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成慢慢蹲了下來,兩只眼睛瞇起來盯著眼前的孫得利:“究竟什么事情,給我說詳細(xì)點?!?br/>
孫得利賊溜溜地看了下周圍圍住他的幾個人,確認(rèn)了自己沒有逃脫的可能以后,咽了口唾沫:“大哥們真要聽?”
“讓你說你就說,哪那么多廢話!”陸彬寒又踹了他兩腳。
“好好好,我說我說?!睂O得利趕緊用手擋著自己,“只是大哥們有煙不,我這腦子里亂的不行,實在不知道從哪說起啊?!?br/>
姚成有些不耐煩地皺了皺眉,接著轉(zhuǎn)身問道:“你們有人抽煙嗎?”
四個新人中的兩個女性和一個年輕男的都搖了搖頭。只剩下一個留著毛寸,臉上還有一道傷疤的中年男人摸了摸自己的口袋,掏出一盒煙,扔給了蹲在地上的孫得利。
孫得利撿起煙,從里面拿出一根,用打火機(jī)點燃以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果然表情慢慢平靜了下來,他朝那個中年男人道了聲謝,就開始慢慢講起了這個縣城的故事:
“咱們這里是叫洪山縣,原本是個普通的小縣城,在北面的位置,有個湖,叫做戀湖。傳說這個戀湖是古代的時候一位才子上京趕考,然后跟自己的心上人在湖邊告別,答應(yīng)自己高中了以后就回來接心上人去京城過好日子。他走了以后,那女的就天天守在湖邊等著他回來,可是這一等就是三年,男的再沒有一點消息?!?br/>
“這男的后來有回來嗎?”一個高中生模樣的女孩問。
孫得利搖搖頭:“傳說是沒有吧,有說他在京城里娶了人家的大小姐,反正我覺得換了我也懶得回這小破地方,人家當(dāng)了官兒要什么樣的女人沒有?!?br/>
“你也就這德行了,讓你說剛剛你說的這五年前的事情,沒讓你給我們上歷史課?!标懕蚝叽俚?。
“你急啥,讓我慢慢講嘛。本來這事情也就算個故事而已,但是這女的就這樣天天等,天天等,直到三年后的某一天早晨,她可能是心力憔悴吧,掉到這湖里淹死了。人們發(fā)現(xiàn)她不見了,就開始到處找,可是怎么都找不到這個女的的尸體。直到第二天早晨,戀湖中間突然出現(xiàn)了很多怪魚,就那些魚是透明的,可以看得到它們身體里的魚刺和內(nèi)臟,它們一起托起了女子的尸體,人們這才知道她掉到湖里了,把她撈起來埋了。從那以后,這里就被叫做戀湖,傳說每當(dāng)有真正的愛情出現(xiàn)的時候,湖里這些怪魚就會跑出來對此表示祝福,所以很多情侶都從外地跑過來想驗證自己的感情是不是真誠的?!?br/>
那個高中生聽的有些入了神,臉頰也微微有些發(fā)紅,不知道是不是想起了自己的心上人,聽孫得利講到這里,有些好奇地問道:“真有這么靈驗嗎?”
孫得利把煙屁股在地上摁滅,又拿出一根抽了起來:
“怎么可能,這不扯淡呢嘛,反正那些從外地來的家伙,我是沒見到有哪個被祝福了愛情的,倒是縣里面的各種餐館旅店賺了個盆滿缽滿,這戀湖干脆叫財湖得了?!?br/>
女高中生聽了,稍稍有些失望,頭微微低了下來。
“不過你還別說,這戀湖后來還真出了兩次怪事。”
“恩?跟五年前發(fā)生的事情有關(guān)?”
孫得利點點頭:“是這樣沒錯,就五年前的時候,聽說這戀湖又顯靈了一次,不過我那時候在外面,沒親眼看到,后來回來了以后,縣里少了兩個人。一個叫林子松,一個叫黃雪梅,這倆人以前確實是在搞對象。聽說是黃雪梅看不起這小地方,想去城里發(fā)展,但是林子松死活不愿意,于是黃雪梅走的那一天他就投湖自盡了。后來魚把他的尸體從湖里托了起來。”
“那如果是這樣為什么今天跟你一塊吃飯那個人不讓你說呢?”姚成突然問道。
孫得利撓了撓后腦勺:“畢竟死人了嘛,影響挺不好的。所以后來這個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