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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色999中文字幕 亂倫 少師在方家莊外露面是

    “少師在方家莊外露面!”

    是夜,方覺回了方家莊,好像一切都不曾發(fā)生過。

    理所當然,這消息被守在方家莊外的各方探子,第一時間傳了出去。

    雖已是深夜,但許多達官貴人,這一夜都不敢深眠。

    直至后半夜,幾輛馬車從城內(nèi)駛出,巡防營也不敢阻攔,由得馬車駛向方家莊。

    “少爺,首輔來了?!?br/>
    方覺正要睡了,典一敲門進來,稟告此事。

    “老首輔?”

    方覺知道,諸葛青山知道消息后,一定會來探虛實,卻沒想到他來得這么快。

    這冬天的夜里出行,對諸葛青山而言,自然是一種煎熬。何況,星夜而來,顯得有些不合禮數(shù),不太像是大夏首輔以往的作風(fēng)。

    “還有。”

    典一話沒說完:“除了首輔,燕尚書也來了,秦王、晉王……還有一些不認得的人,送進來了拜帖,都希望立刻見到少爺?!?br/>
    “你怎么沒給他們轟走?”方覺笑問。

    以典一的脾氣,這個時辰來打擾方覺,一定是會被他所惱的。

    不轟出去就算了,竟然還真的愿意來稟告。

    這還是只會心疼少爺?shù)牡湟粏幔?br/>
    方覺的打趣,令典一搖頭輕哂:“少爺既然決定留下,那這些權(quán)重之人,自然我不好輕易得罪?!?br/>
    “再者,他們好像確實都有事情?!?br/>
    ……

    方家莊,客堂。

    熄滅的燭火,被再度點燃,只是添了燈油,因為今夜的話可能會很長。

    典一守在門口,堂下諸葛青山與方覺對坐,沒有熱茶水。

    這個時辰,仆人丫鬟都早歇著了,方覺很體貼人,沒讓典一喊醒他們來招待。

    “少師……見到少師,老夫就放心了。”諸葛青山一坐下,便激動起來。

    “聽聞少師辭官離去,老夫心中甚是遺憾,不想少師垂簾我大夏,還是去而復(fù)返。”

    方覺告罪道:“老大人費心了……”

    “方大人可能透露詳情?”諸葛青山不解,“為何突然離去?難道真是因為被刺殺,心生恐懼?”

    諸葛青山不認為,一個能征討北涼,連奪三四州的奇才,會被一次刺殺嚇破膽。

    其中必定有內(nèi)情,也許只有陛下與方覺知道詳情。

    面對疑問,方覺沒有解答,而是反問:“老大人不辭嚴寒,星夜來寒舍,只為問這一句緣由?”

    諸葛青山搖頭,自然不會。

    若只是問個緣由,明日或是再等幾日來也行,沒必要無禮地打擾方覺清夢。

    “自然還有事。”

    諸葛青山不再追問,而是從衣袖里,遞出一個奏折。

    方覺沒接。

    “老大人,這不合規(guī)矩吧?”方覺疑惑,這奏折上有標記,一看就是內(nèi)閣接到的正式奏折公文。

    那位被下獄的內(nèi)閣大學(xué)士,是怎么沒的?

    方覺相信,諸葛青山有分寸,但還是等他先開口再看。

    “這是工部的奏折,關(guān)于江南水利,明日就要遞交御案……可這上頭,還沒有方大人的印鑒簽署。”

    “哦,原來是此事?!?br/>
    方覺聞言,這才知道,這兩日來耽擱了一些公事。

    若他真的辭官離開了,那么工部的文書,不需要方覺簽署。

    可如今方覺沒走,這奏折上,需要有方覺的落款,畢竟他還兼職著工部尚書銜。

    雖然只是個細節(jié),可若是被人知道,也會被參一本。

    “我簽上即可?!?br/>
    方覺:“典一,去我書房,將我的印鑒拿來?!?br/>
    工部尚書的印,在方覺手里,原本是交回工部了,但這次回來就從工部又帶出來了。

    支開了典一,方覺又看向諸葛青山:

    “老大人,只怕還有事吧?”

    這點兒小事兒,雖然急,但也不會有什么大罪過,最多被御史臺或是吏部啰嗦幾句。

    為了這個,還是理由不夠。

    “知我者,少師也。”諸葛青山喜笑顏開,見典一走了,有些話才好徹底說開。

    “少師不辭而別,如今又回返,是否與陛下有關(guān)?”

    還是這事兒?

    方覺:“老大人何出此言吶?”

    “陛下興許有些事情,行事有些怪異,但少師請放心,陛下絕對是賢能明主?!?br/>
    方覺更疑惑了,大半夜的,你跟我說這個干甚?

    諸葛青山俯耳過來,小聲道:“少師是否在查工部失竊庫銀一案?”

    “???”

    你這跳脫得有點兒遠,關(guān)這個毛事?

    “少師是不是,查到了一些端倪,又恰好被人刺殺,你懷疑是陛下指派?”

    諸葛青山道出的話,令方覺瞪眼。

    說實話,從遇刺到現(xiàn)在,方覺懷疑了很多人,但絕對不可能懷疑皇帝。

    皇帝沒理由殺他,就算擔(dān)心方覺成為權(quán)臣,擔(dān)心他功高蓋主……但這也太早了。

    作為一個皇帝,方覺這種利國利民的工具人,不榨干怎么能讓他死呢?

    看諸葛青山的模樣,方覺知道他是有了一些猜測,打趣道:

    “老大人的意思是?”

