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老大,你確定我們走到是東南方向么?”
“上北下南左西右東的道理都不知道么?”我隨口回答道,事實上,我仿佛覺得前方有一場無比慘烈的廝殺將要開始,而我,將會成為這場廝殺的主角。
手中的狂戰(zhàn)斧閃閃發(fā)光,我知道,這一次它將會盡情地吸吮這片大地的靈魂。
“那現(xiàn)在呢?”雷克轉(zhuǎn)了九十度角說道。
“這個,那么,我們改往這邊走吧!蔽绎@得有些沒有耐心,不知道為什么我有些暴躁起來。
“老大!你這是開玩笑么!”
“走這邊!”我指了指前面那個方向,并不是開玩笑的口氣,甚至連我自己懷疑我我怎么變得如此嚴厲。
“我算是知道那個二貨劍圣是為什么沒有跟上來了!崩卓似财沧煺f道,實話說他那石頭嘴巴撇起來確實變扭。當然,那個時候的我并沒有注意這個細節(jié),我只是知道內(nèi)心有一種強大的感應,我們就是應該朝著那個方向進發(fā)的。
“走吧!”我能感受到到,就在不遠方,有一個敵人正在等著我們。
“話說,老大,你知道我們到底是去干什么的?我可不想再這樣漫無目的地瞎逛了!崩卓艘呀(jīng)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起來!”我突然有一些憤怒,不知道這種憤怒從何而來,仿佛是雷克的輕視讓我覺得絲毫沒有尊嚴,我甚至覺得手中的狂戰(zhàn)斧有些顫抖,是我握不住了還是我想要握的更緊?
“老大你的眼睛……”雷克顫抖地說道,他顯得有些害怕,他當然是感到了身上發(fā)出來的強烈的殺氣,這種粗暴的感覺或許那一天晚上的卡拉斯加城堡的人也有著一樣的體會。
我的眼睛?我怎么還會有眼睛?
不對!
我突然清醒過來,怎么回事,剛剛是怎么回事,那種感覺,又是那種感覺!
確實,死亡騎士的霜之哀傷對我影響太大,他不僅破除了女巫的封印,而且冥冥之中像是助長了那股力量。
“沒,沒什么,既然沒有分清方向我們就在原地歇一歇吧!蔽曳置饔浀米约狠p而易舉地壓制著這種邪念的,可是為什么,剛剛的我好像渴望鮮血的味道,仿佛那樣,才能治療我的傷口。就像當初感覺露西死了一樣,仿佛那樣,才能治療我空虛的內(nèi)心。
不過確實不巧,我們剛剛并沒有看到撤退的亡靈。
這個氣息!
沒錯,就算我死了,也絕不會忘了這個氣息的!
因為我方向的錯誤,不僅僅饒了一個大圈,而且還碰上了大麻煩!
“雷克,趕快起來!”
我一個幽冥暴擊飛出,之間一道白光閃過,逼近雷克身后的黑影閃到我的前面,這個世界上,對于他而言,或許不存在“地形”二字。
他的速度依然是如此之快,他果真是一個無比強大的戰(zhàn)士,或許他有些驕傲,但絕不會再放第二次這樣愚蠢的錯誤。
“果然是你。骷髏!彼従彽卣f道,低沉的聲音像是一個站在巔峰之上的強者。他收起手中的雙刀,不帶一絲喘息。
想不到竟然會在這種情況下相見!
太陽之下,兩邊銀白色的雙刃反射著強烈的太陽光,他擺酷的精靈族頭巾正在隨風飄舞,但是在這樣晴朗的白日之下,反而如同可迦米紅色的內(nèi)褲一般,不由讓你懷疑頭巾主人獨特審美。
他的眼神依然是如此堅毅,即便是千軍萬馬,他依然視如無物。當然,這個礙眼的骷髏他可是記得清清楚楚,那是他一生的恥辱!
“哼哼,好久不見,敵法師!蔽椅站o了手中的狂戰(zhàn)斧,氣氛瞬間變得緊張起來。
“哦,狂戰(zhàn)斧?”像是極其不屑的輕蔑,只是他不會再大意了,當初他就是因為大意死在這個骷髏手下的。
可是,這的確是當今世上最強的武器狂戰(zhàn)斧,只有經(jīng)過終極考核的英雄,地精才愿意把“狂戰(zhàn)斧”交給他們。第一個是海上霸主昆卡,第二個便是自己了,想不到在這短短時間呢,這個弱小無比的骷髏竟然得到如此飛速的成長!他不由把剛剛那股強烈的殺氣和這個骷髏聯(lián)系在一起。
然而現(xiàn)在,卻是沒有半點殺氣的,難道是這個骷髏感到了他的出現(xiàn)才收起了殺氣么?這樣的對于殺氣收放自如的只怕在這個世界上沒有幾個人能夠做到,難道在這短短不到一年的時間里他獲得了如此強大的提升?
