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得宮門來,秦祥跟程金二人居然還沒走一直在應門前等著他。
“你這家伙怎么這么快就出來了?”正在跟一塊燒餅較勁的秦祥一臉懵然的望著吳崢道。
“你倆的朝食就吃的這些?”吳崢指了指他二人手里的燒餅道。
“那不然呢?”程金也是一臉茫然的望著吳崢。
“你知道嗎?我剛剛在陛下的御書房里吃的可是八菜一湯,雖味道不咋嘀吧!得用的可都是一等一的食材,起來當中有一盤子鳥肉像我這樣吃遍山珍海味的人都沒有過,你們知道那是什么東西嗎?頭長的像雞,爪卻有蹼?!?br/>
“行了你就別在這里得瑟了,陛下叫你去御書房難道就只是想請你吃飯?”秦祥一臉狐疑的道。
“那還是怎樣?難不成是想把我弄進宮里當太監(jiān)?”吳崢道。
“炸渝州城的事擺平了?”秦祥追問道。
吳崢一臉恍然道:“原來你子賴在這里不走是在擔心這個??!”
“我跟你不能比,我秦家家大業(yè)大出不得閃失,特別是在被你坑了之后。”秦祥道。
吳崢笑道:“不好意思,這事?。∥疫€真不知道,因為陛下沒我也不敢問?!?br/>
“那你跟陛下這么久都聊了些什么?”
吳崢嘆道:“別提了,一頓都差點把我的家底給吃沒了,好在最后我把陛下給唬住了讓他沒心事再想我的那些可憐的家當,不然我現(xiàn)在就得跑去街上要飯了。”
“家當?個么家當?陛下富有四海會看上你神木山的那點山貨?”
“可不是嗎?當初我也是像你這樣想的??!可是陛下第一個要的就是我的辛辛苦苦才釀造出來的地瓜燒,而且一要就是一車,對了你們知道一車是多少嗎?”
“知道,不就是三十六石嗎?三十六石的酒就反你心痛成這樣了?”
吳崢沒看好氣的刮了秦祥一眼道:“你知道如今這市面上這一兩地瓜燒能賣多少錢嗎?”
程金道:“這個我知道,聽已經(jīng)出五十兩銀子求購了,可是卻有價無市,看著吧!過不了幾這酒價還得往上漲?!?br/>
“五十兩銀子一兩?”秦祥瞪大眼睛看著程金道:“你腦子沒進水吧!吳兄釀的是酒又不是金子,怎么能賣的比金子還貴?”
吳崢無奈的道:“我也不想??!那樣我自少還不至于像現(xiàn)在這么心痛。陛下一開口就是三十六石??!那得掏走我多少金子?”
秦祥這下也愣住了,是啊!三十六石?。∧堑檬嵌嗌俳鹱??
吳崢接著道:“這還不算,陛下要完了酒又看上了我的煉鋼秘技?!?br/>
“你所煉鋼之法也給陛下了?”
“我能不給嗎?不過還好我反應快,及時提醒了陛下一下要注意保密,不然接下來他可能就會惦記我的火藥,接著便槍了,那樣一來我還混個球啊!值接就帶著老婆孩子要飯去得了。”
“保密?這……這就是你的把陛下給唬住了?”
吳崢鄙夷的看了秦祥與程金一眼:“你們知道個球……”
接下來吳崢又將跟武恒的那一套原封不動的給這兩個家伙了一遍,接著便看見這兩個二貨被那個寫《武經(jīng)》的家伙氣的要死,恨不得這會兒就跑到那貨的老家去刨了人家的祖墳。
等二人氣過之后,秦祥這才默默的了一句:“那這么來,咱們在渝州干的那些破事就算是了了?”
吳崢一愣,也是反應過來了,俗話破財消災,自己今無緣無故的破了這么大的財,這再大的災禍也該消了吧!
想到這兒吳崢便頓時感到一身輕松,現(xiàn)在再回頭想想陛下只要了酒卻沒有要釀酒的方子,這對自己來似乎也不是什么壞事?。≈灰斜菹逻@么一個活廣告在,那自己的地瓜燒從此就是酒中的奢侈品了,那賣的就不再是酒了而是品味,以后自己就可以投更多的酒進入市場,把今武恒今從自己這里敲走的財富快速的收回來,而且這以后就是一座挖不盡的金礦啊!
想到這兒吳崢開心了,看見同樣開心的秦祥道:“你這么開心干什么?”
秦祥笑道:“你不知道自從被你這家伙慫恿著去炸了渝州城的城門,兄弟我這幾可是沒有一個晚上睡踏實的,再在好了總算是可以睡個好覺了,你我開心不開心?”
“開心?我看你開心的是太早了,別忘了這里是神都,有你哭的時候?!眳菎槢]好氣的道。
秦祥卻不為所動,依然笑道:“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來明日愁。管它呢!反正現(xiàn)在這件事算是了了?!?br/>
程金道:“哪還吃什么燒餅,走咱們?nèi)|華樓好好的撮一頓慶祝慶祝?!?br/>
完便丟了手中的燒餅翻身上馬,三人一起打馬而去……
德立坊右相府,一個胡子拉碴身著明光鎧的威猛武將挎著橫刀大步流星的走進了相府的后花院,穿過長長的水榭,前面暖亭之中一個大火盆,右相正坐在火盆旁與一干謀士在那里烤鵪鶉,聽令狐德碩就好這口,平時有事沒事總喜歡烤鵪鶉下酒。
武將來到了水榭的進頭,自有青衣打扮的撲人佝僂著身子快步來到他的面前,擋住了他的去路然后雙手高舉就跟個刀架子似的。
武將便一把扯下自己的橫刀放在了這“刀架子”上,這才叮叮哐哐的走到了暖亭前。
“末將莫文尉拜見國相。”
令狐德碩抬眼看了一眼亭外的彪悍將軍,笑道:“原來是文尉??!今這就下差了?”
“國相有事相招未將不敢不從,特意趕來拜見國相?!?br/>
令狐德碩點零頭笑道:“進來坐吧!”
“謝國相!”
又是一陣鎧甲的碰撞身,彪悍的莫文尉走進了暖亭,但卻跟個下人似的在一旁候著。
令狐德碩道:“站著干嘛!坐?。 ?br/>
坐?這滿是文士的地方,又哪有他一個武夫坐的地方?今這要是真坐了下來,明還不被這些文人給罵死,到時他莫家就永無寧日只能揮刀抹脖子以謝下了。
“沒事,末將在宮中當值站習慣了,站著聆聽國相的教誨就好?!?br/>
令狐德碩道:“沒事,坐吧!”
莫文尉點點頭正準備坐下與大家一起烤鵪鶉,卻見一流著山羊胡子的文士道:“國相,武將乃我大周國之柱石,這坐下豈不失了精神?”166閱讀網(wǎ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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