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光吃藥,最快得一個月才見效。但是若輔以針灸,兩小時后見效。”葛一針說。
“真的?你說的是真的?快,快幫我針灸吧,我躺得快要發(fā)瘋了?!辩娎项^驚喜的叫道。若不是手腳動不了,估計他會跳起來抱著葛一針親他幾口。
“事實上,如果我的內功夠強的話,只需半小時就能讓你下地??上椰F(xiàn)在的內勁太弱,看來得好好修煉內息才行?!备鹨会樀恼f。
“天啊,半小時下地,連做夢都不敢想,你說兩小時后見效我都已覺得你是神醫(yī)了。以前他們也給我針灸過,但是并不見效,我都幾乎要放棄了?!贬槾喝A說。
“他們連癥都沒診對,吃多少藥,扎多少針都肯定是無效的。”葛一針笑了笑說。
“小子,你別說了,趕緊幫我扎針吧,我十分期待我再次自由行走的情景。”鐘老頭說道。
“現(xiàn)在還不行,我餓,得先吃東西,不然行針一半精力不繼那就麻煩了,嘿嘿?!眿尩?,看病前先叫人家請吃飯的,也就這貨了,“還有,你也要稱清潔身體,很久沒泡澡了吧,熱水泡泡澡吧,加些中藥。”他隨手寫了一個方子遞給鐘春華。
“每藥二兩,煮水泡澡,泡好后行針。”竟然泡藥水澡,葛一針的治療方法確不一樣。
沒看病先要收診金,沒診治就要討吃的,若不是親眼看到他把上官靜治好了失聲癥,鐘春華肯定認為這小子是個騙子,就是來騙吃騙喝的。
鐘春華讓人去照方抓藥,自己領著葛一針去吃飯。
席間,鐘春華又問診金的事,他有心虛的問道:“葛先生,這診金……?!?br/>
“哦,我一向是先收診金后治病的?!备鹨会樛炖锶藟K紅燒肉含糊的道。
“先付診金倒也沒所謂,只是不知道葛先生要收多少診金?!辩姶喝A笑道。
先付就先付,他堂堂一個公安局副局長還怕他騙不成。
“嘻嘻,鐘局長管一個市的警察,算是個大官吧。”葛一針笑嘻嘻的看著鐘春華說道。他的笑容在那條淺淺的疤痕襯托下,顯得邪異非常。
“呵呵,哪能算大官啊,我就一個窮公務員。”鐘春華現(xiàn)在確是窮,因為他不貪,又為老父治病兩年了,不窮才怪。
鐘春華心想,唉,這小子是看山砍柴啊,眼看自己是一個局長,肯定會獅子大開口。不過,只要能治好老頭子,他多要點只要自己能拿得出來,也罷了,否則……。
“呵呵,查到了,是處級官,不小了,工資獎金什么的不少吧?!备鹨会樤谑謾C上查了一下,笑著說,“不過,你家老頭都六十多了,你真的愿意花大筆錢去醫(yī)治他??!?br/>
“六十多歲,其實還不算多老。再說,為人子者,不能因為他老了,不能因為要錢就不治他的病啊?!辩姶喝A十分認真的說道。
“嗯,好,很好。那我說診金了?!备鹨会槾簏c其頭。
“您說,不過,如果太多,希望你能讓我分幾次?!辩姶喝A說,想想這小子收沈文龍一百萬診金他就頭大。
“好,那就許你分十次吧?!备鹨会樥f,你請我吃十頓飯就行了。這一頓算是第一筆診金。
鐘春華大感意外,十分的不解,這小子為沈文龍治病可是收了一百萬診的。他驚疑的說道:“你說的是真的?不是忽悠我?”
“當然是真的,我這個人很多缺點,不是說話從來都是一口唾沫一個釘,絕對說話算數?!备鹨会樥J真的道。
回到鐘愛,鐘老頭已泡過藥澡,人已顯得比剛精神了。
“小葛醫(yī)生,這藥澡很不錯,你看我的精神是不是好了很多?!辩娎项^說。
“嗯,以后每天泡兩次吧,這樣可以加快痊愈,當然,你們若懶,不泡也沒太什么問題?!备鹨会樐贸鲠樉哒f,“現(xiàn)在開始吧,鐘局把把鐘老的衣服脫了吧?!?br/>
沒一會兒,鐘老頭的身上插滿了銀光閃閃的毫針,遠遠看上像刺猬一樣。
葛氏獨創(chuàng)的天罡三十六針針法,一般的病,只需取幾穴,行幾針即可,如取滿三十六穴,行滿三十六針,只要運針者輔以先天無極真氣貫注運行,幾乎可以向天問命,起死回生。
一口氣扎二十四針,葛一針還是第一次操作,以前他遇到的病,從來無需超過十二針的。扎完針,他已是氣息微喘,滿額汗水。
針灸很多人懂,但是取穴配方一不樣,進針,行針,留針,出針各自不同。所以,看上去同樣是針灸,但效果卻是有天壤之別。
葛一針神色凝重,全神貫注操作,十指翻飛之下,進、退、捻、搗、搓、飛、彈、搖、盤、刮、震顫等運針方法一一施展,哪針進哪針退,哪針捻哪針搖,信手捻,毫不生澀,熟練非常。不過,雖然他運針熟練,但終因內力有限,二十四針才施行一遍,就全身大汗淋漓。
“給杯水我?!备鹨会樜⑽⒋ⅲ袂槠v的坐在沙發(fā)上。
喝了鐘春華遞過來的開水,他盤腿坐在沙發(fā)上,掐了個決靜靜運氣調息,氣行一周天后,他睜開眼睛說道:“唉,這病拖太久了,而且先前治不得當,吃的西藥太多,臟腑均損啊。”
“那現(xiàn)在怎么了,葛先生。”鐘春華雖然不懂中醫(yī),但看到葛一針居然渾身大汗,全身如雨淋一樣,知道他用盡精力施為了,不由得小心翼翼的問道。
“還行吧,如不出意外,出針后鐘老的四肢就該會有所反應?!闭f完他便開始出針。
高深的針灸針法,出針也是非常講究的,寬緊快慢,都關系到針灸后的效果。
二十四支針,進針只用了十多分鐘,出針葛一針竟然用了半個多小時。
“好了,鐘老,試試手腳有沒有什么變化?!备鹨会槼鐾曜詈笠会樅笳f。
“肯定有變化,剛才行針的時候我就感覺四肢曖洋洋的,還感覺到四腳的好像有氣流在流動。”說著,他試著動了動手,手居然可以舉起來了。
“可以動了,哈哈,可以動了,小葛醫(yī)生,你真是太厲害了,我…我…,謝謝??!”鐘老頭驚喜的大笑,有點兒語無輪次,竟然激動的流下淚來。
整整兩年了,這兩年來,這四肢就好像不屬于自己的一樣,現(xiàn)在終于又可以動了,鐘老頭激動的說不出話來。