所以他并不不急于出手,現(xiàn)在他僅僅只是一個人,或許是那一次大意讓他的狂妄稍稍收斂,他的部隊打退天災的援軍之后已經(jīng)趕往爆發(fā)大戰(zhàn)的前些,他是留在這里墊后,見到末日法師團并無反攻意圖,他也正準備離開,想不到在自身狀況不佳的時候竟然碰到了這個可惡的骷髏!
可是,他是敵法師,他或許可以在面對眾多英雄的時候來去自如,選擇一個最合理的戰(zhàn)機出手,但是,不能在這個骷髏面前逃走!
然而,我是更不能出手的,敵法師的實力或許比死亡騎士更勝一籌,要是讓他了解到我真正的實力,我和雷克必然命喪當場!
午日的艷陽已經(jīng)高高懸掛,晴朗的天空沒有半朵白云,空氣是無法流動的,仿佛凝固的堅冰,卻是極其的滾燙。
這個,這個二貨可伽米到底什么時候才回來。∥以谛睦镆呀(jīng)把這沒頭沒腦的家伙咒罵了百遍,我借著敵法師對我的忌憚盡力地拖延著世間,雖然天氣奇熱無比,但是若是能撐到可伽米來,情況是必然會有轉(zhuǎn)機的。
“你們,你們認識?”雷克率先打破了沉默,這可是近衛(wèi)第一戰(zhàn)士敵法師!看著他的樣子像是敵人,他清楚地知道加上自己也絕不是敵法師的對手,他既然知道本該也是繼續(xù)沉默不語的,可是他那無比躁動的好奇心讓他不得不說如此欠揍的廢話!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豬一樣的隊友?
“出手吧!”我大吼一聲!用力握住了手中的狂戰(zhàn)斧。被雷克這么一說,我們沒有理由繼續(xù)對峙。也不知道這可伽米何時能來,能撐多久就是多久吧!
“來吧!”他將狂戰(zhàn)斧附載他的雙刀之上,做好了作戰(zhàn)的準備。
他是在等我失誤么?我絕不會再給他的這樣的機會!敵法是這樣想到。
我們迅速變化了一下自己的姿勢,甚至沒有移動半步,氣氛依舊是如此尷尬,仿佛剛剛雷克好像沒有說過話一樣。
“喂,你們兩個是在跳舞么?”雷克對我們原地舞了幾下武器表示不滿,這個時候應該是大打一場才是的,他雷克就是喜歡看高手之間的決斗,不過你到底知不知道我的實力啊,對付幾個石頭人,樹人什么的我的確是綽綽有余啊,人家可是近衛(wèi)第一戰(zhàn)士!
兄弟,你是石頭人啊。!有見過這么多話的石頭人么!
“哼哼,是難道上一次的戰(zhàn)敗讓你害怕了么?敵法師?在我的記憶中那個敵法師可是我行我素地一等一的戰(zhàn)士,今個怎么變得如此戰(zhàn)戰(zhàn)兢兢不敢向前了?”我極盡所能地挑釁他,他的閃爍可以輕易地躲開我的幽冥暴擊,若是正面交鋒我斷然是不及,所以必須要像上次一樣找到一個最好的破綻。
當然,我知道敵法師也知道我在等他出現(xiàn)破綻,越是這樣挑釁,情況則會對我越有里。
“哦?敢問閣下,地精族長給你的狂戰(zhàn)斧是用來說大話用的么?”他這么說也是站在原地不動。
哈哈,他中計了,還好我聰明,力挽狂瀾,還能在撐一會,不過我說,可迦米,你哪時候才來啊!迷路也改迷倒家了!
不對!
我突然感到一陣疾風!
我猛然一個轉(zhuǎn)身。
“哈哈,感覺挺快么!”
