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來歷不明的人,本王自然需要徹查清楚”
聞紀言饒有興趣的看著他“沒想到小侯爺竟然會武功?你可知,妨礙本王公務,會有什么樣的后果?”
喬希羽笑了笑“只是防身的丁點武功罷了,瀾兒并未做出于國不利的事,攝政王何必緊抓不放?”
“昨夜出了件滅門案,而她又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出現(xiàn),且身份不明,本王覺得有關(guān)聯(lián)”
“……”
南楓綰掙脫開來,退到一邊有些不悅。
“假的那個是誰假扮的?變誰不好,變成那個王八蛋的模樣,成心來惡心姑奶奶?”
桑巧惜好笑的閃到她面前,推了推她,見她要倒連忙扶住,噗嗤笑了出來。
中了媚術(shù)身子骨軟成這樣,還能有意識的吐槽。
她眼珠子一轉(zhuǎn),開始套話“誒,你跟這人什么關(guān)系,這么帥的小哥哥,你說惡心?”
聞紀言將椅子一轉(zhuǎn),瞥了眼臉色黑得能滴墨的男子,一時來了興趣。
附和著“做了什么,讓你這樣覺得惡心?”
南楓綰眨了眨眼睛,撇嘴道“左擁右抱處處留情,也不知道跟多少個女子睡過,什么假的我看真得很,那些甜言蜜語娶妻的話,跟每個同你睡過的女子都說過吧”
“靠! 睡過?”桑巧惜一臉驚訝,順勢打量了一下喬希羽。
也不覺得尷尬,直言問“滋味如何?當真欲仙欲死?”
嫵月眼皮一跳,閃身到女子的另一邊,連忙捂住自家主子的微微張開的粉唇。
不悅的瞪去“你人怎么什么都問得出來,不幫忙解除幻術(shù)就算了,還趁機忽悠著套話”
喬希羽緊抿著唇,被那直言的話羞的耳尖通紅,如今攝政王也在,不好跟瀾兒多做解釋。
“嫵月,什么幻術(shù),她這是怎么了”
忽然,房間里驟然現(xiàn)一道黑影。
舒依掃視了一下周圍,聞著空氣中的味道,以及小帝姬的模樣,臉色瞬間冷若冰霜。
“桑巧惜! 一來就給小帝姬下迷幻香跟媚香,嫌命長?!”
本來是她打算去跟族里人接應的,可小帝姬說剛好要出城,便親自去看。
而剛剛又收到四長老的密語,說趕緊過來,小帝姬有危險。
桑巧惜尬笑了兩聲,本能的退了兩步,連忙解釋。
“不是我哦,幻術(shù)是小帝姬給自個下的,媚術(shù)是司法大人嚇得,跟我沒關(guān)系,別一副要殺人的模樣盯著我好嗎?”
“他怎么也來了?”舒依疑惑了一下,隨即用靈力凝聚了一把劍,直指著她語氣冷了幾分。
“這么劣質(zhì)的理由覺得我信?”
哪有人給自己下幻術(shù)的,而且司法大人怎么可能,對小帝姬使用媚術(shù)?
知法犯法,荒唐至極!
桑巧惜瞅著那濃郁的靈劍,嚇得指著聞紀言。
“真的真的,剛剛這男人問小帝姬來歷,小帝姬看著他就怕,又沒法當面給他下幻術(shù),就給自己下的。
而正好那賢王要進來,司法大人為了氣那賢王,就對小帝姬用了媚術(shù),那兩人現(xiàn)在都去外面打架了。
小帝姬中了自己的幻術(shù),加之媚術(shù)根本無法沖破,我又沒能力沖破司法大人的媚術(shù),這才喚你過來的啊”
她一口氣說完了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見靈劍收起,心有余悸得松了口氣。
“真是的,也不想想,若是我干的,我怎么會叫你過來”
一來就拔劍,真過分!
聞紀言摸著下巴,為了氣賢王,難道飛蛾撲火的對象不是小侯爺?
傳言倆人關(guān)系甚好,而賢王剛剛進來的模樣,明顯是挺在乎白瀾的。
可她又跟小侯爺牽扯不清,估計那事賢王是不知曉的。
喬希羽盯著女子迷離的眼眸,原來如此,她剛剛與那男子親熱,只是因為中了媚術(shù)。
心底的酸楚像是瞬間消散了一般,想著她使用幻術(shù),將人看成他的模樣。
眼底的笑意愈發(fā)深邃,他在她心里,是否是有那么一些不一樣的?
舒依抿唇雙手快速掐訣,一道藍光猛地襲向那白發(fā)女子。
南楓綰猛地朝后飛去,吐出一口鮮血,她瞬間將人接住,神色擔憂。
抓著女子的手迅速進行治療,強行破除兩道幻術(shù),多少對小帝姬身體造成了傷害。
桑巧惜雙手環(huán)胸,搖頭砸舌道“夠狠! ”
為了破除小帝姬的幻術(shù),竟然使用先傷后治療的辦法。
聞紀言看著面前驚奇的一面,瞥了眼神色旁邊神色緊張的男子,看來他一切都知曉。
而這傳聞中的小侯爺,似乎有些不簡單。
南楓綰幽幽轉(zhuǎn)醒,捂著頭微微蹙眉。
“小帝姬,您可還有哪里不舒服?”
她偏頭看去,想起先前的事情,小臉染上薄怒。
“那個該死的宮凌澈,敢一而再再而三的對我用媚術(shù),舒依姐姐,你幫我去揍他! ”
舒依點了點頭,目光寒了寒“此事我會去找他算賬,敢對您不敬,怕是身為司法就不知天高地厚了”
南楓綰連連點頭,想到什么,偏頭看向椅子上的男人,尷尬的扯了扯嘴角。
完了!
事情全敗露了!
她不僅一本正經(jīng)的騙他,剛剛還整個人坐在他腿上,還對著他罵,拍了他的手……
“尼薩克斯?斯邊汰?”聞紀言撐著額頭,似笑非笑。
舒依蹙眉盯著那男子,雖然不知道小帝姬跟他說了什么,可這人見到了太多。
“小帝姬,這人可需要我殺了?”
南楓綰眼皮一跳,微微偏頭“舒依姐姐,這人就是我跟你提過的,攝政王聞紀言,就不能惹得那個”
就是這人?
舒依抿了抿唇,神色嚴肅了起來“他若敢對您出手,那便直接滅國,您也不用那般麻煩的找那些人報仇了,直接回家”
聞紀言眸光一閃,滅國?什么來歷,這般狂妄還絲毫不畏懼!
“別啊別啊,這才剛開始,說好的我親自報仇的,要是回去,父帝母后肯定會把我關(guān)起來的,我還要等到一年后,去找?guī)煾改亍?br/>
南楓綰搖晃著她的手,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使勁賣萌。
[巧惜,趕緊啊,杵著干嘛,你想回去?]
桑巧惜愣了一下,也笑著附和“滅什么國,狐帝說了,要讓小帝姬親自報仇的,你忘了?不然早就滅國了啊”
她可不想回去,還不容易下山一趟,還沒玩夠呢。
舒依冷眼看去“那你滾回去,來干什么,帶小帝姬在這繼續(xù)闖禍?天天玩樂何時能報仇”
“對,你滾回去”南楓綰一臉贊同的看去附和。
桑巧惜嘴角一抽,呵呵了兩聲,剛幫著勸說,完了就把她踹開?
她嘟唇哼了一聲,環(huán)胸靠在了桌子上,不悅道“我不回去,狐帝同意我來的,你有意見親自去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