突然出現(xiàn)的底下密所,大家都驚呆了!但是每個人的想法卻又各不相同,眾人的神情各異,令人無法琢磨。
“殺害三名刑警的兇手就在這里,一定要將他繩之以法,為死去的戰(zhàn)友報仇,還逝者一個公道!”看著眼前陌生的世界,方妮眉頭一皺,眼神變得格外的堅定,在心中暗暗的發(fā)誓道。
“江玄燕就在這里!只要找到她,一切所有的秘密便將全部解開,或許連她身后的那個神秘的控蠱人也會被找到。”文柏擦了擦額頭的汗滴,目光清澈的看向整座密室之中的情景,大腦中快速的思考著即將發(fā)生的事情。
“哈哈哈……完美推理即將達成,現(xiàn)在就是求婚的最好時機!”王司璁看了看方妮的眼神之后,嘴角忍不住露出了一絲得意之色,腦海中不斷的重復自己早已預備好的方案,想到即將抱得美人歸,忍不住露出一副微笑的表情。
“刑警隊都沒有發(fā)現(xiàn)機關(guān)的位置,你們是怎么發(fā)現(xiàn)的?”方妮看了看空曠的地下基地之后,一臉疑惑的將心中困擾多時的疑問說了出來,撲閃撲閃著眼睛,一臉認真的向他詢問道。
“這只能怪他們觀察不夠仔細!”王司璁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神情激動的說道。
“如果仔細的觀看,會發(fā)現(xiàn)那堵墻的每一塊磚上都刻有一個甲骨文,更有意思的是其中兩塊磚上居然各有幾滴血跡?!蓖跛捐檬种钢鴫Ρ谏系那啻u介紹了起來,而后重點介紹了其中兩塊青磚的不同,神情十分愉悅的說道。
“我猜血跡是假扮江玄燕尸體的人在按動機關(guān)時無意中留下的……而事實也剛好如此!”王司璁看著墻壁上的機關(guān)侃侃而談道,眼神中透露出來說不出的愜意的神情。
“咦!……”看著墻壁上的青磚緩緩彈出,文柏湊近仔細的嗅了嗅,眉頭一皺,眼中精光一閃而過。
“不對!這根本就不是血跡,而是朱砂!”作為一個對中草藥有些十分敏感的半吊子中醫(yī),文柏對血跡和朱砂還是能夠分的清的。想到這里,文柏額頭上直冒冷汗,一種不好的直覺在腦海中出現(xiàn)。
“方妮,我從小到大都不需要費心去做什么事情,希望你能明白,這一切都是為了你……”王司璁不斷的靠近方妮,最后來到了她的面前,將雙手搭在了她的香肩之上,深情款款的說道。
“現(xiàn)在,你可以接受我對你的愛了嗎?”終于,王司璁還是忍不住向她進行表白道。眼神中充滿了愛意,雙眼中充滿了憐惜之色,臉上露出一絲笑意道。
“我……我還沒有準備好……”似是被這突如起來的表白給嚇到了,方妮這個人目瞪口呆的看著王司璁,語氣吞吐的說道。整個小臉變得通紅了起來,緊張的手足無措。
“還需要準備什么啊?……我的推理不是已經(jīng)證明了一切了嗎?”似是被方妮的軟釘子給激怒了一般,王司璁情緒十分激動的向方妮說道,語氣變得高了一些,雙手用力的晃了晃方妮的雙肩道。
“喂!……在這種環(huán)境之下求婚也太離譜了吧!”看著王司璁如此之行勁,文柏心里一陣不舒服,忍不住開口冷冷的嘲諷道,打斷了他的表白。
聽著這熟悉的聲音,正感覺道不知道如何拒絕王司璁的方妮似是抓到了一根救命的稻草一般,眼中充滿了愛意的向文柏看去,腦海中不由自主的浮想聯(lián)翩道:“他還是在意我的嗎?……看來他也不希望我嫁給王司璁吧?他也喜歡我嗎?……”