話音剛落,散夜對劍已經(jīng)兩面夾擊而來。
這一招左右開弓確實精妙無比,若是我專注左手的夜叉那么他右手的散華必然要狠狠地擊中我,反之我專注于散華,那么夜叉的必定要重重地重創(chuàng)我。不得不說,這敵法師能將左右手的武器都使得如此精妙無愧于近衛(wèi)第一戰(zhàn)士的名號。
“咣當!”我催動巨力將狂戰(zhàn)斧從左至右一揮,在狂戰(zhàn)斧制住夜叉,猛烈地擊倒散華之上,算是勉強接住了這硬碰硬的襲擊。事實上,勉強這個詞用的并不準確,應該是毫無失誤地控制住了他的進攻!
因為我是知道的,即便雙手的武器使得都很精妙,必然有一只手更加強壯,更加迅速,很早之前我就聽說過敵法師左手狂刀的名號,也就是說他的左手比右手更加迅速,此刻我若是借力打力,自然而然地可以化解這兩面夾擊。
“干的漂亮!”不只是我自己有些自戀,甚至是一旁的雷克對我這極其迅速的反應感到贊嘆。
只見我分明地看到敵法師的臉上閃過一絲微笑。他的偷襲明明沒有占到便宜,甚至剛剛那一擊,我還稍稍占有上峰,他到底謀劃著什么。
不好,這種感覺是什么,我感到體內(nèi)的魔法在不斷地消失,這到底是什么功夫!
我自然是不知道他敵法師名號的來由。就像敵法師當初敗在我手上一樣,大意的一方必然要面對失敗,我以為我曾經(jīng)戰(zhàn)勝了敵法師,我現(xiàn)在依然還有這樣機會,不過真是的現(xiàn)在是,我的想法幼稚的可笑。
不僅僅是魔法,我的力氣也慢慢的變?nèi)酢?br/>
“你!”
狠狠的一腳已經(jīng)朝我的腹部掃來。
“咔嚓!币驗槭稚系奈淦飨喑,我無法通過后退來減少這一腳的沖擊力,幾根骨頭瞬間被這強大的踢擊踹的粉碎,那個位置正好是死亡騎士給我留下的傷口,一種無法言喻的痛苦遍布全身。
不、不要……
可是我已經(jīng)難以掙扎。
“這一腳,是還你當初在我頭上錘洞!”
“咔嚓!”這一次是我的右腳。
“混蛋!”肆意的踐踏讓我變得無限地憤怒。
我狠狠地扔出了最后的一個幽冥暴擊!
“可笑!”
閃爍!
即便是如此之近,我依然沒有辦法傷到他。
很快又是一腳正中我的胸口,雖然我的骨頭正在以極其迅速的速度回復,但是他破壞的太快,無限的疼痛再一次讓我清醒。
難道說,終其一生,我都無法報仇了么?
“喂,老大,你沒事吧!”雷克朝這邊說道。
“不,不要過來!彪m然我知道他剛剛分明后退了幾步。
“呵呵,還有同伙么?”他不重不輕地一腳踩在我的頭上,眼中再一次出現(xiàn)那種狂妄,他終于有了這樣的機會,自從那一次之后他的自信心受到嚴重的打擊,在于露西的作戰(zhàn)之中,他無法向前,這一次他終于可以釋懷,他終于完完全全地打敗了這個毫無作為對手價值的骷髏,但是那份屬于他的自信再一次回來了,他將再一次登上他近衛(wèi)第一戰(zhàn)士的王座。
事實上這一次,他的對手應該是他自己。
很好,這是一個機會。如果說想要如何打敗強者,那最簡單的便是在他最狂妄的時候!
骨頭刀之中的血滴子已經(jīng)高速轉(zhuǎn)動起來。
這一次我必須一擊即中!
敵法師,再一次為你那無知的狂妄付出代價吧!
自然不會有人想到,腳下的敵人還有掙扎的力氣。
“哼哼,天真!”
正當我的刀落到離他的腦袋只有幾公分的時候,他甚至沒有回頭,卻已經(jīng)消失不見!我突然感到頭頂之上有一陣殺氣。
“咔嚓!”
我甚至無法回頭。
原來真正無知的人應該是我,這一場戰(zhàn)斗我沒有一點勝算,至始至終都沒有!
“老大!”
一旁的雷克看的目瞪口呆,剛剛那一連串的動作,躲開,跳起,斬殺,竟然不過一秒鐘的時間,他的動作行云流水,華麗而又粗暴,甚至是死于他手下的敵人都為這樣的身手感到贊嘆。
他是敵法師!能在萬軍從中自由出路,他的刀鋒是亡靈的噩夢,而我,不過是一個并不強大的骷髏,這一切,都葬送于我的自大。
“雷克,快跑…….”
我的眼前一黑,什么都無法看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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