    諸葛青山小聲道:“老夫早就知道,能在京城悄無聲息盜走工部庫銀,此事只有陛下能做到?!?br/>
    “哈哈?!?br/>
    方覺大笑,這群臣看來也不傻,工部庫銀丟失的事情,看來很多人都是心有靈犀了。

    “老大人的意思是,陛下為了多向戶部要銀子,派人盜取,此事被我查出……而我恰好被人刺殺,你因此擔(dān)心我認為,是陛下所為……所以才逃離京城?”

    等等!

    方覺笑容戛然而止。

    不是他懷疑上了皇帝,而是諸葛青山的話,給他打開了另一道大門。

    連諸葛青山都會猜測,刺殺可能是皇帝干的,那么其他人是不是也會這么想?

    若自己不夠了解皇帝,不夠信任皇帝,是不是也會這么想呢?

    如此一來,幕后兇手在這個時機下手,是不是還有挑撥離間之意?

    “難道真是如此?”見方覺神情嚴肅起來,諸葛青山瞠目。

    方覺旋即笑道:“非也,老大人不必擔(dān)憂,內(nèi)情與此事無干,我也相信陛下絕不會在此時殺我?!?br/>
    諸葛青山連忙道:“在任何時機,陛下都絕不會殺少師的!”

    方覺笑而不語。

    曾經(jīng)或許不會,可是老閣主出現(xiàn)之后,君臣之間看起來沒有了猜忌的必要,但可能會適得其反……讓皇帝突然就更忌憚自己了。

    只是這些話,不便對諸葛青山說起。

    至于自己與皇帝的關(guān)系,日后如何發(fā)展,就得看皇帝的肚量與格局了。

    而這其中的萬一,也是方覺與葉紅衣分道揚鑣的緣由。

    “工部庫銀的事,我早就知道是陛下做的,為的是多要一份江南水利工程的啟動資金?!?br/>
    方覺道:“我甚至可以猜到,那筆銀子,如今應(yīng)該就藏在東宮,此事經(jīng)手的人只有陛下的暗衛(wèi)?!?br/>
    諸葛青山拱手,面露贊許之色,卻沒接話。

    方覺可以放肆一些,討論皇帝不加敬畏,但諸葛青山不能。

    “既然少師不是懷疑陛下,那老夫就心安了,我就怕君臣離心,這樣的話哪怕少師回來了,也遲早藏著禍患吶?!?br/>
    諸葛青山道:“少師也請安心,內(nèi)閣已經(jīng)下令,讓京兆尹府、刑部聯(lián)合辦案,盡快找出刺殺的幕后真兇?!?br/>
    “多謝老大人了?!?br/>
    等典一拿來了印鑒,方覺簽了那份奏折,諸葛青山便告辭了。

    依稀,聽到方福安排的更夫,在莊上敲更。

    “三更天了少爺。”

    方覺:“秦王與晉王不是來了嗎?”

    “是???”典一皺眉,“這么晚了,少爺還要見他們嗎?要不趕走吧?!?br/>
    諸葛青山能進來,多少是因為他年齡大,不然典一可能也不會替他通傳。

    “讓秦王進來,讓晉王回去。”方覺不假思索地道。

    ……

    “老師,多日不見,請受弟子一拜!”

    一見面,秦王納頭便拜,一臉激動的樣子。

    方覺微瞥他一眼,隨意指了指旁邊的凳子,示意秦王坐下。

    秦王入座,方覺道:“你怎么這么晚還來?”

    “昨日我便來了,老師不見我,今日一早就辭去,弟子真是驚慌?!?br/>
    秦王的神情,不像是裝的,好像真是擔(dān)憂這個好師父。

    而方覺知道緣由。

    如今的秦王,在京城沒什么根基了,最大的靠山反而是自己這個老師。

    大夏少師兼火槍局督造兼工部尚書。

    只要方覺還在,且承認秦王是其弟子,那他就是秦王的靠山。

    “少師黨”不管存不存在,那些向著方覺的人,都會成為秦王的政治資源。

    一旦方覺走了,以秦王幾經(jīng)起落,在皇帝心中的地位,只怕與那晉王差不多平常了。

    “老師為何要辭官?”

    “你不需要知道內(nèi)情?!?br/>
    “可滿朝震驚,老師既已辭官離去,為何又回來……這說出去的話,怎好收回呢?”

    秦王擔(dān)心的是,就算方覺回來了,也難官復(fù)原職。

    方覺則是一笑,談起另一樁事情:

    “我聽說,你最近在散布一些言論,針對葉家的葉玲兒?”

    “呃……”

    秦王臉一紅,抓了抓頭發(fā),尷尬道:“是弟子氣量狹小了。”

    時過境遷,秦王再傻,也早該醒悟了。

    秦王早就明白,葉玲兒是如何戲弄他的,他可不是個多大度的人,有仇就要報!

    之前在秦州,沒辦法而已,如今既然回來了,那有些事情自然要提上日程。

    方覺淡淡一笑:“葉國公老了,葉家平常實際是葉拱在管,葉家的孩子管教有缺,實屬葉拱之罪……”

    “嗯?”

    秦王還在擔(dān)憂,會被老師斥責(zé)小氣,卻沒想到聽到了這話,瞬間就會意。

    “老師的意思是,要我順手把葉拱也收拾了?”

    秦王瞇起眼,綻放絲絲殺機,甚至竊喜。

    方覺瞥他一眼,淡淡道:“我說了嗎?我只是在與你分析道理罷了。葉玲兒之錯,自然要怪葉府長輩們管教不嚴?!?br/>
    “長輩們?弟子明白了!”秦王嘴角一咧,笑得像個歪嘴戰(zhàn)神。

    方覺忍俊不禁,咳道:“你明白什么了?”

    “老師放心,此事弟子一定辦得干凈,絕不會讓人懷疑到您的頭上!”秦王很是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