被這突如起來的聲音破壞了好不容易營造出來的意境,王司璁整個人臉色變得陰翳了起來。見方妮看這小子的神情,雙眼中流露出來的神情完全不是普通的男女之間應該有的,王司璁臉上的神情變得猙獰了起來,語氣十分憤怒的說道:“臭小子,你在說什么?你知不知道你已經(jīng)將我徹底的激怒了!……”
“我說,你的推理大錯特錯!完全不符合邏輯,而且大錯特錯!”文柏向前一步昂首挺胸,語氣十分堅定的向王司璁說道。
“敢跟聰少搶女人,你小子是不是不想活了?”“綠臉”見氣氛對王司璁有點不利,鼓溜溜眼珠子直轉(zhuǎn),露出一絲狡黠的笑容,快步上前抓住文柏胸前的衣領(lǐng),露出一副兇狠的模樣,一臉猙獰的叫囂道。語氣十分賣力的表現(xiàn)了起來,似是要在他的主子面前好好表現(xiàn)一番才肯罷手不可。
“放開他!……讓他好好說說,我的推理到底哪里錯了!”王司璁見“綠臉”的行為之后,眉頭一皺,神情變得更加陰翳了起來,語氣森然的說道。作為王氏集團唯一的繼承人,從小含著金鑰長大,要風得風,要雨得雨,還從來沒有自己得不到的東西。如果今天的事情傳出去了,被別人知道自己和一個窮小子為了一個女人爭風吃醋,搶不過人家,居然對其進行威脅了起來,那才是真正丟臉的事情。
““機關(guān)磚”上的紅色并不是血跡!……而是朱砂!”文柏松了松脖子處的衣裳,順了順氣之后,語氣冰冷的說道。
“朱砂!”王司璁眉頭一皺,語氣十分驚訝的說道,同時一臉的桀驁不馴之色,似是等著文柏接下來給個合理的解釋,不然,王氏集團少董的報復可不是普通人能夠承受得起的。
“那種地方出現(xiàn)朱砂只有一種解釋,是有人控制江玄燕故意引誘我們來到這里的!……”文柏雙手口袋之中,眉頭緊皺,一臉凝重的說道。
“什么?……”所有人均是一驚,一臉疑惑的向文柏看去?!熬G臉”甕聲甕氣的說道,語氣中充滿了吃驚之色。
“那個女人不是已經(jīng)死了嗎?開什么玩笑!故意嚇我們??!”“綠臉”露出一副十分后怕的神色,而后色聲俱厲的向文柏質(zhì)問道,整間密室中都是他的聲音在回蕩。眼睛死死的盯著文柏不放,如果眼神能夠殺人,此刻文柏已經(jīng)被撕成了碎片了。
眾人聽完“綠臉”所說之后,露出了一副了然的神情,一臉嘚瑟的向文柏看去,似乎在告訴他,我們不會被你的鬼話給騙到一般。
“我沒有開玩笑!”見眾人的表情如此,文柏雙眼中閃著寒光,惜字如金道。
“朱砂在古代只有進行重要的祭祀或者降妖伏魔時才會被用道,是辟邪的好東西,自古以來倍受人們的青睞。如今在那兩個“機關(guān)磚”上出現(xiàn)了朱砂的痕跡,只能說是有人故意引誘我們前來此地的,或許……那個人已經(jīng)在某個角落盯著我們的一舉一動,正在看我們的笑話也說不定!亦或許……那個人已經(jīng)混跡在我們這些人當中也說不定,想要將我們給一網(wǎng)打盡……”文柏眼神犀利的盯著眾人,聲音冷冷的說道,語氣中充滿了一股魔力一般,眾人在聽完他所說的話之后,均是向自己周圍的人看去,互相防備,再也不似剛剛那般隨意了起來。兄弟姐妹們,最近又變得忙了起來,還請多多見諒啊……希望大家多多海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